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又是一陣巨大的鐘聲響徹雲霄,比起剛才的聲音有過之而無不及。
楚天秋和小年正朝著廣場上的告示牌走去。
「天秋,你這樣貿然露面…….實在是太危險了。」許流年一臉擔憂的說道。
「沒關係。」楚天秋搖搖頭,「託你的福,現在的「極道」就算發現了我,也會認為我是冒牌貨。」
許流年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可是他們真的沒有問題嗎?那個叫做張山的男人..…」
「小年,你剛剛才回來,所以不瞭解張山。」楚天秋露出一股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知道他是「迴響者」,可是那又如何?」許流年擔憂的問,「對面也是三個「迴響者」啊.….…一對三,他不可能佔到便宜的。」
「我在大約一年多以前偶然發現了張山。」楚天秋說道,「他的能力實在是太強大了……雖然只能持續很短的時間,但也足夠他百戰百勝。我認為就算是「迴響者」,也有屬於「迴響者」的等級。」
「「迴響者」的等級.……?」許流年不是很明白,「我們的能力看起來都有或多或少的弊端,又怎麼分得出等級?」
楚天秋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小年,我帶你去個地方,當你親眼見到張山的「迴響」時,自然會發現他的與眾不同。」
「你是說……」許流年微微思索了一下,「張山的「迴響」從名字上就跟其他人不一樣嗎?」
「不錯。」
二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廣場上,面前是巨大的螢幕和懸在螢幕上方的銅鐘。
楚天秋找到一把老舊的長椅坐了下來,衝著許流年招了招手。
「過來坐。」
許流年面帶不解的坐了下來,她感覺有些不安。
她願意為了楚天秋捨棄生命,可她卻感覺自己從來都走不進對方的心裡。
這個面帶微笑的男人每天都在思索什麼?
楚天秋悵然的望了望天空,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張老舊的紙片。
這張紙片像是從某本筆記上撕下來的,已經泛黃發舊,看起來很多年了。
上面孤零零的寫著一句話:「我絕對不能讓齊夏獲得「迴響」。」
他又從左邊口袋中掏出另一張紙條,兩張紙條的字跡一樣,內容卻不一樣。
「我一定要讓齊夏獲得「迴響」。」
楚天秋知道這兩張紙條都是他曾經寫下的,可他卻不知道哪張紙條說了謊。
既然是完全相反的答案,那必定有一張紙條說了謊。
自己.….和自己說謊?
楚天秋略微一抬頭,發現不遠處的銅鐘晃動了起來。
「捂住耳朵,小年。」
他將紙條收好,伸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許流年見狀也有樣學樣。
「鐺」!!!!
巨大的鐘聲在面前響起,聲波在整個廣場盤旋了一圈後衝上了雲霄。
這陣鐘聲巨大到可以將一個人的靈魂原地震飛。
許流年和楚天秋根本睜不開雙眼,只能等那陣鐘聲自行散去。
片刻之後,二人抬起眼,看了看顯示屏。
一行帶著閃光的文字映入了眼簾。
「我聽到了「天行健」的迴響!」
「天行健……」許流年一臉震驚的望著螢幕,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一個人的「迴響」名字有三個字,也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強烈的鐘聲。
「他的能力究竟是什麼…?」她開口問道。
「他是……」楚天秋還未回答,卻看到巨大的銅鐘再次大幅度擺動了起來,「什麼…?!」
「快!快捂住耳朵!」他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