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
齊夏又看了看站在瀟瀟左右兩側的一男一女。
一人是曾經見過一面的江若雪,而另一人卻是一個陌生男人。
「咦?奇怪……」瀟瀟盯著齊夏的雙眼看了看,「你看起來像是記得我….….你果真「迴響」了嗎?」
齊夏沒有說話,只是略帶敵意的盯著對方。
「既然如此,溝通起來就方便多了。齊夏,我上次說的話你領悟了嗎?」
瀟瀟擺弄著肥大的t恤慢慢的走上前來。
「齊夏……這是?」趙醫生慢慢的往後退了一步,他感覺不太妙。
齊夏沒回答,反而嚥了下口水,問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本來是想混入「地雞」的遊戲裡殺人的,沒想到卻遇到了你。」瀟瀟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我什麼都不想做啊,就只是「偶遇」。」
江若雪聽後甜甜的一笑,跟齊夏招了招手:「嗨!好久不見。」
「明明是「偶遇」,你三人又為何要「迴響」?」齊夏問。
「還不是想拉攏你?」瀟瀟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上次我告訴你,這裡的人死不足惜,我想你應該也理解了吧?在這種地方,只有「迴響者」才有資格存活下來,剩下的人無論死掉幾次都是一樣的結局。」
齊夏聽後也慢慢的走上前去,與瀟瀟面對面站著。
瀟瀟面色不改,依然笑著說:「我們在這裡發出「迴響」,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你我們比大多數人都強得多,就算這樣你還不想加入我們嗎?」
「瀟瀟,你給我聽好了。」齊夏面色冷峻的說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事就是超出我預料的事,你膽敢當著我的面殺死我的隊友,就要做好了跟我永遠為敵的準備。」
「哦……?」瀟瀟頓了頓,收起了笑容,「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說話很客氣,所以有些蹬鼻子上臉了?」
「我對你的態度始終這樣。」齊夏說道,「有什麼事情你就衝我來,不論你殺掉我幾次,我都不會妥協。」
「你以為我不敢?」
氣氛一時之間緊張了起來,眾人都站在原地對峙著,趙醫生則一直都在盤算逃跑的路線。
「啥玩意?」站在瀟瀟身後的陌生年輕男人忽然開口打破了氣氛,「小江,這都是啥玩意?」
「哎呀,你彆著急。」江若雪拉了拉陌生男人的衣角,小聲說道,「瀟瀟應該有計劃的。」
「那特麼能行嗎?」男人不耐煩瞪了瞪眼,「別擱這欺負人啊。」
「老孫,我什麼時候欺負人了?」瀟瀟皺著眉頭回身說道,「你不知道情況就別說話。」
「我特麼還用知道情況嗎?」年輕男人立刻走了上來,站在了瀟瀟和齊夏之間,他看起來有些不悅,「你都殺了人家隊友了還談什麼情況?下手咋還不知道輕重呢?」
「老孫,你……」
「虧我還被小江騙的開啟了「迴響」,咋的,就幹這事兒啊?」被稱作老孫的年輕男人感覺自己被耍了,「玩兒呢?我擱這陪你倆站街撐場子呢?」氣氛一時之間摻雜了幾分尷尬。
瀟瀟和江若雪無奈的對視了一眼:「老孫,我們想拉這個叫做齊夏的人入夥。」
「那你就好好跟人說啊!」老孫用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了一眼瀟瀟,「你殺人幹啥?」
「我有好好跟他說啊。」瀟瀟漫不經心的搖搖頭,「我說「這些人死不足惜」,可他不信。」
「你這話我咋聽著膈應呢?」老孫回過頭,看了看齊夏,說道,「哥們,你別聽她胡咧咧,你隊友那事兒我先替她給你道個歉,我替你出頭。」
齊夏和趙醫生頓時面面相覷。
這是在做什麼?
演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