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惡跡暴露

五鳳纏龍 天宇 第1頁,共2頁

原本便是暗潮洶湧的魯地江湖,突然在半月中寧靜無波,極為平靜,但己有人察覺,此乃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兆,更有人預測此乃不祥之兆,因此嚴禁家人在外招惹是非而帶來難以預料的惡劫。

果然,在一個月的後一日。

在萊州的飛虎幫的萊州分堂突然傳出訊息,竟敢無懼飛虎幫挾眾壓境而宣告脫離飛虎幫恢復原有的薛城世家之名,不再聽從飛虎幫號令。

如此一來,使萊州附近的武林人士又驚又喜,且一一登門義助將飛虎幫之勢力逐出萊州。

無獨有偶,就在薛城世家宣告的第二天,在登州的長山水幫也宣告離飛虎幫重立門戶。

就在同一天,嶗山俗家弟子所開設的水陸車船行,竟也將飛虎幫萬海分堂招牌拆下,換上了蘭州貨棧的老招牌。

其實訊息不僅及此而已,而是令人震驚的訊息難在短短數日便傳遍魯地,因為魯東之地尚只知本地訊息,但還不知他處驚變的訊息時。

上同的,在魯北、魯南、魯西三方在相差不到一日的同一時期,竟也先後有數個武林世家、水幫、馬幫、豪門宣告脫離飛虎幫重複往日名聲。

怎麼會如此?飛虎幫派駐各分堂的分堂主及護法怎會允許如此叛逆之事發生?無疑,因為他們竟在毫無所覺的情況下,被人暗算、毒害或圍攻至死,臨死尚不明死因為何!

不過還是有人傳出原因,使得江湖武林又驚又疑中不知是真是假!

據魯南洪澤水寨傳出的訊息中指出,四年前老寨主鬧水鱉不明不白的命喪家中,便是一家大小皆也無一存活,當二寨主接掌水寨後不到一年,便勾通飛虎幫成為洪澤分堂,依然由二寨主掌分堂主之職。

可是月餘前,曾有數名來歷不明之人找上了二寨主,在一些罪證確鑑的密函中,查知當年老寨主一家七口竟是被二寨主勾結飛虎幫買通血梟會暗侵盡誅以達登掌寨主之位。

於是三寨主在不明來歷之人的暗助中,密結忠貞下屬擒下分堂主後再昭告水寨中人,因此分堂主被群情憤慨的下屬,以下有幫規萬刺(分水刺)入體而亡,屍身則拋入湖內以享魚蝦。

重舉蓋幟的洪澤水寨立時昭告附近武林,自此脫離飛虎幫不說,尚且與飛虎幫及血梟會誓不兩立。

於是一則則令魯地武林震驚的訊息,恍如春風吹筍般的一一破土而出,竟然在短短的半個月中,飛虎幫的二十七處分堂中,已有九個分堂先後脫離飛虎幫,且肅清了附近百里內的飛虎春椿卡。

據各方熟知的內情中,竟然十之八九皆是原有為首者因不明不白的暴斃或失蹤或遭人圍攻而亡,但全然指向血梟會的所為,再加上一些密函帳冊中所注,以及血梟會的三會主證實,幕後指使者俱是飛虎幫幫主。

飛虎幫施謀暗算各小門小幫的為首者後,不外乎以利誘惑或以勢逼降,再不然續又指使血梟會作出滅門之舉,因此己有不少小門、小幫或世家滅門從武林中除名。

在魯境江湖武林的震驚中,終於明白了以往一些未曾查出的滅門血案,已然可斷定是飛虎幫買通血梟會所為。

於是不到半月,續有數則訊息迅疾傳遍魯境。

飛虎幫竟又有四處分堂在深夜中遭人數不等的武林人侵入,令人聞之驚駭顫粟的悲能哀嚎以及怒喝暴叫聲,在夜色中延續一個時辰方止,至清晨時,已是屍橫遍地,如同鬼域的悽慘景象。

如此一來,原本勢力遍及整個魯地且威逼冀、蘇的飛虎幫二十七分堂,已然去掉一半,立使勢力大消根基動搖。

依然聽令總堂的十四處分堂中,有數處散居在已昭告江湖武林與飛虎幫誓不兩立的幫會世家之中間,因此惶恐自危草木皆兵。

在石家莊的分堂主飛雲手黃任祥,神色又急又怒的與總堂派駐的護法莽金剛郝一宏,在大堂中相對低語狀極憂慮。

「呔!黃老哥怕什麼?咱們只要守住莊院少在外閒逛,還怕那些不長眼的人敢來輕捋虎鬚不成?」

飛雲手黃任祥聞言立時皺眉說道:「郝賢弟,當初本堂……唉,這幾天手下頭目及嘍鑼私逃大半,竟然俱是以前那燕州一劍許莊至的老部屬,因此似乎情況不妙。」

莽金剛郝一宏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黃老哥,你的意思是怕以前那許老匹夫的下屬逃離後重又反噬而至是嗎?哼,憑他們那些貨色你擔心什麼!」

