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之後並未打擾她繼續吹奏,而是就這麼在遠處的觀望著,此女一身紅衣配上額頭一點蓮花星,倒是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閣下不覺得偷窺她人是一種不禮貌嗎?」
就在我聽著陶醉時笛聲已經停止,而我的耳朵裡則傳入這句話,我驚訝的看著正看向我的紅衣女子,她居然能感覺到我在身旁,要知道我雖說壓縮了修為,可我畢竟境界擺在那裡,如果修為低於我,想要發現我可是不容易。
「呵呵,你也不必驚訝,我只是修煉了一種獨特的功法,若有人在我萬丈之內出現,我都有感應!」
紅衣女子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聞言我則恢復神情笑道:「倒是讓姑娘見笑了,我也是聽到姑娘的笛聲才來到這裡,不知不覺的聽的痴迷而已。」
「你也懂笛子?」
紅衣女子疑惑的發言問起,我則是笑道:「懂到不敢當,只是從姑娘的笛音中,在下聽到了一種憂傷,只是憂傷來自何處,我就不得而知了!」
實際上我並不懂得笛子,只是達到我如今的境界,人的情緒波動是很容易撲捉到心裡,從這紅衣女子的笛音中我便感受到了這種訊息。
「沒想到你居然能聽得出我的心思。」
紅衣女子仿若自語般說著,可我卻都聽進了耳裡,紅衣女子這時看著我道:「你叫什麼名字?」
「烏山!」
我用了烏山的名字,畢竟我現在的樣子還是烏山的樣子,紅衣女子聞言驚訝的道:「烏山?煞魂門的少門主烏山?」
「呃!」
我沒想到這紅衣姑娘居然知道烏山是煞魂門的少門主,可話已說出口,便只能微笑道:「真是在下,沒想到姑娘也能知道我的名字,真是榮幸之至!」
「呵呵!」
紅衣女子笑了兩聲,然後看著我道:「烏山,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呃,你是誰?」
聞言我呆愣的看著紅衣女子,紅衣女子聞言看著我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可眼神突然變的異常犀利,盯著我道:「你不是烏山!」
「草!」
聞言我知道自己被她看穿了,可我也很好奇她是如何看穿的,我並未從烏山的記憶中尋找到關於這紅衣女子的記憶啊。
「姑娘此話烏山不明白!」
紅衣女子聞言又突然露出了笑容,看著我道:「你不用否認,烏山的名聲和你表現的根本不符,雖說我並未見過烏山此人,可卻也聽到過對他的評價。」
「呃!」
聞言我臉有點黑,他媽的原來是因為這烏山平時的品德不好,老子表現的好點了,就立馬被人看穿,這女子既然都能看穿,那在煞魂門中能看穿得人豈不是更多?
「能恢復你的真面目嗎?」
紅衣女子突然看著我,聞言我便也不在解釋,臉部慢慢的變化成我自己的樣子,微笑道:「姑娘倒是心有玲瓏之人,居然這麼輕易便被你看穿。」
「其實你不必太過介懷!」紅衣女子看到我的本來面目後笑著道:「我天生便具備一種感知能力,我的潛意識告訴我你不是烏山,加上我對烏山的一些聽聞,便可猜出你不是烏山!」
「感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