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兇手啊……」肖冉有些膽怯,她躲在李警官身後,不敢看齊夏。
齊夏也沒有辯解什麼,只是盯著肖冉看。似乎在判斷這個女人究竟是真正的兇手,還是單純的傻。
「而且我們的同伴死了,你完全不悲傷,卻在此處冷靜的分析了起來,可你是個騙子啊!你的分析有什麼用?!」肖冉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說道,「我們之中有誰會相信你?」
「「悲傷」?」齊夏皺著眉頭,彷彿有些不理解,「你是說……我應該為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人而悲傷?」
「你這麼冷血,所以我才說你像兇手!」肖冉的聲音漸漸變大了,「你昨晚不是要走嗎?為什麼非要在這裡過夜?仔細想想的話,你就是為了殺人才故意留下的吧」
齊夏此時已經大抵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並不一定是兇手,但一定是愚蠢。
她在一開始的房間中也曾經大喊過「我們為什麼要相信這個騙子」類似的話。
對她來說「邏輯」沒什麼用,她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結果。
喬家勁有些聽不下去了,對著肖冉說道:「喂,笨女仔,你如果不喜歡動腦,就別打斷人家講話。我覺得騙人仔分析的有道理。」
「可是你們三個本來就不是好人啊!」肖冉委屈的反駁道,「我們這裡出了人命,你們三個是最可疑的吧?我笨又怎麼了?我笨也不會做壞事啊!」
這一句話針對的不僅是齊夏,連喬家勁和一旁的甜甜也包含在內了。
是啊,他們三個,本來就不算什麼好人。
齊夏點點頭,答道:「你說的對。」
他放棄了檢視屍體和巨劍,反而緩緩的站起身來:「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必要了,人就是我殺的。」
眾人聽到齊夏這麼說,紛紛面無表情。
只有肖冉顯得有些激動:「你們看!他自己都承認了!他剛才囉嗦了一大堆,是想用那把劍的名字轉移注意力!」
李警官在一旁皺著眉頭,不知在思索什麼。
「喂!騙人仔!」喬家勁有些理解不了了,「你就算承認了又有誰會信?
不必說你,這把劍就算你和我一起搬動,也不可能不發出響聲啊。」
齊夏擺了擺手,走出了便利店。
「無所謂,反正只有十天的時間,被扣上兇手的罪名又能如何?況且我不喜歡跟愚蠢的人爭辯。」
聽到齊夏這麼說,喬家勁也撇了撇嘴,跟上去了。
然後是甜甜,她從一開始就決定要跟齊夏和喬家勁走,如今更是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林檎回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李警官一眼,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沒有說出口,搖搖頭,走了。
僅剩八個人的隊伍分成兩隊。
留下來的四人面色都有些複雜,只有肖冉看起來像是放了心:「太好了……那幾個看起來很壞的人終於走了……」
「肖冉,我們好像忘了件事……」趙醫生在一旁小聲對肖冉說道。
肖冉跑出屋子,喊住了四人。
「站住!」
齊夏冷冷的回過頭,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肖冉問道,「「道」呢?」
「「道」?」
「沒錯,四顆「道」,我們九個人拼上性命贏回來的「道」,總不能讓你全都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