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時間之匙

滅世九絕 天宇 第1頁,共2頁

一望無垠的荒漠上,正行者駛著一輛車。

與其說是車,倒不如說是一座鋼鐵堡壘吧,厚厚的,黑首的鋼甲,竟是沒有一扇門和窗更無一個通氣孔。

莫非這是一輛運水車,或運油車?

但看其情形卻又不象,因沒有人會見過適得這麼厚實,高大的,方形運油車。

運油的,或送水的都造成橢圓的,而這輛車卻不是,並且上他沒印著大大的赤家國微。

本身高大的古怪,間角七信層樓房那麼高,十六條坦克式的履帶,馱著這個龐然大物,在這荒漠上一陣風似地行駛著,攪起漫天的沙塵。

這輛戰車,若是做成城單居民住室那樣,只怕會住一百多家,也不擁擠。

但現在,裡面卻只有一個人。

——黑洞。

難道沒有另外的駕車的人麼?

沒有!這輛車是黑洞的戰車,由電腦操控行駛,攻擊,躲避的功能。

車輪在飛速地轉動,於沙地上帶過兩道深不渝尺的痕跡,行駛在離帶都三百里的地方,方向:帝都。

真是怪事,這麼笨重的東西,竟會如此的輕!

但,在科技發展到這個時代,什麼樣不可思議的事,你都應當相信的,若這黑洞曾用這輛車去過月球,去過木王星,並在太空中停留了三個月,你一定要相信。

因為,這是真的事情。

若真實的事請你都不相信,那你還有什麼東西可以信賴?恐怕連你自己的性別都要懷疑了

車仍在移動,不過高帝都只有二百五十公里了?

車移動得沒有一絲絲家音,只餘下車輪壓妙的「沙沙」聲,宛如它並沒有發動機,而全靠民力行駛。

「黑洞,我要找尋的那個人,你找到了沒有?」是赤天的家音。

怪!赤天怎麼會忽地來到黑洞的車上?

沒有,是赤天通過電腦通迅系統與黑洞講話,不過卻象真的人站在黑洞面前一般。

但這只不過雷射的掃描成的景象。

「回帝皇。」黑洞道:「在我到達這裡時,那人已和再造人流星、隕石同歸於盡……」

「嗯?」赤天的眼神是掠過一絲不相信的神色,便很快便消失了,也沒有什麼人見到他這一絲神色。

黑洞續道:「屬於無能,但確實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去的!」

赤天道:「好吧,我不怪你,剛剛收到訊息,說是有不少的判軍已潛入了帝都,你還是快趕回帝都,先替我抵擋一陣。」

「晤……」黑洞的得甚是驚異,正想問一句,赤天又道:

「還有,黑洞,希望你做事要謹慎小心一點,不要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比誰都聰明,明白嗎?再見……」

說到「再見」兩個字時,赤天的身影已漸漸淡去,話音一落,人影也就消失了。

所有的一切都讓黑洞處於被動之中,想多說一句話也不行,黑洞不由惱怒地罵道:「媽的。」

黑洞雖甚是惱火,臉上卻洋溢著一股騙得別人團團轉的得意神色。

他騙過了赤天,無限並沒有死,此時,正由一架飛行器載著,送上了黑洞的戰車。

不過,是放著擔架上,躺著過去的。

黑洞本是赤天的下屬,是與銀河一同造出來的細胞人,是赤天的兄弟,他幹嗎要騙赤天?

現在誰也說不清楚!

