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聽後微微眨了下眼:「地羊,現在的談話不是遊戲內容,你沒必要撒謊。」
「撒謊?」地羊抬起眼來看了看齊夏,「「天羊」是我的晉升方向,若他還在,說明我晉升無望,我又怎麼能如此努力?」
「嗯.……….?」齊夏一怔,感覺思維又有點亂。
「天羊」空缺的話...….不就代表「地羊」就已經是這裡最高階的羊了嗎?
那餘念安又是什麼?
齊夏總感覺自己有些不祥的預感。
他曾做過假設,真正的餘念安要麼死在了這裡,要麼平步青雲成為了「生肖」。
可現在看來.……她更像死在了這裡?
「齊夏。」地羊忽然說道,「你不想成為「羊」嗎?」
「什麼?」
「收集「道」這條路太難了,你要不要考慮成為「生肖」?」地羊又問。
「你們「生肖」...….還會主動招攬麼?」
「不.……但「羊」實在是太少了。」地羊嘆了口氣,「如今「人羊」五位,「地羊」一位,「天羊」直接空缺,我們「羊」在所有「生肖」是最少的了。」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齊夏感覺有些好笑,「「羊」就算死光了又如何?」
「我只能告訴你.….…收集「道」並不現實,有朝一日你會發現,成為「生肖」才是離開這裡最快的方法。」
齊夏聽後默默點了點頭:「雖然你說的對,但我目前還不能成為「生肖」,因為現在對我來說.….….「集道」更快。」
見到說不聽眼前人,地羊搖了搖頭,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巨大的包袱,正是他準備的所有「道」。
「哦?」齊夏看了看包袱,「那我們的交易就算成功了吧?」
「你說呢?」地羊沒好氣的問道,「難道我真能在這裡殺了你麼?」
齊夏點點頭,開啟包袱看了看。
確實是一大堆閃閃發光的圓球,此時時間不多了,無法一一清點,但仔細想想地羊已經將如此大的數量交給了他,應該不可能再耍小心思。
齊夏將包袱繫好,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問地羊要了兩把扇子,二人配對成功了。
此時他有如此多數量的「道」在身上,既危險也安全。
如果有任何人因為這些「道」殺了他,那麼玄武就會出手干預,所以齊夏的處境相對安全。可如果殺他的人沒有取走這些「道」,而是像「極道」的做法那樣......
齊夏搖了搖頭,衝著出口就要走去。
三步之後,他停住了,感覺有點奇怪。
好像有一種奇妙的違和感。
他將後背的包袱慢慢放下,再次開啟,然後仔細的嗅了嗅。
這一大包「道」根本沒有腐臭。
這是怎麼回事?
原先楚天秋給的「道」僅僅開啟一個小口子,那刺鼻的氣味就會迅速擴散開。而眼前同樣也是一千多顆「道」..….卻根本沒有氣味?
齊夏感覺有些疑惑,於是低下頭非常仔細的又聞了聞。
有一絲古怪的腥味。
但這個味道絕對不是腐臭。
他拿起一顆「道」在手中捏了捏,然後回頭問道:「地羊….…你在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