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齊夏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說你見過……有人逃出了這裡?」
「沒錯。」張山點點頭,「不過準確來說……我們只是找到了那人的筆記。」
「這……」齊夏感覺這件事有點怪異,「你只找到了筆記,就認定那人逃出了這裡?」
張山笑著點點頭,對齊夏說道:「哥們,我先把話說清楚,如果你要加入我們,我們可以和你分享這些訊息。可現在……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的話就說到這了。」
齊夏也大約明白了張山的意思,可他實在是無法推斷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此時一個微胖女生聽到了張山的話,湊上前來,問道:「哥……你們還收人嗎?我什麼都可以做..」
張山看了看這個女生,笑著說道:「姑娘,不是我不想收你,可我們的目標是「攻破所有遊戲」,你有這個決心應對接下來的危險嗎?」
微胖女生聽後默默低下了頭,思索了一會後開口說道:「我可以。」
「哈哈!」張山似乎並不相信微胖姑娘的話,緩緩走上來對她說道,「姑娘,別逞強,好好活著吧。」
姑娘沒有說服張山,面色一沉。
見到整個房間內沒有人再說話,張山又看了看齊夏,從口袋裡翻出來一張廢紙,用手指頭蘸了蘸自己身上的血,簡單的畫了一幅草圖。
「這兒是我們位置。」張山將廢紙遞給齊夏,「如果你想通了,可以來找我們。」
齊夏接過廢紙,依然面帶謹慎的看著三人,可張山毫不在意,摟住小眼鏡,從地上撿起那兩隻熊臂,便一瘸一拐的向門外走去。
「喂。」齊夏叫道。
「嗯?」
張山回過頭,卻發現一個白花花的東西衝著自己的面龐飛來,趕忙伸手一接。
是個布袋。
「這次我改主意了,只收一半。」齊夏說道,「那個戴眼鏡的人還不錯,他的「道」我不要了。」
張山看了看手中的布袋,愣了幾秒,忽然爽朗的笑了出來:「哈哈哈!夠意思!」
小眼鏡在一旁一臉的不解:「啊?為什麼啊?這是我自願的.……你之前明明說......」
「我是個騙子。」齊夏冷冷的說道,「我的話不要信。」
「可、可是騙先生……」
「我叫齊夏。」齊夏說道,「別叫我騙先生,太難聽了。」
「齊夏……」張山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有趣,我會記住你的。」
說完,他便舉起一條黑熊的前臂,拋給了四人。
「我丟!」喬家勁嚇了一大跳,但還是把這個毛茸茸斷肢接了過來。
它發現這個斷肢格外的重,至少有二三十斤,此時正在嘩啦嘩啦的滴著血。
張山說道:「這東西我們三個人吃不了那麼多,拿著也很沉,你們幫我拿去丟掉吧。」
「丟掉?」
張山擺了擺手,轉過身去了。
齊夏四人看著這條熊臂不知該說些什麼,一直到張山帶著那兩個人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