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遊戲幾乎就是為李警官量身設計的,他本來就是警校出身,障礙賽跑在學生時代經常練習,雖然過去這麼多年已經有些生疏了,但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跑道依然綽綽有餘。
門票一顆「道」,獲勝贏得兩顆「道」。
李警官似乎是找到了什麼漏洞,他一連參加了三次,二人的「道」也變成了四顆。
一直到他實在沒有體力了,二人才離開了遊戲場地。
這一次的經歷讓二人信心大增,他們認為有望在見到齊夏之前收集到足夠多的「道」。
後來他們誤打誤撞,又來到了「人兔」的遊戲場地。
那是「逃脫」型別的遊戲,他們本以為這個遊戲的難度也不會太大。
在一個不大的房間裡,二人分別被困在房間的兩個角落。
章律師被綁在一個巨大的透明魚缸中,魚缸正在注水。
而李警官則被一副手銬,銬在了房間另一側的牆邊。
他的手邊只有一根木棍。
李警官手銬的鑰匙放在章律師的魚缸中。
而章律師魚缸注水的開關就在李警官的不遠處。
二人手邊都有拯救對方的方法。
可章律師被鐵絲捆了起來,根本解不開繩子,也無法將手銬的鑰匙丟出魚缸。
李警官雖然離水閥開關很近,可他被鎖住了右手,距離水閥始終有兩步的距離。
二人誰都無法第一時間救到對方。
這個遊戲的有多麼殘酷?
它根本不是「逃脫類」遊戲,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考驗人性的遊戲。
看起來二人都被困住,需要各自逃脫,可是仔細想想,李警官的處境和章晨澤根本不同。
隨著時間的推移,章晨澤一定會溺死,可是李警官不會。
他就算在這裡呆上一天都是安全的。
章晨澤毫不避諱的說:「那一刻,我以為自己死定了。」
接下來,李警官試了很多方法來掙脫手銬。
對他來說尋常的手銬並不難開啟,可他手邊沒有任何開鎖工具,唯一能有用的就是一根木棍了。
「李警官真的好傻.……」章晨澤嗚咽著低下頭,「他為什麼不把木棍丟過來,打碎魚缸.…...?反而打斷了自己的..…」
齊夏聽後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做過思想鬥爭。」
「什麼?」章晨澤抬無神的雙眼,「你說這是他考慮過後的結果?」
「嗯。」齊夏點點頭,「他應該知道用木棍擊碎玻璃不是明智之選。」
「可他連試都沒試……」章晨澤又哭了起來,「他明明可以試一試的……」
「他試了之後呢?」齊夏說,「若是那個木棍沒有打碎玻璃,反而掉在了魚缸旁邊….….你們又該怎麼辦?」
章晨澤哽住了,齊夏的問題一針見血。
如果那個木棍沒有擊碎魚缸,反而掉在了遠處,二人就完全失去了逃出那裡的希望了。
在章晨澤一臉震驚中,李警官用那根木棍打碎了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