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小子一直都這麼心狠手辣嗎?」擺爛狗問道。
「領導您又抬舉我。」地鼠假笑道,「跟您各位比起來,我絕對是心慈手軟的典範,您各位才是能夠下十八層地獄的狠人啊。」
「要再繼續貧嘴下去……」擺爛狗搖了搖頭,「你脖子上的項圈就永遠摘不掉了,明明我才是地狗,可你居然需要帶著項圈參與遊戲,不難受麼?」
一直帶著假笑的地鼠聽到地狗的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漸漸冷漠下來,很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狗,正是因為我想要摘掉脖子上的項圈,所以才會在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暴露自己,讓自己陷入暴風之中。」地鼠沉聲說道,「這支隊伍真的漏洞百出,如果想要有那麼一絲的希望成功,恐怕需要一個極佳的智將。」
「你說的是你嗎?」
「當然。」地鼠點點頭,「我不覺得咱們四個人當中我比誰蠢,所以我來當這個隊長再合適不過了。」
地狗聽後壓低聲音,湊到地鼠身邊小聲說道:「你應該不知道我們選拔的隊長要跟誰進行合作吧......?」
「誰?」地鼠扭頭問道,「難道不是賠錢虎嗎?」
「是白羊。」地狗非常小聲地說道,「你確定你能夠跟他對標嗎?」
「呃.…..…」地鼠微微一怔,「我先確認一下,是「那個」白羊嗎?」
「「終焉之地」一共幾隻羊?!」擺爛狗皺眉說道,「「地級」以上的一共就兩隻,你眼前就站著另一隻。」
「我的媽……」地鼠此刻才意識到事情如此嚴重,「我本以為是賠錢虎心血來潮想要搞砸這裡……結果卻是白羊的計劃?」
「你現在知道了。」地狗依然是一臉無所謂地表情,「如果真是賠錢虎一個人做主,我又怎麼可能把你拉來?」
地鼠這下犯了難:「要是這麼說的話……我的小聰明根本登不了大雅之堂,雖然我跟白羊沒什麼交情,但是這裡大部分「地級」的遊戲都是白羊參與設計的......」
「是的,問題就出在這裡。」地狗再次壓低了聲音,「如果是賠錢虎想要造反,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加入,但若這是羊哥的指示,我認為可行性大幅增加了。」
「可是白羊不是晉升為「天」了?」地鼠還是有些不理解,「大約一個月前,我們不是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出列車嗎?這才多久的功夫,居然直接帶著人造反了?」
「就像我昨天跟你說的……」地狗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地方恐怕沒有登入「天」的路。」
「你他媽只跟我說了這裡沒有登入「天」的路,你沒跟我說白羊失敗了啊!」地鼠的表情一陣變化,「那他現在是什麼東西?「人級」?」
「是「參與者」。」地狗回答道,「他變成了最普通的「參與者」,現在開始在「終焉之地」活躍。你也知道的,就算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可他依然是他,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格外引人注目......’
「你等會兒……」地鼠伸手打斷了地狗,「他叫什麼名字?」
「齊夏。」
聽到這兩個字之後地鼠先是一怔,隨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