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陳俊南咬了咬牙,他根本掙脫不了地猴的手,「老猴..…
你都看到了….….我為那小子賣命,可他卻賣我……你真的要替他辦事?!」
地猴聽後默默頷首,好像在思索著什麼,可他的手依然沒有鬆開。
齊夏沉吟一會兒,推門走出了這間賭場。
「你……」陳俊南看後點了點頭,「好好好……老猴,我不怪你,你現在鬆手,出了這間賭場的事就不歸你管了。這小子一直騙我,我必須得讓他給我個交代..…」
喬家勁聽後慢慢往前走了一步,說道:「俊男仔……你要不要先冷靜下?」
「老喬!還冷靜個屁啊!」陳俊南大喊道,「你是被這猴子搞蒙了嗎?不僅是小爺我,連你也被騙了啊!」
「俊男仔……你仔細想想……」喬家勁疑惑道,「騙人仔到底騙你什麼了?」
「還不多嗎?!」陳俊南伸出一根手指,說道,「首先,他在七年前跟我說他找到了出去的方法,讓我困住房間裡的人七年,接著就他媽消失了,你告訴我他什麼意思?」
「這……」喬家勁撓了撓頭,「你看……騙人仔說的是「我找到了出去的方法」,而不是「我現在就要出去」….…所以事實證明他也沒有出去啊.……」
「是!他是沒出去!他去……」陳俊南說到一半扭頭看了看地猴,又改口道,「可那又怎麼樣?他不管去做什麼都沒有帶著你啊!這小子他媽的答應過我的!他就算是去問路,也該他媽拉著你一起的...…」
「可他問完路,不是回來了嗎?」喬家勁笑道,「俊男仔,說不定這都是騙人仔計劃好的,他沒有騙我們呀。」
「你小子可真是太樂觀了……」陳俊南吐了口氣,「可老齊一直都是個「不幸者」......他回來之後就沒有任何記憶,咱們都不知道這幾年他問的路到底去哪了......」
「俊男仔,你不是一直都知道騙人仔是「不幸者」嘛......?」喬家勁笑道,「所以我們還不知道情況到底如何,你也不能斷定他是騙了你。」
「好好好……」陳俊南眼看就要被喬家勁說服了,又耐著性子道,「這件事咱們暫且不提,那剛才呢.……?明明說好了一切重新開始,小爺玩了命的想要幫他.……你告訴他剛才說了什麼?」
「剛才……」喬家勁聽後也怔了怔,隨後釋懷地笑了一下,「不管剛才騙人仔說了什麼,這小弟弟不是說他在撒謊嗎?所以我們就不要聽他講,在這裡待著就好啦。」
「你……」陳俊南看著喬家勁那雙清澈的眸子,一時間也語塞了。
甜甜此時走到鄭英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叫道:「英雄,為什麼你說齊夏在說謊呢?」
「我能聞到。」鄭英雄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所有人在說謊的時候,身上的氣味都會變得沉重,而齊夏身上的氣味一直都異常沉重,甚至瀰漫了整座城市,他剛才很明顯是在說謊。」
眾人看向鄭英雄,發現這孩子連對齊夏的稱呼都變了。
「瀰漫整座城市的沉重氣味?」
幾個人面面相覷,要說沉重的氣味……這座城市的空氣確實已經到了極其惡劣的情況了,可這居然是因為齊夏說謊?
還是說……這來自於這孩子的「靈嗅」?
「小孩兒……」陳俊南皺著眉頭問道,「你這鼻子……有沒有失手的時候?」
「沒有。」鄭英雄說道,「對方一定是在說謊,只是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說了謊。」
陳俊南聽後低頭沉思一會兒,忽然露出了笑容:「要是這樣的話......那小爺更得跟上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