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我回去了。」地狗起身走向房門,「這場計劃我看是搞不成了,有這個時間我不如回去睡會兒。」
「啊?」
地虎看著遠去的擺爛狗,還不等說點什麼,黑羊也站起來了。
「我也走了。」他嘆了口氣說道,「繼續留在這裡我怕我會殺了你。」
「哎?!」
兩個人不由分說地開啟門走了出去,門外的圍觀者不知何時已經散了。
眼前的地鼠聽後也掩嘴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撤了,到此為止吧。」
「怎麼都要走啊.……?」地虎面帶委屈地看著遠去的三人,有些不知所措,「我一會去給你們弄點酒,能不走嗎?」
幾人並沒有停留,只剩皮鞋踩出的腳步聲在走廊上漸行漸遠。
屋子內此時留下的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地虎看了看眼前身材和自己差不多強壯的兔子,二人誰也不認識對方,一時之間有點尷尬,但好在這兔子看起來性格比較穩重,暫時也沒露出什麼表情。
「那個.……哥們兒.…….你.……」地虎不知道該怎麼跟對方開口,撓了撓頭,「要不咱倆喝點?」
「呃...…」地兔憋了半天最終還是露出了尷尬的表情,說道,「要不我也回去吧,我這一身傷,哪能在這熬夜喝酒.....」
「啊?不喝酒也行啊.……」地虎似乎正在用盡全力挽留對方,趕忙從地上抓起了一把瓜子,「要不咱們單純嘮嘮嗑?你吃點瓜子不?」
「啊不了不了.……」地兔非常客氣地擺擺手,「就這樣吧.……今天太晚了,改天的。」
看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地兔,地虎的臉上露出一絲失落,此時屋子裡唯一站著的人居然是先前踢傷了自己膝蓋的地豬。
「大老虎,你沒事吧?」地豬問道。
「我沒事,小豬。」地虎搖了搖頭,「真是沒想到最後造反的人只剩下咱倆了……但我也有信心的……只要有人和我一起,我絕對能……」
「我也得走了。」地豬說道,「我那邊還有不少學生等著我回去訓話呢。」
「哎?」
「不過今天確實是收穫滿滿。」地豬揚起嘴角笑了一下,「等你什麼時候把那群人再聚起來的話,我會回來的。」
地虎聽後默默地低下了頭,自己到底有什麼本事把這群性格各異的地級再次聚到一起?
地豬看到地虎有些失落,於是伸出了自己的拳頭放在了他的眼前。
「怎麼?」地虎問。
「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地豬笑了笑,「碰一下拳頭,我們就算說好了,我們要揹負著約定前行。」
地虎有些失神地看了看他,隨後伸出自己碩大的拳頭和他非常敷衍地碰了一下。
送走了地豬之後,地虎默默地在地上坐了下來,心情格外失落。
他知道今天一整天白羊都在外面努力地鼓動著各種「生肖」,如今七個「生肖」齊聚一堂,明明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可自己卻把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