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鼠將人領到大廳中,然後從身後一個佈滿裂痕的箱子中拿出了六個項圈。
「我得提前解釋一下.……」地鼠說道,「由於我這個人真的非常尊敬各位領導,所以在遊戲進行中不會使用暴力手段傷害各位的性命,但正如我所說,我的上面也有領導,綜合考慮之下,只能拿出「爆炸項圈」這種東西給各位領導戴上了,還望各位別見怪。」
齊夏默默的接過項圈,問出了一句憋了很久的話:「你對所有的「參與者」都這麼客氣麼?」
「我?」地鼠搖了搖頭,「領導您高看我了,您是「貓」的領導,換句話說也就是錢五的人,我只有對您幾位才這麼客氣,麻煩您先戴上。」
齊夏聽後搖了搖頭,除了規則以外,這個男人的每一句話都在說謊,典型的職場老油條。
眾人看了看手上的項圈,週六抬頭問道:「嘖,怎麼六個?備用一個?」
「嗨,您這是說哪兒的話,我還得戴一個呢!」
地鼠趁著眾人沒反應過來,自己拿著最大的項圈釦在了脖子上,只聽「咔噠」一聲響,項圈結結實實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齊夏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幾個項圈的尺寸,很快就衝地鼠投去了狐疑的目光。
「領導,您別介意。」地鼠呲著牙說道,「這可是「爆炸項圈」,我的比你們的大,說明我這裡面炸藥多,幾位領導只需要一點點炸藥就可以死得明明白白,可我不行,您各位多擔待。」
「說規則吧。」齊夏說道。
「好好好,您各位跟我來。」
地鼠領著眾人在空曠的大廳走了幾步,眾人這才發現大廳的四周有不少房間,總共七扇木門。
「我的遊戲規則很複雜,但是玩起來卻很簡單。」地鼠說道,「我們分為兩支陣營,我是「貓」,而你們是「鼠」。」
「嘖,這個我們已經知道了。」週六說道。
「而遊戲分為六個回合。」地鼠繼續說道,「每個回合又分為「夜晚」和「白天」。」
見到眾人沒有搭話,地鼠點點頭又說道:「所有的「鼠」只能在「夜晚」活動,而「貓」只可以在「白天」活動。」
「「白天」和「夜晚」有多長時間?」齊夏問道。
「各十分鐘。」地鼠說道,「各位領導覺得夠嗎?」
齊夏仔細盤算了一下,每個回合二十分鐘,六個回合就要用上兩個小時,在時間如此緊張的當下.……必須要更快地想出遊戲的破解之法。
「媽的.……」羅十一罵道,「不夠你還能延長嗎?」
「這事比較難辦,確實不好延長,各位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盡可能的幫各位申請。」地鼠面無表情地說道,「按規矩辦事,各位多擔待。」
「別廢話了。」羅十一撓了撓耳朵,「我們分為貓和老鼠,然後呢?」
地鼠指了指最左側的一個房間,那房間是一扇黑色的門,然後說道:「這間便是「鼠屋」,也是你們的「根據地」,你們可以在裡面商量對策,或是躲避「貓」的追擊,我絕不會進入「鼠屋」,所以遊戲開始之後,那裡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齊夏聽後放眼望去,才發現房間裡七扇門的顏色居然各不相同,雖說都是深色調,但在昏暗的燈光下能夠大體分辨得出是七種不同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