「呼,郝賢弟,難道你尚不知近來附近武林人士,似乎甚為反常的一個不見,好似有什麼陰謀在暗中蘊發,因此……」

話未說完只見堂外的一名分堂護法急掠而至並報道:「啟稟分堂主,昨夜又跑了三十餘幫徒,而且在外巡哨竟然被殺了十八名,分堂主,看來事不尋常了!」

飛雲手黃任祥聞言驟然站起,雙唇抖動卻未曾說話,半晌才朝莽金剛郝一宏說道:「郝賢弟,我擔憂的事終於快來了,與其在此日夜擔心,且容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密謀佈置妥當,那本分堂勢必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危境難堪,因此本座想盡早調集所屬前往德城永平分堂會合,不但可增加勢力也可較接近總堂!」

此時那名護法聞言,頓時一掃面上憂急之色的欣喜笑道:「對!對!啟稟分堂主,清宛分堂失陷半月,平鄉分堂也在數日前音訊斷絕,似乎已生大變,本分堂已成近周孤單分堂,昨夜屬下尚與張、居兩護法聊及此事時,也有與分堂主您的相同看法!」

莽金剛郝一宏聞言,頓時哇哇大叫道:「哇……呔!你們這些貪生怕死之輩,本金剛可不願做那縮頭龜!」

總堂派駐的護法其地位與分堂主相當,雖然職堂之權屬分堂主,但飛雲手黃任祥也不好過於自作決定,因此急解釋道:「郝賢弟,本座行道江湖數十年又豈是貪生怕死之人,但本座有此心意乃是為了本分堂所屬的安危,也可為本幫儲存實力以免被人個個擊破,待與永平分堂會合之後便可實力大增,成為總堂外圍的屏障不容異心之人逾越防線,方能保有本幫在魯境的勢力,郝賢弟你也是聰明人當然也想到此大勢,只不過是唯恐威名受損而已,但為了本幫大局你就忍耐些吧!」

莽金剛乃是個渾魯之人毫無心機,原本不願損及名聲以死緊守分堂,但耳聞分堂主之言說自己也曾細心思過大局,因此頓時內心暗喜且故作猶豫的沉思一會,才嘆聲說道:「唉,原本我也有此想法,但又怕你們暗笑我貪生怕死,所以……唉,既然大家都有此想法,那就事不宜遲,快快行動吧!」

飛雲手黃任祥聞言,頓時與那名護法相視會心一笑,且立時吩咐道:「焦護法,你快傳令分堂各護法、頭目收拾妥當,晌午後迅疾出發!」

「是,屬下遵命!」

未幾便聽整個莊樓內,吆喝連連人影奔忙,旨在收拾私有之物及坐騎,但在眾人慌忙中,卻未曾注意竟有一支箭射往莊北之方的樹林內。

時近晌午,莊樓內所有人皆飽餐一頓,在護法、頭目的催促中,百餘名幫徒俱已身北包袱跨上座騎待命。

一聲令下,一名頭目己率著三十餘幫徒摧騎衝出莊門往東疾奔,隨後便是分堂主、總堂護法及三名分堂護法,以及九十餘名幫眾。

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中賓士五十餘里後,倏然只見前方開道的快騎,竟然馬嘶急鳴,呼喝連連的頓止在一片雜木林之前。

後續而至的主力騎速也緩,飛雲手黃任祥摧騎喝問道:「怎麼回事,為何停騎?」

然而三十餘幫眾俱是面如死灰,無人應答。

飛雲手黃任祥怒叱聲中排眾前行,這才望見雜木林前竟站立著為數上百,頭纏白巾的人,個個俱是咬牙切齒,怒目相視的執著兵器緩緩逼近。

就在此時,忽聽後方幫徒驚呼急喝不止,回首望去已見莽金剛及三名分堂護法,皆己下馬奔兩側,眾幫徒也慌忙下馬,執出兵器各戰。

飛雲手黃任祥心驚中己急忙望向兩側,霎時內心狂駭得湧起一股不祥之兆。

原來黃土道兩側及膝的草原中,竟然在二十餘丈之地同時立起數上百的武林人,已然同時包夾而至。

為數幾近四百人的武林人並無一句對陣之言,也無一名怒喝而叫罵之聲,竟然默不吭聲的齊揚兵器狂湧而上,霎時將為數百餘的石門分堂所屬圍困攻殺。

自此,石門分堂之人便在草原中消失了,飛虎幫總堂也無人知曉發生了何事。

無獨有偶的事件也在冀東武清分堂發生了!

武清分堂七十餘人趁夜搭船順運河南下,但船行至青鄉鎮附近時,三艘大船竟相繼遭人由水底破船下沉。

但是更令武清分堂驚駭的是在此同時,運河兩岸竟出現了兩百餘人張弓搭箭射至熊熊火箭燃燒三船。

驚狂的悲叫惶恐躍入水內的幫徒,驚慌失色的往岸上游去。

但有些尚只遊及一半,便被一股大力扯入水內消失不見,僥倖遊至岸邊的人尚不及喘息休息,竟又被岸旁土石中竄出的兵器疾刺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