「可你不打算跟我們介紹介紹嗎?」齊夏帶著試探性地語氣問道,「說不定我們不需要介紹信,就莫名的適合你的「互助會」。」
「我沒有這個想法。」地蛇搖搖頭,「各位別白費力氣了,我說了要上吊就是要上吊,今天誰也不可能攔住我。」
「那你上吊的原因呢?」齊夏問道。
「因為我太悲傷了。」地蛇瞪著一雙淚眼回答道,「你知道我聽到剛才那幾個人的苦難,有多麼悲傷嗎?我現在只想上吊,只有上吊才能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可你……」陳俊南還想說什麼,鼻子卻不由地酸了一下。
一股沒來由的悲傷開始逐漸侵襲他的腦海,讓他在一瞬間心情極差。
「媽的……」他喃喃自語地甩了甩頭,「這什麼鬼……」
「俊男仔……你怎麼了?」一旁地喬家勁好像發現陳俊南不太對。
「不是……什麼情況……小爺忽然感覺有點心累。」陳俊南撓了撓頭,「我他媽怎麼……什麼都幹不好?」
「哎?」
身旁的三人同時看向他。
「我連條死蛇都拉不住……」陳俊南嘆氣道,「這麼多年來我彷彿一事無成.….…現在也一樣……」
可這中的是什麼招?「迴響」嗎?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並未在這裡發現其他人,可陳俊南卻忽然之間變成了一臉苦相。
不止是陳俊南,剛剛走掉的所有人似乎眼中都帶著淚,難道問題出在地蛇身上?
「不行,小爺氣不過,還得勸勸他試試。」陳俊南剛要上前,卻被齊夏拉了一下。
齊夏謹慎地轉動著眸子,看了看地蛇手中那條老舊又粗壯的麻繩,接著看了看他腳下的凳子,隨後又抬起頭看了看頭頂那根粗壯的樹枝,然後回想了一下地蛇剛才說的話。
他點點頭對死蛇說道:「我知道了,你吊吧。」
「好的,多謝,我實在是太悲傷了。」
話罷,地蛇果斷踢開了腳下的椅子。
僅僅一瞬間,繩圈受力鎖緊發出拉扯的聲音,地蛇也掛在了繩子上左右搖擺起來。
但他和普通的上吊者明顯有些區別,雙腳沒有亂蹬,身軀也沒有扭動。
「哎喲我的媽.……」陳俊南看到那在空中緩慢飄蕩的地蛇,一時之間連悲傷也忘了,面帶焦急地說道,「老齊啊,咱們不用攔一下他嗎?這下次來的時候成他媽風乾蛇皮了。」
「沒那個必要,他死不了。」齊夏說道。
「哎?」
只見地蛇上吊的繩子越來越緊,勒住他的身體在空中緩緩地轉著圈,眾人也在此時看到了他的正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