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秋和趙醫生、韓一墨三人靜靜地坐在教室中。
此時正是哀鴻遍野的「天馬時刻」,可三人此時坐在椅子上一動未動。
有三根黑色絲線伸入門中,卻總在靠近三人時化作黑色粉末。
地面之上也堆起了三座黑色粉末形成的小山。
「趙醫生……你這也太厲害了……」韓一墨動了動嘴唇,「你能將所有的東西都化作粉末嗎?」
「所有的東西?」趙醫生搖了搖頭,「我做不到。」
「可你的能力這麼強大!!」韓一墨說道,「你坐在這裡什麼都沒做,這些黑色絲線一直都在粉碎啊!你好像一個「救世主」,救了咱們三個人的命!」
「救世主……?」趙醫生苦笑一聲,「你抬舉我了,我能夠救下咱們三個人的命,應當是走了狗屎運。」
「哦……?」楚天秋輕笑一聲,「什麼「狗屎運」?」
「我只是希望這三根黑線粉碎。」趙醫生無奈地說道,「可它們看起來似乎是一直都在生長,所以形成了這個詭異的局面,它一邊生長,一邊粉碎,此時粉碎的速度恰好和生長的速度持平,所以黑線看起來既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反而停在了半空中。」
「所以你的「離析」在不達成目的之前會永不休止……」楚天秋咧著嘴角點了點頭,「趙醫生,你覺得自己什麼時候才可以「離析」人類?」
「「離析」人類……?」趙醫生聽後略微一愣,「不是吧……楚天秋,你在想什麼?你要用這個能力來殺人….…?」
楚天秋伸出一隻右手握成拳頭,然後放在自己的眼前:「「殺人」?不,「殺人」自然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在期待啊,期待你有一天會將這裡所有的「上層」.....咻!」
他猛然將手張開,纖細的手指指向五個方向,似是在模擬一場詭異的爆炸。
「…….僅僅心念一動,便把他們都化作粉末。」
「不可能的。」趙醫生說道,「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合時宜,但我曾經真的想過用這個能力殺人,但我做不到。所以我斷定這個「迴響」只能夠瓦解無生命的物體。」
趙醫生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和齊夏參與地雞的「兵器牌」遊戲,他曾試過用自己的「離析」瓦解對手,可無論怎麼嘗試都無法發揮效果。
「是因為你自己不信啊.……」楚天秋扶著自己的眼鏡說道,「你心底裡在排斥這件事情,你本能的認為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應該化作粉末,你還不夠瘋。從某些方面來說,你真的應該跟韓一墨好好學學。」
「我……?」韓一墨一愣。
「是啊。」楚天秋笑道,「我要帶你們突破心中的「枷鎖」,第一步,便是從自己的字典裡刪除三個字。」
趙醫生皺著眉頭看向楚天秋:「哪三個字?’「就是「不可能」。」楚天秋回答道,「自從開始接受整個「終焉之地」所有的設定,我便再也沒有說過這三個字,畢竟在這裡萬物皆有可能。你們
潛意識當中最大的枷鎖,就是會下意識的認為某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可這太荒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