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在房間「二」裡低下頭,靜靜地等待了很久。
按照他的計算來看,僅僅需要五個回合,所有人便可以到達房間「十六」,現在估計能夠出去了。
可如今已經是第六回合了。
輪到「參與者」的回合也已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了……他們還在行動?
「不太對……」宋七在房間裡轉過身,隔著牆望向房間「十六」的方向,「可到底發生了什麼?」
宋七又低下頭,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很快便有了頭緒。
到達終點了卻沒有結束....…說明他們並未出去,要麼是中途哪個房間中出現了什麼陷阱絆住了眾人的腳步,要麼便是出口處的房門無法開啟。
「看來「關門弟子」真的很重要啊......」
宋七用雙手將有些蓬亂的頭髮全都捋到了腦後,然後用手腕上的皮筋在腦後紮了個辮子,露出了自己寬闊的額頭,接著又將皮衣的袖子挽了起來,胸前的拉鏈也鬆動了一下,儼然是一副完全在備戰的架勢。
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總感覺距離與地兔交手的時間不遠了。
「多久都行,你們去探索多久都沒事……剩下的交給我吧。」
「「參與者」行動結束,請「生肖」開始行動。」
兩秒之後,宋七面前的門開啟了,地兔正一臉冷笑的站在門的另一邊,二人相對而望的佇立在原地。
「還不明白嗎?」地兔問道,「你們把我一直關在這裡,遊戲無論如何都結束不了。」
「是嗎?」宋七點點頭,伸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小小的石頭,「我根本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要聽從領隊的意思,他讓我關門我便關門,他讓我開門我便開門,他如果讓我跟你拼一場,那我就跟你拼一場。」
宋七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拇指搓動著手中的小石頭。
「固執。」地兔笑道,「現在知道「關門弟子」有多麼可笑了嗎?你們居然妄圖在我的「蓬萊」遊戲裡使用這麼低劣的戰術想要打贏我....就算最後真的有人能夠逃出去,你們也肯定會傷亡慘重,這就是屬於兔子的「逃脫遊戲」。」
「我們傷亡慘重……那你呢?」
「什麼?」
宋七嘴角一揚,將手中的小石頭隔著門向上一揚,輕輕拋了出去。
地兔看到眼前男人信誓旦旦的扔出石頭,自然知道事情並不簡單,趕忙後退了一大步,雙手也交叉擋在了胸前。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是攻擊型的「迴響」嗎?
是烈火?暴風?還是失重?
只見那塊微小的石頭緩緩落了地,彈動了幾下之後便靜靜地躺在了地上,什麼都沒發生。
「抱歉。」宋七搖搖頭,「就是想和你打情罵俏一下,你的反應未免也太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