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齊夏接過面具,放到了桌子上,「我勸你不要碰這個東西,往小了說這叫「冒充」,往大了說這就是「篡權」,這比「殺人奪道」還要嚴重。」
「篡權?!」
齊夏點點頭:「成為「生肖」是否需要考核?設計遊戲又有哪些規則?如果不搞清楚這些問題就戴上這個面具,恐怕你會受到管理者的制裁。」
老呂聽後略顯失落,剛剛他都可以看到自己每日收入幾十個「道」的美好畫面了,可轉眼又破滅了。
「齊小子,你會不會太謹慎了?」老呂戀戀不捨的問道,「說不定這個面具就是誰想戴誰戴,只要能出題就行。」
「我不知道。」齊夏說,「我只是把我的看法告訴你,如果你仍然要戴這個面具,我也不會再攔你,但在那之前,你先把那二人的行蹤告訴我。」
老呂思索再三,對齊夏說道:「你等等啊。」
說完他就扭動肥胖的身軀,抱著面具在房間中四處跑動,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找到了一個堆滿廢棄桌板的角落。
他把面具藏到桌板後面,然後小心翼翼的用廢舊物一層一層遮擋住。
「先藏在這吧,做人至少要留一手嘛……」老呂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回頭說道,「齊小子,我說話算話,決不食言,你跟我來吧!」
三人告別了這讓人驚心動魄的棋社,前往破敗的街道。
老呂拉著他們走向了來時的路。
「對了,齊小子,你剛才為什麼不選我啊?」老呂問道。
「什麼?」
「就是「真話假話」的時候啊。」老呂撓了撓胖乎乎的臉,「你選了這個叫什麼林檎的小姑娘,怎麼不選我啊?」
齊夏無奈的說道:「實不相瞞,我感覺林檎比你聰明一些。」
「噗.……」剛才還有些悲傷的林檎一下子笑出聲來,齊夏雖然是個騙子,可是很多時候卻根本不撒謊。
「這叫什麼話啊.……」老呂有些無語,「齊小子你不瞭解我,我越到關鍵時刻越聰明。」
「是啊。」齊夏點點頭,「關鍵時刻還會想到搶鐵板、縮牆角。」
「哎?」老呂忽然被將了一軍,神色有些尷尬,「這你不能怪我啊,當時我也不知道你小子那麼有主意。」
「也對,我們扯平了。」齊夏說。
老呂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看向了林檎一直抱著的鋁鍋,問道:「這熊肉你們吃了嗎?」
「吃了。」林檎回答道,「特別難吃。」
「唉……」老呂有些失落的點點頭,「熊肉雖然難吃,但至少能填飽肚子,只可惜張山沒有吃到啊,最終還是做了餓死鬼。」
「他為什麼不吃?」林檎漫不經心的開口問。
下一秒,她忽然瞪大了眼睛。
齊夏也意識到了什麼,二人一齊看向老呂。
「餓死鬼?」
老呂的眼神有些失落,他嘆了口氣說道:「張山死了。」
「死了?!」二人異口同聲的驚呼。
「對啊.……要不然我怎麼會一個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