黑洞緩緩地從椅上站起,說是椅子,倒不如說是臥鋪,珍貴的銀白色狐皮墊,讓他感到臥在上面很是舒適。

不過,現在他卻沒時間臥在上面了,因為他要急著去見一個人。

一個剛到的人——

無限。

黑洞幾個轉彎,通過數遭暗門,己然到了戰車的最上層——醫療保健室。

「恭迎黑洞大人。」一名白衣白帽,戴著白色口罩的人,一見黑洞進來,忙恭敬地道,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黑洞點了點頭,道:「醫療官,他怎樣了?」

「回黑洞大人,他的進展十分良好,身上的傷已痊癒,沒有你的命令,屬下不敢擅自喂他解藥,使他清醒!」

「很好!」黑洞滿意地點了點頭。

醫療官又道:「道你的命令,屬下己檢查過了,果然不出大人所料,經雷射掃描,證實他的身體裡有巨大的異化潛能存在,而且起碼在三十五級以上,不過,現在他還不會靈活運用,這股強橫的力量束縛住了,僅僅只能使出二十五級左右的力量!」

黑洞低頭看了看仍暈著躺著醫療器皿中的無限,他正被幾架能發射雷射的「醫療環」包圍著。

「他還在接受雷射醫療?」醫療官不是說他己經傷愈了麼?他中的流星的劇毒,難道真的這麼快能醫好。

是的,在人類社會發展到這個醫療技術水平,就算一個人的腦漿全部外溢如隕石的病人,醫生都可以重新做個人造腦,植入腦殼使這個人復活起來。

只不過這樣的人,他所有的異化潛能力量皆失去,變成一個平凡的,但極端聰明的科學研究人士。

致於變成哪個領域的專業人士,則要看植入的人造腦裡編就的程式而論。

此時醫療環上雷射系統正在釋放著雷射束,對無限進行著強化本能的按摩,並日抽取殘留在體膚細胞內的毒素。

無限本受了致命的重傷,當世只白赤家政權機構華才擁有這等最先進的醫療水平和裝置,而黑洞竟可瞞著赤天救活了他,這其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說荒漠之上,黑洞竟出乎意料地一招間就讓隕石和流星化為虛無。

這一變化實在是無限無法預料的。

他睜著驚恐的人眼睛盯視著眼前這個充滿恐怖氣氛的,赤家政權的第三號人物。

黑洞也冷冷地盯著他,卻沒有動手!

但一股超強的氣勢,壓得無限根本無議呼吸,再加上傷痛的毒質的浸蝕,無限再也無法支撐住自己,仰而倒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那藍雪呢?那個古怪的,冷冷的讓無限看一眼就永遠也忘不掉,那個讓無限繫心揪魂的藍雪呢?

還有那個讓人由衷佩服的,堅強得近乎麻木的鐵勇呢?

無限一直想知道,一直在昏迷中都在腦域裡殘存著這個意識。

但他無法知道,因為他就連自己的狀態也無從得知。

醫療官持義表顯示出「毒質已盡」四個字後,擁熟的解開了繞在無限身上的「醫療環」。

並取出了一支小小的針簡,把一瓶綠色的藥水注入無限手臂裡。

「黑洞大人,現在只須三分鐘,待這些藥力發散一完,他就向以醒過來啦!」

黑洞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卻也沒有轉身離去!

難道他要等著親眼看到無限醒過來?須知他可是地球上握權最高的三個人之一呼?以他尊貴的身份,何以會親自守在手術檯邊,為等個無名小卒醒來?

