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呂的臉色也青一陣紫一陣,他知道「說多錯多」,自己不一定哪一句話就會觸發機關。
人豬見到二人沉默下來,又扭頭看向齊夏,開口說道:「而我和你要玩的遊戲,大體規則與上一次相同,這不過這一次……我來分配。」
「你分配?」齊夏看了看桌子上的棋子,略微思索了一下,「你分配之後.….….我來挑選?」
「不錯。」人豬點點頭,「聽起來是不是對你很不公平?」
「當然不公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齊夏知道「規則」還沒有結束,畢竟關於「真話」和「假話」的規則還未登場。
「所以我大發慈悲,給你加上一條規則……」人豬憨笑著哼唧了幾聲,「你在挑選完畢之後,需要向這二人詢問來進行顏色確認。但是無論你挑選的是誰,總計只能詢問一次。」
說完,他又抬起頭,對林檎和老呂說:「為保公平起見,你二人只能回答「黑色」和「白色」兩個答案,有沒有問題?」
二人面帶恐慌的點了點頭。
齊夏似乎是明白了,這個規則很離譜。
現在他無法知道林檎和老呂誰會說真話,詢問的話會使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手錶定理……」齊夏閉上眼睛默唸道,「人在只有一塊手錶的時候會清楚的知道時間,可當有兩塊時間不同的手錶時,卻無法相信任何一個...…」
「你準備好了嗎,齊夏?」人豬問道。
齊夏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人豬:「同樣的話我也想問你,這可是賭上性命的一戰,你準備好了麼?」
「性命?嘿嘿嘿……」人豬哼哼唧唧的露出笑容,很快便笑的渾身發抖,「我們在這裡生活,哪裡還有性命可言…….只有在「死」的時候,我才能感覺自己活過。」
齊夏點了點頭,他知道人豬似乎已經在這裡生活很久了,尋常的思維根本無法說服他。
於是齊夏伸手拿起眼罩,戴了起來。
人豬則默默地分配起棋子。
林檎和老呂在一旁看著這泰然自若的兩人,明明他們才是賭命的主角,可二人始終神色淡定,彷彿全都不在意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反倒是林檎和老呂緊張的雙腿直抖。
「你想出去嗎?」齊夏忽然問。
「什麼?」人豬頭也沒抬,漫不經心的說。
「除了死在這裡之外,你沒想過逃出去嗎?」
人豬的手停在半空頓了一下,回答道:「往哪裡逃?」
「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齊夏戴著眼罩,卻面色認真的說道,「難道你不想回去嗎?」
人豬微微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如果不想回去,又怎麼會甘願成為「豬」?」
「什麼?」齊夏感覺自己好像得知了什麼重要線索。
「可是我並不打算「逃出去」,齊夏。」人豬將棋子全部放置好,然後鄭重其事的說,「我準備從這裡光明正大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