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齊夏慢慢的站起身來,看錶情已經不再頭痛了。
「做什麼?」地狗扭頭看向他。
「這個「奸細」我們接受了。」齊夏捂著自己的肩膀說道,「從現在開始她是我們隊伍中的一員,你不可以殺死她。」
在場眾人聽到這話紛紛一愣,連江若雪本人都呆了一下。
「你搞什麼……我從頭到尾都沒幫過你們啊。」
「那不重要,總之這不違反規則吧?」齊夏看著地狗,一臉認真的問道。
地狗思索了一會兒,說道:「確實如此,只要你們拋棄自己隊伍的「奸細」,就可以接納新的「奸細」。」
說完,他慢慢的縮回了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非常髒的布包。
「這裡是二十顆「道」,連同地上的所有屍體,現在都是你們的獎品了。」地狗擺了擺手,將「道」扔在地上,轉身離去了。
「「屍體」也算是獎品……」齊夏的眼神逐漸暗淡下來,「我開始厭惡這個鬼地方了。」
「這就是你不識貨了。」江若雪對齊夏說道,「「屍體」可是好東西,有許多幸存者都靠吃屍體活著呢。」
「吃屍體.…….?」林檎一愣,「真的假的?」
「怎麼,在這個地方除了「屍體」,你們還能找到別的東西吃?」
還不等林檎回答,不遠處的章律師忽然開口了:「「刑法」第三百零二條,侮辱屍體罪。盜竊、侮辱、故意毀壞屍體、屍骨、骨灰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你沒事吧?」江若雪不解的看向章律師,「在這個地方法律還生效嗎?」
章律師有些恍惚,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繼續說道:「「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江若雪和林檎面面相覷,紛紛搖了搖頭。
「你只是自衛。」齊夏說道,「我親眼看到那個男人自己撞到了玻璃上,和你沒關係。」
章晨澤這才回過神來,一臉擔憂的來到齊夏身旁,看了看他的傷口。
這個傷口讓她想起了韓一墨。
韓一墨左側肩膀受傷之後很快就死了,這一次會不會輪到齊夏?
「各位,這二十顆「道」,還有屍體身上的那些……你們分了吧。」齊夏將布包往前一推。
「我們分了?你呢?」章律師問。
「我止不住傷口的血。」齊夏默默地低下頭,「就算我包紮好了傷口,往後的幾天也會因為刀傷無法行動,這場遊戲我輸了。」
「你在說什麼……」林檎瞬間有些慌亂,「你現在放棄的話……之前的努力都算什麼?」
「對啊,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我們回去找趙醫生吧?」章律師也帶著哭腔說道。
「沒用的。」齊夏搖搖頭,「就算趙醫生真的肯幫我,也頂多是幫我包紮傷口罷了,他無法讓我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傷勢變輕。」
齊夏咬著牙站起身來,看了看二人,表情非常失落。
「我本來不想放棄的,我的妻子一直都在家中等我…..但我做不到了,剩下的事只能交給你們了。」齊夏思索了一會兒,又說道,「如果你們不想再去參與遊戲,我也不會有意見,畢竟每個人的命都是自己的。」
江若雪雙手環抱在胸前,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齊夏,你在演戲給我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