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決定好了嗎?」地牛在此時恰到好處地開口問道,「如果不準備接受第二次挑戰的話,現在就要請你們離開我的遊戲場地了。」
王哥聽到地牛的提醒,趕忙回頭趁熱打鐵地說道:「各位!既然咱們都抽完了籤,這次就只能聽天命了。你們瞭解我的,一般情況下我絕對不會用隊友來換「道」,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可是足足九百六十顆「道」啊!實在是太多了!」
在地牛和王哥的雙重施壓下,戴眼鏡的胖男人也趕忙接話道:「王哥說得沒錯,你們可以自己計算一下,咱們要死多少次才能賺到九百六十顆「道」?你們雖然看起來是死了,但終究也只是死一次啊!你們自己算算這個賬!想要一直死,還是死一次?」
「可是我們倆沒有「迴響」啊...…」一個瘦高男人指著自己和另外一箇中年人說道,「王哥.……你能不能跟我換一下....….?」
經過他們細聊,齊夏才發現將要赴死的四個人當中有兩人都沒有「迴響」,死亡對他們來說即是「訣別」。
「忘了不好嗎?!」胖男人抓著瘦高男人說道,「我們每個人之所以牴觸死亡,就是害怕死亡所帶來的恐懼感啊,你只要忘記了自己曾經死過,那就等於你從來沒有死過啊!」
他說完之後又回頭指了指王哥:「你別以為王哥「迴響」了就不害怕死亡了,他下次復活的時候依然會記得死亡之前的恐懼和死亡時的疼痛感,這對誰來說都是一種折磨!面對馬上就要死掉的局面,失去記憶才是你們的福報啊!」
其中兩人聽後覺得略有道理,而另外兩個「迴響者」則對死亡看得沒有那麼重,眾人商量了好久,決定自己持刀結束生命。
可自殺和被殺顯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難度,幾個人將刀子不斷遞給對方,誰都沒有辦法對自己痛下殺手。
見到一群人逐漸混亂起來,地牛緩步走上前去,輕聲說道:「我有個提議。
眾人回頭望向她。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要死掉的隊友,每個人也都是自願進行的抽籤,不如由我來幫你們下手吧。」地牛說完之後抬頭看了看天色,「再耽誤時間的話我會有些焦慮,你們同意嗎?」
幾人聽後互相看了一眼,覺得這也是無奈之中最好的辦法了,至少地牛下手會比較專業,他們所遭受的痛苦也會比較短。
在聽到眾人同意之後,地牛閃身上去從一個人手中奪過了匕首,僅僅幾秒的功夫就在每個人的脖子上乾淨利索地割了一刀,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倒下,眼神也沒有開始變得恐懼,傷口就已經綻放開來。
四條血河從眾人脖頸之上奔流而出,他們捂著自己的脖子在一片「雨聲」中緩緩跪倒在地。
一旁地王哥和胖男人看後嚥了下口水,雖說這都是提前商量好的事,可是地級「生肖」殺人總是讓人感覺不寒而慄,他們似乎把人命視作螻蟻,殺前不猶豫,殺後不遲疑。
地牛也順勢走到倒下的四人身邊,左手和右手分別拉住其中兩個人的腳踝,接著把自己化作彈弓一般腰腹瞬間發力,將兩個人如同小石子一樣舉過頭頂遠遠地丟了出去。這一次明顯用力貫全身,地牛腳下出現了兩個不深不淺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