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真是他們留下的?」林檎說道,「可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要來?」
齊夏也有些疑惑,如果真要給他們留下什麼資訊,其中的內容應該要更加明確才對。現在想來唯一的可能是他們好像是怕自己迷了路,所以才留下這種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號。
「不管怎麼說,這個方向一定有人,我們先去看看吧。」
二人確定了方向,再次出發。
順著破敗的街道往前走著,果然不到二十分鐘,齊夏就在一個建築物裡聽到了嘈雜的吵鬧聲。
「天殺的!這次不算!再來!」一個男人大吼道,「有本事再來啊!」
話音剛落,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出門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娘.……」男人揉著自己的屁股,罵罵咧咧的說道,「你給我等著的......」
齊夏看了他一眼,面容沉了下來。
這個被推出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見過的矮胖中年男人,老呂。
齊夏身處的城市看起來規模也不小,居然能夠連續兩天碰到同一個人,真是太巧了。
老呂也注意到了齊夏:「哎?你小子....?」
說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於是搖搖頭,站起身,一臉懊惱的就要離去。
「等一下……」齊夏喊住了他,「你在這裡見到過別的人嗎?」
老呂聽後回過頭來,面露輕蔑的看了一眼齊夏:「喲?這不是閻羅王大人嗎?從您那裡買的命我還沒用完呢,又來收錢了?」
齊夏聽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和你爭論之前的事,我現在在找我的同伴,如果你能幫忙的話,我會想辦法報答你。」
「報答?」老呂的眼珠子轉了一下,然後帶著一臉假笑走了過來,「行,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你幫我個忙。只要你讓我滿意了,剛才見到的那兩個人在哪,我立刻就告訴你。」
「兩個人……?行,你要我幫什麼忙?」齊夏冷冷的問道。
他伸手一指眼前的房間,那是一家圍棋社。
「幫我進去,賭贏那隻豬。」老呂笑著說道,「我要讓他輸的褲衩都不剩。」
「豬?」齊夏扭頭一看,圍棋社裡果然坐著一個髒兮兮的豬頭人。
他的面前擺著黑白兩色的棋子,旁邊還放有兩個空碗。
齊夏摸了摸鼻子,然後轉過身來問老呂:「老呂,讓我幫你沒問題,可你得先回答我,剛才你真的見到過別的人嗎?」
老呂頓了頓,說道:「見過啊。」
齊夏又往前走了一步,貼近了這個肥胖男人,又問:「我再問你一次,你見到過別的人嗎?」
老呂有些害怕,他不斷的盯著齊夏的兩隻眼睛看:「我真的見過啊.……」
「兩個人?」
「是。」
「一男,一女?」
「是啊...…」
「什麼特徵?」
「啊?」老呂聽後趕忙回憶道,「男的一本正經,女的不怎麼愛說話.……」
老呂不斷的往後退,看起來對齊夏心有餘悸。
他知道這個男人曾經把張山按在地上打,非常不好惹。
而齊夏也通過幾次接連的逼問,發現對方並不像在撒謊,於是說道:「行,我答應了。」
林檎的嘴角略微上揚了一下,小聲說道:「齊夏,你還懂心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