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天蛇的神情慌亂了一下,隨後皺起了眉頭,「那個老太婆居然敢詐我……?」
看到他的神情,齊夏心中暗鬆了一口氣。
就算是「天」,同樣有其弱點。
他們和「參與者」的差別並不大。
見到這幾個「天級」之前,齊夏最擔心的情況便是這些人團結一心,那自己將拿這支強大的鋼鐵隊伍毫無辦法。
可現在看起來每個「天」都有自己獨立的思想,並且關係並不和睦。
這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
「可我怎麼覺得……」天蛇慢慢皺起了眉頭,「你說的這句話這麼耳熟呢......?好像....好像有誰對我說過......」
他慢慢地靠近了齊夏,厚重眼鏡底下的狡黠雙眼不斷的尋找著齊夏瞳孔的方向。
「你的城府很深……」天蛇喃喃道,「我們……見過嗎?」
「我們……」齊夏深吸了一口氣,直接低頭和天蛇的瞳孔猛烈地對在了一起,「應該……沒見過吧?」
瞳孔相撞的一瞬間,帶給天蛇的資訊實在太過龐雜,如同一枚炸彈炸在了他的腦海中,讓他瞬間閉上了眼睛。
「什麼……什麼東西……?」天蛇皺著眉頭後退了兩步,慢慢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好雜亂的思緒.……你到底在思考多少事情?」
「我只是個普通的參與者……」齊夏深呼吸了一口氣,挪開了自己的視線,重新盯著天蛇的鼻子說道,「我思考的每件事都是讓自己活下去,只不過快被這裡逼瘋了而已。」
「普通的參與者..…….?」天蛇抬起眼睛看著齊夏,這雙瞳孔在一瞬間給了他爆炸般的資訊,可那些資訊如同飄落在空中的細線,慌亂之中連一根都沒有抓到,「我、我不相信一個普通的參與者會有這種思維....….」
「那說不定.…..我比別人多看了點書?」齊夏說道。
「多看了書……?」這句話似乎點燃了天蛇奇怪的勝負欲,「你很博學嗎?」
「那要看跟誰比。」齊夏回道。
「跟我呢?」
「我不好說。」齊夏搖搖頭,「僅靠猜測,我不能判斷你有多少知識儲備。」
「那就太簡單了……」天蛇笑了一下,「請聽題。」
「喂!」錢五往前走了一步,想要伸手觸碰天蛇,卻被天蛇躲開了,「你憑什麼給我的人出題?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嘿……」天蛇笑了一下,「只是以文會友,以文會友啊!」
「聽題..…?」齊夏也感覺有點意思,「你要問什麼題?」
天蛇繞過了錢五,慢慢看向了齊夏:「請問「竹子原理」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齊夏慢慢揚起了嘴角,這就是最愛問答的「蛇」嗎?
「你要和我賭什麼?」齊夏問。
「什麼...?」
這一次輪到齊夏步步逼近了:「你發動的問答看起來很像是「遊戲」,既然是「遊戲」,不如我們好好賭一場,我若是答出來了,你準備付出什麼代價?」
「代價...?」
短短的一句話讓天蛇當即皺起了眉頭。
這個男人似乎跟別人不太一樣。
以往自己每次提出問題時,所有的「參與者」都是慌亂之中尋找答案,可他居然第一時間想要「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