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弄兩個殺手來。你一個我一個,總夠用了吧?」
2.
「哎呀,憑什麼要我把阿黛爾寫成一個交際花呀!你太為難我了吧?」
「妹子你難道不覺得‘沙龍貴婦’很華麗很糜爛麼?寫起來一定出彩,你應該挑戰一下自我變身一回蕩婦試試嘛!」
3.
「妹子,能不能借你家的公子楚一用?我這裡的一場戲需要他出現一下!讓他抽時間從東陸來一趟翡冷翠吧。」
「哦?讓我看看時間是否衝突——我不反對讓這位酷哥兩面跑串戲,但人家可沒分身術。」
4.
「在不在?上線!——‘馬車的門迅速被拉開,一個年輕人從車上一躍而下。他穿著……’——快說!你的西澤爾到底該穿著什麼?我卡在這兒半天了!再不說,我就乾脆讓他穿蘇格蘭短裙去了!」
「‘他穿著筆挺的黑色長衣,純銀排扣一直扣到下頷,領口露出白色蕾絲領巾,袖口有金色的玫瑰十字花紋’——那是南十字軍團的軍裝。」
「ok,明白了。你可以滾下線了。」
……
幾年來,我們的聊天記錄裡留下了諸如此類令人orz無比的對話。
雖然《風玫瑰》是一部可以獨立閱讀欣賞的作品,但因為是合寫,所以它也有諸多的留白和隱晦——而另外的那一部分故事:關於西澤爾,關於純公主,關於七人黨和最後的審判……這些,都將在江南的《荊棘王座》裡得到進一步交代。
當把所有碎片都拼合在一起時,拼圖將呈現單本小說不曾有的瑰麗景象。
在寫完《風玫瑰》的大結局時,真的有虛脫的感覺。那些人物的感情衝突是如此激烈尖銳,就像刃口抵著刃口的兩柄劍,冷冷不動聲色的對峙著,內裡的張力一觸即發。我真怕失去對它們的控制。在寫完時我便暗自發誓,要把下一部《忘川》的結局改得光明仁慈一些——因為連著幾部小說都當超級後媽未免有點過分了,就算不為讀者的小心肝小心靈著想,我也要為自己的情緒調節考慮一下啊。
以上,花絮完畢。已經是到了該謝幕的時候,謝謝大家觀賞。
〖注:風玫瑰是氣象學術語,是表示某一地區風頻和風速狀況的統計圖形。風在極座標上行走的軌跡,形似一朵開放的玫瑰,為建築設計中常用資料圖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