醫療官也感到怪異,他跟隨黑洞己十來年了,可從沒看到這位冷酷的屍司為任何一個人的病痛擔心過。

也更未見到他會親臨醫務室來為一個人打聽過病因。

似乎,這個世界上,他已對任何東西都失之興趣,失去感情。

但今天呢?他無法想象,也更不敢多嘴。

二分鐘時間,便往這種靜默的,兩人各自想著心事之間度過。

那黑洞又想了些什麼人?除了他自己外,沒有人知道,就算再高明的心理學博士,也無法從他深厚的異化潛能力量保護下,用感應去讀懂他的心。

據資料報告:世界上僅有兩人是無法用先進的科技去揣摩他的思想的,其中人便是這黑洞,另外一人便是人穹蒼。

無限睜開眼皮的同時,也從床上一個翻身站在了地板上。

「呃……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問,好陌生的環境,讓他一時換不著頭腦。

「藍雪呢?」第一個問題他想也未想,便自腦海中冒出這個疑問。

但此時,他也是考慮不下去第二個問題,因為他己看到了一個人,一個雙手負於背後,神情冷酷的人,站在手術檯邊,上用無可估測的冷冷眼光看著他。

「啊……怎麼會?怎麼會是你?黑洞?」無限驚問道。

黑洞輕輕地點了點頭,甚是奇怪的是,他的嘴角竟然溢位了一絲笑容,卻沒有說話。

無限可沒精力注意到這絲難見得如同下雪天打雷的笑,因為他有太多的疑問,此時已一股腦兒,一口氣地問了出來。

「是你救了我?」

「這是什麼地方?」

「藍雪呢?還有鐵勇?」

照這個情形,無限只怕會一下子問到兩個時辰也問不完的,黑洞連忙打斷了他的思緒,道:「不要問了,也不要多疑,是我把你救治的,你受了那麼重的傷,連心臟也給流星的指甲劃破了,更要命的是那毒素,這世間只怕除了我黑洞,已再沒幾人能救活你的!」

醫療官又是一驚,他實在不敢相信,向來不肯多話一個字的黑洞,今天竟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而且一向鬱郁不歡的他,此時間臉帶微笑,洋溢著一種驕傲得意的神色。

無限一下子也呆了,竟是地家的第三號人物救了自己,「這究竟是真的,還是在做夢?」但他自己卻實實在在地呆在別人的屋裡,並剛剛從別人的醫療臺上跳下的。

無限根本沒辦法讓自己相信,但這又確實是一個實事,而並非夢,「怎麼可能。」他暗想:「自己可是專跟赤家作對,並蓄意刺殺赤天而來的,他們與我之間應當存在的只有殺這個念頭,可為什麼又救治了我?藍雪呢?」

無限有著太多的疑問,以致無法知道該是從哪一個問起。

黑洞見狀,輕輕地一笑,道:「小子,你的疑問留待以後再慢慢問吧!先穿好你的衣服。」

黑洞竟把無限的衣服和那已散落的念珠交還給了他,無限實在是驚訝。

但此時,託著衣物走進來的醫療官,心中比無限更是感到驚疑百倍,他向是親眼看到黑洞親手一顆顆地抬回念珠,並親手找來絲線,一顆顆地出好的,那股認真勁兒,只怕會是黑洞今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黑洞,你為什麼要救我?」無限盯著黑洞問道,言辭語氣間其是無禮據傲。

黑洞卻沒有立即發火,這在以外,若有下屬這樣跟他說話,那他的命運就已定論了——

死!醫療官不由暗暗納悶:「黑洞大人今天是怎麼啦?」正欲出口喝斥無限,黑洞卻已揮手示意他放下衣衫退去。

醫療官恭敬地把衣衫放在手術檯上,退出。

黑洞冷冷地道:「小子,不要以為我是仁慈,在我的肉體中,腦海裡,一切‘善’的東西威意念,都是從來不曾存在,也永遠不會出現的!我救你只因你有利用的價值。」

「利用的價值?」無限道。

「沒錯!我救你是因為你是一個擁有異化潛能的強者,你的異化潛能是我需要的東西。」

「你以為我會答應嗎?」無限輕蔑他冷笑道。

「我要利用你的能力與我合作,殺掉帝皇赤天!」黑洞緩緩地,輕描寫地道。

而這句話,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道強過十級的地震波「殺掉赤天!」原來這個黑洞竟是一個不甘屈苦之下,身懷極大野心的強者,無限不敢相信他聽到這句話是真的,糯慌地龕動著張大的嘴巴,問道:

「你……你說什麼?」

黑洞盯了無限一眼,道:「我的目的本是沒必要告訴你,但我相信你,以你的力量,若加入我們的行動,殺掉赤天的機車便會大大提高!」

「哦!原來這是一個歐陰謀奪位的野心家!」無限暗想,問道:「你的能耐這麼大?難道赤天真的這麼厲害嗎?連你也沒信心臟他?」

黑洞沉默語,既沒點頭,亦沒搖頭。

無限又道:「你這種明某勾當,我為什麼要協助助你?」

黑洞雙目陡地如炬,炯炯地盯著無限,道:

