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你知道嗎?這世上的道路有很多條,而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那條。」
「是,我知道。」齊夏在睡夢中點點頭,眼角含著淚,「我一直都知道。」
這一夜那個黑影沒有出現,門把手上的打火機自始至終都放在那裡,直到黎明時分才被一陣低沉的敲門聲震掉。
「起床啦!」張山在門外大喊道。
齊夏立刻睜開眼,教室內的幾人也都緩緩坐了起來。
雖然住在「天堂口」很安全,可堅硬的桌板依然讓他們感覺腰痠背痛。
「我丟..…」喬家勁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渾身難受,「這才幾點啊?」
「別睡了!」張山推門進來,打火機也掉在了門後,「楚天秋說了,因為
「地」級遊戲交了門票才能知曉規則,所以我們早點去交門票,看看到底玩什麼。」
喬家勁慢慢打了個哈欠:「好,你們先去……三個小時之後我……」
張山嘆了口氣,伸手捏住喬家勁的脖子,像捏個寵物一樣的把他從桌子上提了下來。
「哎哎哎?」喬家勁愣了一下,瞬間清醒了不少,「大隻佬你有點過分了啊....…」
「事關緊急,咱們早點出發吧!」張山丟給喬家勁一包餅乾,「老齊,你也要一起去嗎?」
「是。」齊夏點點頭,「我去幫你們出出主意吧。」
韓一墨聽後也來了興趣:「我能去嗎?」
齊夏一頓:「不,你先別去了,今天你跟林檎和趙醫生走吧。」
「啊?」林檎揚了下眉毛,「讓他跟趙醫生吧。」
趙醫生一驚:「啊?」
「呃……」韓一墨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麼多人嫌棄,表情有點尷尬。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四個人去就行。」張山說道。
一語過後,喬家勁慢慢的走到了門口,可他一回頭卻發現剩下三人誰都沒有跟上來。
他有些不理解。
「怎麼?不是要走嗎?」喬家勁打了哈欠。
「走是可以走……」張山點點頭,「可是你小子不穿衣服就去嗎?」
「呃.……」喬家勁一低頭,發現自己光著上身,立刻灰溜溜的跑到一邊穿上了衣服。
告別了幾人之後,齊夏與參與遊戲的三人組迎著土黃色的朝陽出發了。
清晨的「終焉之地」很奇怪,這裡並不寒冷,也沒有清晨專屬的朦朧霧氣,只是一切風景都有些昏暗。
眾人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直到天色逐漸放亮,小巷裡偶爾能夠見到「原住民」走動。
這一路上的氣氛都有些怪異,齊夏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
他看了看眼前這三個人,他們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去參加「地級」遊戲,反而像是去旅遊。
他們太放鬆了。
張山此時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於是撓了撓頭,回頭問喬家勁:「小子,你緊張嗎?」
「呃.……什麼?」喬家勁一頓。
「我問你緊張不緊張?」張山又問道。
「我……是不是應該緊張一下?」喬家勁有些摸不著頭腦。
「幹……這可怎麼辦。」張山顯得有點為難,「楚天秋可是再三叮囑我,這次遊戲一定要小心謹慎,可是我一直緊張不起來。還尋思讓你給我帶動帶動氣氛呢。」
喬家勁慢慢的打了個哈欠,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是,其實我挺緊張的。」
這個哈欠把張山都打困了。
「你呢,李香玲?」張山回過神來,扭頭問道身邊的女孩。
「我?」李香玲幹練的一笑,「從小爺爺就教育我,習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心性,就算泰山崩於前也要心不亂。所以我不太知道「緊張」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