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勁笑了笑:「怎麼搞得這麼嚴肅?大家都要殺人嗎?」
「喂,放手。」金元勳說道,「你也想死嗎?」
聽到這句話,喬家勁不僅沒放手,反而面色嚴肅起來。
他慢慢的伸出三根指頭,捏住了金元勳的鎖骨,這個舉動讓金元勳感覺不妙。
「靚仔,你給我解釋解釋,「也」字是這麼用的嗎?」
「什麼.…我……」金元勳的表情有點委屈,「我朝族啊,我漢語不好!
你別......」
「一般什麼情況下才用「也」?」喬家勁問道,「我普通話也很差,所以想讓你說說。」
金元勳皺著眉頭說道:「我怎麼可能知道的那樣清楚?我以前只說朝語那樣......」
「靚仔,咬緊牙齒!」喬家勁大喝道。
「啊?」
「咬緊了啊!」
不等金元勳反應,喬家勁扣住他的鎖骨,腳下飛速一個橫掃,將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整個後背著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若沒有咬緊牙齒,金元勳的舌頭現在估計咬斷了。
「呀西八啷給……」他躺在地上痛苦的暗罵一聲。
陳俊南看著喬家勁乾淨利索的身手,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這種感覺讓他恍惚間回到了七年前。
雖說撂倒了金元勳,可喬家勁接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今的有人拿著刀子對準了楚天秋,該攔住他嗎?
可對方好像真的殺了人,殺人償命固然沒錯,可到底誰才是對的?
他一扭頭,看到了身邊的張山和雲瑤。
讓人奇怪的是,以前最袒護楚天秋的二人此時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冷眼旁觀。
「拳頭,讓他們走。」齊夏說道。
「什麼?」
「不需要圍觀,這是我和楚天秋自己的事情。」齊夏抬起頭說道,「放心,我們只是問個明白,不會殺人。」
雲瑤聽到這句話,自顧自的回過身去,拉起了甜甜:「甜甜,我們走吧。」
「嗯....?」甜甜有些不解,「這樣能行嗎?」
「臭男人的事情別管了,越管越亂。」
雲瑤挽著甜甜的手,推開人群離去了。
張山無奈的嘆了口氣,竟也帶著老呂和小眼鏡離開。
喬家勁也立刻順勢而為,笑嘻嘻的將所有人推出了房間,然後關上了門。
屋裡只剩下跟齊夏一起走出房間的人,外帶一個金元勳。
「我明白了……」楚天秋忽然露出一絲冷笑,「齊夏……你故意的?」
「哦?」齊夏揚了一下眉頭,然後撈起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你怎麼會不明白……」楚天秋扭過頭,露出猙獰的笑容,「你可真是好算計啊……這麼明顯的自殺現場,你不可能猜不到。」
「所以呢?」
「所以你..…」
話還沒說完,陳俊南的匕首慢慢靠近了楚天秋的脖子:「兔崽子,別瞎問,看著小爺的眼睛,你覺得我敢不敢宰了你?」
這個男人身上隱隱的散發著一股很邪性的氣息,他的眼神不像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