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樂子..…?」
許流年和地虎紛紛沉默起來。
在「終焉之地」,有人拼盡了全力只是為了尋找一個活下去的辦法,也有人將性命當做草芥,隨意抹殺只為了圖個樂子。
「可是齊夏……」地虎還是有些疑惑,「你剛才說的「敵人」...…」
「這是「青龍」讓我擊殺的目標。」齊夏說道,「他們八個人的生命跟我的隊友捆綁在一起,這次輪迴每活下來一個人,我就會有一個隊友失去理智變成「原住民」。」
「啊.....?」
地虎一怔,一雙大眼睛不斷的眨動著,彷彿在試圖搞明白齊夏的立場。
「齊....…齊夏...…你……」他伸手比劃了一下,這才感覺情況非常嚴重,「這下不是完犢子了嗎?跟我造反的人..…和你的隊友.…….無論如何都要死一半?」
「是這個道理。」齊夏點點頭。
「可這是為什麼啊?!」地虎一拍桌子,臉上寫滿了不解,「「青龍」到底是哪邊的?他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啊?」
「我不好說,今天我有些累了,明天開始我將照著名單上標註的資訊一個一個的去拜訪他們。」
許流年在此時也有些不解地看向齊夏。
「包括.……進到我房間裡的人嗎?」地虎不確定地問道。
「暫時不包括。」齊夏回答道。
「可這樣的話不是太為難你了嗎……齊夏。」地虎眉頭緊鎖,表情格外難看,「你如果不殺他們幾個……那你的隊友就會失去理智……我總感覺「青龍」很奇怪,這是他應該參與的事情嗎?他的職責不是守護「天龍」嗎?」
「這件事是「青龍」自己捲進來的,不管他要做什麼,我只希望他不會後悔。」
齊夏站起身,緩緩伸了個懶腰,雖然他沒有完整參與「天馬時刻」,但也在大街上足足奔跑了一個小時。
這種被死亡和疲憊雙重壓迫之下的產生的疲勞感不亞於在一天之內多次參與「地級」遊戲。
現在身上的疲勞感發作,讓他感覺有些昏沉。
「對了。」齊夏忽然想到了什麼,扭頭問道地虎,「你說.……兔、狗、豬這三個人當中…...有沒有誰怪怪的?」
「怪?」地虎皺眉思索了一下昨晚三個人的表現,「三個人都很怪,沒一個正常的。」
「不是這種意義上的「怪」。」齊夏搖搖頭,「「青龍」和我說,名單上寫下的所有人都是「天龍」的人,你怎麼看?」
什......」
地虎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微顫,欲言又止。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道:「齊夏,你是說「天龍」的人已經混入到我的隊伍中了……?」
「我不好說。」齊夏並沒有直接回答,「畢竟「青龍」有說謊的可能,我只是想知道從你們「生肖」的角度看,這三個人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地虎重新回憶著這幾個人的表現,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就算是這樣說的話,這三個人還是有點怪……」地虎說道,「不愧是你,齊夏,你好像給我開啟了一個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