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三人都已經徹底瘋癲了,他們的思路也不能用正常人的邏輯判斷。
不.……這其中有兩個連「人」都不算。
想要推測他們二人的目的,必須要站在更加宏大的視角上來看。
如果我已經是「神」了,我會怎麼做?
「是啊……」齊夏眯起眼睛說道,「我早就想到了,如果我佈下了局,你們又怎麼會坐以待斃呢?」
「所以齊夏……」青龍說道,「那些「生肖」你還是要去見一面,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計劃什麼東西,但我總感覺見他們一面會對你有些幫助。」
齊夏扭頭看了看天色,今天的太陽已經要下山了。
如果真的要按青龍的意思去見一見那些「生肖」,只能等明天一早。
今天是收穫頗豐的一天,不僅得到了許多情報,更是找回了自己。
距離「徹底的解放」又更近了一步。
「我會去見他們的。」齊夏說道,「畢竟還有時間。」
「那好。」青龍看了齊夏一眼,接著又將目光移到楚天秋身上,說道,「我從心底裡希望你們成功啊。」
「我惶恐。」楚天秋笑道。
青龍剛要轉過身去,齊夏卻忽然把他叫住了。
「青龍。」
「嗯?」
「你還沒說,你要怎麼清除掉我們兩個人當中一個?」齊夏一臉謹慎地問,「剛才我問你的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忽然問我有沒有去見那八個人,這其中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青龍說道,「只要你們去見到了「龍」,一切就會明白了。」
「地龍嗎.…….?」齊夏略帶思索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會一直等著你們的。」青龍伸手指了指自己墨綠色的眼睛說道,「我會在瘋癲的頂點,等你們來鑽入我的眼睛。」
齊夏沒有說話,只是給了對方一個格外冷峻的眼神。
青龍冷笑一聲,隨後轉身消失在了原地,壓在附近的「緘默」也在同一時刻一同消失了。
楚天秋和齊夏站在原地很久都沒有動彈,雖然能夠和青龍以看起來平等的身份聊上幾句,可不管怎麼說對方的壓迫感都極強。
他那墨綠色的眸子當中的殺意時刻都在散發著,似乎被他殺掉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楚天秋。」齊夏叫道,「你覺得你能成為他們那樣的「神」嗎?」
楚天秋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淡淡地嘆了口氣,說道:「你也應該發現了吧,他們兩人之間出現了裂痕,不管我想不想坐上這個位子,這個地方都要崩壞了。」
齊夏聽後微微點了點頭:「是的,這裡需要有人重新洗牌,但這一次洗牌的人該換換了。」
「走吧。」楚天秋笑道,「今天大發慈悲,留你們在「天堂口」過夜。」
「呵。」齊夏也跟著冷笑一聲,「別忘了我們的「賭約」。」
楚天秋聽後冷眼看了看樓下站在操場中央的雲瑤和章晨澤:「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