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問題,若是地狗學習地牛,在繳納門票之後忽然打亂眾人的組隊,勝負將難以預料。
「不會。」地狗說道,「你們將始終保持現在的分隊,你們所做的一切努力也都是為了爭取團隊的利益。」
聽到這句話,齊夏才緩緩放下心來。
看來這是徹頭徹尾的「團隊合作」類遊戲,只不過現場有兩支隊伍,八成會進行對抗。
老呂看到齊夏一直在猶豫,趕忙掏出四顆「道」遞了上去。
「老呂……」齊夏一皺眉頭,「你做什麼?」
「這次我請。」老呂奸笑了一下,「最後要是贏了的話,也給我多分一點兒。」
「我不想多分給你。」齊夏說,「贏來的「道」所有人平分,否則我現在就走。」
「這....….」
老呂嘆了口氣,隨後不太高興的點了點頭:「哎,行吧行吧...…你小子真是一毛不拔啊。」
兩支隊伍紛紛繳納了門票。
讓眾人沒想到的是,在繳納門票之後,地狗的態度忽然一百八十度轉變,他高興的手舞足蹈,像接待客人一樣的將八個人讓進了屋內。
「快請進啊各位!」地狗笑著說道,「歡迎來到我的遊戲場地!」
眾人雖說一臉不解,但也只能悻悻的跟了上去。
進屋之後,齊夏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破舊的旅館。
內部構造比較簡單,左右各有一條長長的走廊,每條走廊都有幾個房間。
「不知道幾位喜不喜歡看諜戰劇?」地狗搓著手問道。
齊夏發現地狗的手背毛茸茸的,似乎戴了很逼真的手套。
「諜戰劇?誰看那玩意?」一個金髮混混搖搖頭,「你別廢話了,快說咱們要玩什麼。」
「真是心急啊.……」地狗從前臺的抽屜裡抽出兩摞卡片,然後往前一遞,說道,「雖然你們是以四人為單位的小隊,但每個人在隊伍中都有自己的身份卡,現在請抽取你們的身份。」
齊夏看了看那摞身份卡,很像第一次見到人羊時候的卡片,它們的背面都寫著「女媧遊戲」四個字。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林檎將四張卡片接了過來,然後回頭說道:「誰先抽?」
「都一樣,你發牌吧。」章晨澤說道。
林檎聽後點了點頭,將卡片背過來洗亂,然後逐一發給了三人。
齊夏接過「身份牌」一看,一臉的不解。
上面寫著「發信人」。
「這個要保密嗎?」老呂將卡牌扣在胸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眾人看向地狗。
「不需要。」地狗笑著說,「組員可以互相檢視對方的身份,如果你們喜歡的話,也可以互相交換身份。」
幾人聽後紛紛的向齊夏圍了過來,站成一個圈。
他們將卡片一一翻開,每個人的身份都不同。
齊夏的身份為「發信人」。
林檎的身份為「收信人」。
章晨澤的身份為「人質」。
「你的呢?」齊夏看向老呂,發現他始終不肯亮出自己的牌。
「我.……我這個.….….怎麼說呢...…」
事到如今齊夏也不再詢問,直接扣住老呂的手腕,將那張牌強行亮了出來。
上面寫著「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