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總部,監獄。
這一天的清晨,詭異的太陽照常升起,將不算明亮的光芒灑向了這座荒廢監獄。
而所謂監獄,則一直都是一個充滿奇幻色彩的地方。
有人來到這裡後改過自新,推出大門奔向新的生活。
而有的人因為只會偷錢包來到此處,等到出去的時候樣樣精通。
所以有心向善的人不管做過什麼錯事,只要有一絲光芒照耀便會掙脫泥潭,奔向頭頂的藍天。
而甘願墮落的人無論頭頂有多少陽光,他們也只會看見腳下萬丈溝壑的深淵。
錢五安排了兩個成員簡單收拾了一下這裡的員工休息室,然後叫著齊夏、喬家勁、陳俊南、李尚武、鄭英雄一起進入了其中。
「各位.……」錢五帶著週六和排行十九的「緘默」走了進來,然後隨手關上了門。
可是今天錢五的形象很奇怪,他是個男性侏儒。
「錢.………五?」齊夏看著錢五左臉的疤痕,試探性的問道。
「是我。」錢五點點頭,「怎麼,我這副樣子嚇到你了嗎?」
「我對你的樣子一點興趣都沒有。」齊夏說道,「快開始吧。」
「可是我今天很感慨。」錢五笑了笑,「已經至少有七年了,「貓」的幾位元老全都聚在此處..…除了……張三,不知道她現在……」
「別廢話了,直接入正題。」齊夏說道,「以後你們有的是時間敘舊。」
「真苛刻啊,齊夏。」錢五笑了一聲,「你好像變了很多,我記得你以前並不是這樣..…」
「我向來如此。」齊夏說道。
錢五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回過頭去給十九使了個眼色,十九也心領神會的閉上了雙眼。
「緘默」發動了。
看起來好幾個人都有話想說,大家紛紛張開了嘴,可是看到對方有話想說之後又把自己的聲音壓了下去。
「我就一句話要說,讓我先來吧.……」錢五率先開口對齊夏說道,「本來想借著這次機會跟你說說我們「貓」的真正目的,但如今大娃來了,我就退居二線,讓他將「貓」的最終計劃全盤托出吧。」
齊夏點了點頭,回頭看向陳俊南。
其餘的幾人也紛紛看向他。
陳俊南也跟著點了點頭,幾秒之後就覺得不太對。
「什、什麼玩意兒?「貓」的最終計劃.….….哪有這種東西?」
「嗯......?」
此言一齣,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了一下,最吃驚的莫過於錢五。
「可是我今天很感慨。」錢五笑了笑,「已經至少有七年了,「貓」的幾位元老全都聚在此處.……除了……張三,不知道她現在……」
「別廢話了,直接入正題。」齊夏說道,「以後你們有的是時間敘舊。」
「真苛刻啊,齊夏。」錢五笑了一聲,「你好像變了很多,我記得你以前並不是這樣.…」
「我向來如此。」齊夏說道。
錢五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回過頭去給十九使了個眼色,十九也心領神會的閉上了雙眼。
「緘默」發動了。
看起來好幾個人都有話想說,大家紛紛張開了嘴,可是看到對方有話想說之後又把自己的聲音壓了下去。
「我就一句話要說,讓我先來吧.……」錢五率先開口對齊夏說道,「本來想借著這次機會跟你說說我們「貓」的真正目的,但如今大娃來了,我就退居二線,讓他將「貓」的最終計劃全盤托出吧。」
齊夏點了點頭,回頭看向陳俊南。
其餘的幾人也紛紛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