「因為你已欠了我一條命,在你們這些自稱正義之士的人不是一向講究,以正義為生存目標,有恩必報的嗎?現在我就要你以此做為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而且,我不但救活了你,還救治了你的其它兩個同伴!」

好卑鄙無恥的理由!黑洞的這句話可讓無限感到惱怒了:「我就算死去,我無限也決不可以這樣的狼於野心的傢伙為伍。」無限暗想,猛地大喝一聲。道:「我就偏偏不答應你!」跟著一拳打出,直取黑洞的面門。

但不知怎地,無限這明明已算好距離和方位的一擊,竟在沒見到黑洞有任務動作的情況下,就是差了半分擊不中。

無限大吃一驚,不待碰撞力勢盡,猛地又大喝一身,手臂暴長三寸,方向角度不變,直衝過去。

但黑洞就如一塊磁鐵一般,似乎與無限的拳頭相斥,總是差了半分讓無限無法跟上。

二人於片刻之間,便以這一恣勢在室內遊走了三十多圈,無限擊不中黑們這並非他的意料之外,然而他不敢相信的就是,在這麼長時間裡,黑洞不但腳沒動,就連腳的抬頭,眼皮子都沒動一下,完全如鬼魅似的飄飛。

而無限卻決不會妥協,他正在思慮另一策略;仍是腳下不停,拳頭直擊;只不過是手臂各微彎了些,讓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兩寸。

黑洞於退避中笑道:「異化港能二十級?小子,你現在可只有十九級的力量,這樣差的力量就想對付我……」

黑洞話未說完,無限蓄足勁力的左拳己猛擊,讓人不曾想象地擊出,直搗黑洞的小臉!

這一著,黑洞賓在沒有想到,因為他根本就未曾注意到無限彎曲了中臂,拉近了與自己的距離,否則的話,就算無限的力量冉強橫十級,也無法打斷黑洞說話的。

然而,無限這充滿怒意的一拳,仍是沒能擊中黑洞,這時另一隻手掌阻止付了拳勁,握住無限的手腕,硬生牛地拉回了這一拳。

無限這一下,可比剛剛無法擊中黑洞還要驚異,須知,打出一擊威力的拳,因是不容易,向猛地自中途把別人的拳頭拉回來,其艱難程度更是不可想象,有許多功力強勁的人,就因為威猛的一擊,猛地失去目標,而無法收勢而致停下,臂脫口,竟是硬生生地把整條手都給揪了下來,骨斷筋裂。

「這裡竟還潛伏著這一這等高手!我怎未察覺?」無限暗想,抬著一看,拉回他拳頭的,竟然就是他的戰友鐵勇!

他竟然有著可以停止十九級力量攻出的拳勁!?

但已鐵勇目光呆滯,而且帶著一股金屬感的冷漠……究竟黑洞在他身上幹了些什麼?

無限不及細想,只驚喜地叫道;

「鐵勇!」

鐵勇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冷冷地道:「不可以碰我的主人!」

「主人?!」無限驚訝不已。

而此時,鐵男卻猛地一拳,兜擊無限的胸腹。

什麼!?鐵勇競向無限出手了!而且意帶著令人恐怖的異化潛能二十四級的力量!難道黑洞已把他變成再造人了嗎?

無限根本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實,曾與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竟在此時,此地向自己下手!

是以他連閃避的念頭也未興起,已被重重地擊中,胸腹間一陣滾熱的「哇」的一聲,一大口鮮血泉噴而出。

鮮血濺了鐵勇一身一臉!

而鐵勇呢?他的心中又在想些什麼?他已變成黑洞的傀儡嗎?

