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僅憑這一點就否認掉楚天秋的「迴響契機」並不合理。
「我也不怕死。」齊夏說道,「我曾經多次在自己完全沒有「迴響」的情況下賭上自己的性命,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只是證明他比一般人更有把握。」
「你的意思是……」
「他知道自己死不掉。」齊夏回答說,「亦或者說他知道自己能夠解決發生的麻煩。」
許流年聽後點點頭,隨後沒了話,齊夏這才重新抬起頭來看向地虎。
「說說吧,地虎,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齊夏的問題,地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後嘆了口氣說道:「是我沒用,把你的吩咐搞砸了..…」
「搞砸了?」齊夏嘴角一揚,「我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並沒有被你害死呢。
「這!」地虎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失落,「雖然不至於把你害死,但我總感覺離搞砸不遠了。」
「別慌張,我說過了,我在這裡。」齊夏說道,「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我會安排。」
「真的……?」地虎揚了一下眉頭。
「嗯。」
地虎思索了一下,認認真真地說出了昨晚發生的事。
當晚他回到「列車」後,便在中途堵住了黑毛羊和擺爛狗,二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他拉到了房間之內。
而齊夏也一邊聽著一邊將所有登場的人物記到腦海之中,這些人全部都是「針」。
這些「針」將從內部徹底瓦解掉「生肖」。
在確認四下無人之後,地虎將自己房間的門關上,可看了看眼前二人依然是一臉不情願的表情。
「賠錢虎,差不多得了吧?」地羊問道,「都已經過了一天了……還不死心嗎?」
「我死心不了!」地虎說道,「老子今天想了一天,現在感覺思路前所未有的通透!」
「你又怎麼通透了?」
「你看啊……」地虎伸出手指給二人比劃著,「有沒有可能羊哥在外面動腦子想想,能知道我知道了他的計劃?」
擺爛狗聽到這句話實在是忍不住了:「是不是太離譜了?你他媽以為你倆有心電感應嗎?」
「不啊!」地虎說道,「我這個笨腦子都能想明白的事情,羊哥怎麼可能想不明白?」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吧!」地羊也感覺情況有點離譜了,「你這思維跨越得實在太多了,首先我們沒有辦法確定他是羊哥,其次他沒有記憶,第三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怎麼解決這麼多難題,直接猜到對方在想什麼的?」
「這還不簡單嗎!」地虎信心十足地說道,「你們之所有有這麼多疑問,就是因為忘了一個最根本的原因,只要這個原因在,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解決,我所有的推測也可以成真啊!」
「什麼原因?」
「那個人是羊哥!」地虎自豪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