一切,也只有黑洞自己最清楚,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已擁有「上帝之手」

「嘿嘿……」他冷笑。

「嘿嘿……」冷笑聲中,飄灑著無限的鮮血。

點點滴滴,濺落於地。

濺落塵埃!

濺落在一向珍貴的「友誼」二字上。

也濺落在人生的貪慾全野心的角鬥三中!

帝都。

一決沒有因風雨欲來而消減了它往昔的繁化熱鬧景象的土地。

它的中央核心部分,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然而,這裡卻不是赤天處理日常政務的地方。而是赤天的「宇宙創生」研究中心。

廣寬無邊的沙漠裡,太陽沒有了大山的遮擋,西落都是比較遲的。

而且更是戀戀不捨地,一步一口頭,欲向大地多射出一份熱量與光輝。

赤天目注著鮮紅的夕陽緩緩地藏在天邊的那一線沙丘之後,沉重地嘆息了一聲。

「爹!又是一天過去了,黑夜即將來臨,天兒仍是照例地站在這裡,等待著最星的出現,等待著上鑽研你留下的偉大理想!可是,為什麼我近來總是越界越糊塗呢?」

太陽雖是下山了,西邊的晚霞仍是燃燒得厲害,給大地塗上了一層濃濃的紅色,映得赤天的臉亦通紅一片。

但,這卻掩不上亦無心中的一絲愁悵,他又想到了哪晚的那種古怪的感覺,那時,他分明感覺到了那個的存在,以他的能耐,總不濟於連在流星和隕石這兩個傢伙手下支援十秒種都不行吧。

「是不是黑洞那個傢伙在騙我?」赤天暗暗尋思:「以黑洞的能力當時是趕得及去救下他的,可為什麼要騙我?」

幾隻昏鴉掠過,雖中在數十丈開外,赤天仍是能聽到翅膀扇動空氣的聲音,一種不祥的預兆襲上他的心頭!

「怎麼啦?」他在暗暗地貢各自己:「堂堂一個共和帝國的君主,現在怎麼也變得這等的多愁善感?我赤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哩!可千萬別為這些小事給分了心神。」

赤天努力地擺脫了那些思緒,一陣冬日的沙漠上慣有乾涸的風迎面吹了過來,赤天迎著風使勁地搖了搖頭,想讓頭腦清醒一點;飄逸的綠髮揮灑在風中,俊美極了。

大邊的晚霞也漸燒漸淡,赤天暗想:大概所有的事,終究會有一個結局吧!就如生命一樣,無論她曾比多麼旺盛!多麼堅強,終歸是要衰老死亡的,也如這天邊的晚霞,無論她燒得多麼激烈熾熱,現在還是在逐漸淡去?

事物都是相對存在的,僻如毒蛇猛獸出設的地方,就一定可以找到解除它毒性的草藥一樣,說不定,近些時間來,自己的研究雖走入了迷茫的誤區。只要循著這條路走下去,哪一天就會豁然開朗的。

想到這裡,赤天的心中很是高興,先前的那一絲憂愁與陰影也被這寒嶺的晚風吹得一掃而光,隨風飄得無影無蹤。

背後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走進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看見帝皇赤天站在那裡,絲毫沒有膽怯懼怕的意思,走到赤天的身邊,依著他靜靜地站著。

赤天並沒有拿眼去看他,卻似乎知道是誰似的,抬手輕輕地折在她齊耳短髮上。

女孩開口道:「阿哥,你在看什麼呀?」清純的嗓音,聽在耳裡很是舒服。

赤天道:「我在看無邊的霞,你看,是不是很美。」

女孩童重地點了點頭,道:「是的!就家燃燒著血一樣,有些殘忍。」

「是嗎?」赤天問。

女孩並沒有回答;卻問道:「阿哥,近來你的研究進展怎樣?馬上你又要開始式作了?」

赤天緩緩地搖了搖頭,道:「等第一顆星星亮起肘,你就得出去了,我在研究,運算的時候,是不可以有人送來的,懂嗎?白天的時候,這個地方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