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發火,但為了不讓事情敗露,我還是陪笑道,師弟天生愚鈍,當然比不過天資聰慧的師姐了。
一聽我喊出的師姐,柳憶香樂的合不攏嘴,下一刻竟然走上前來,拍拍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好,我認你這個小師弟了,以後看見我,就要喊師姐哦,嘻嘻,作為回報呢,恩….讓我想想。
我心說,作為回報,你就在床上跟我談談人生理想,如此,豈不妙哉?
不知不覺間,我又學起了小智那yd的笑聲,嘿嘿嘿嘿...
柳憶香歪著小腦袋,單手托腮,思索了片刻忽地擺正了腦袋對我說道,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請教我啊,反正我是你師姐嘛,嘻嘻,這多好!
用現代話來說,人家可是官二代,我怎麼惹得起,聽完柳憶香的話語,我忙點頭道,一切聽從師姐的安排。
往後的幾日裡,單葫蘆不斷的催促著眾弟子的修行,看得出來,掌教真人與異域高手的鬥法,極大地刺激了他,使得他在這些時日中,上進心不斷湧現,一連十天過去了,單葫蘆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考核。
考核還未開始之前,我就朝著智林看了過去,這位自己剛入玄劍門時認識的第一位朋友,我不由得為他捏了一把汗,但,這無疑是多勞的,智林雖不漏聲色,但所考核的內容卻是輕輕鬆鬆的就通關了。
但我覺得不太一樣了,在剛來玄劍門的那天,他記得清清楚楚,智林這個人應該是個愛說話,喜歡交朋友的人,自從在後山小樹林中聽到那段對話之後,智林竟完全變了一個樣,這段時間寡言少語,臉上更是不見一絲笑容。
這一點,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待到我上場考核之時,單葫蘆輕聲道,張亮,你入我玄劍門並無多少時日,你就把前些日子我所教給你們的玄劍九式嘗試著打出來吧。
柳憶香在臺下捏緊了小粉拳,我平時練功的時候,表現的非常笨拙,很多東西都不會,大家都為我捏了一把汗!
但,這次我讓這個小師姐大跌眼鏡了,那玄劍九式在我手中打出,猶如秋雁南飛,行雲流水一般順暢。
嘿嘿,老子是笨嗎?老子那是內斂好不好?
眾弟子駭然,穿的同樣是玄劍門學童道袍,拿的也同樣是人手一柄的青水劍,打的也更是每人都曾學過的玄劍九式,但為何在他手中打出來,卻變的如此優雅?
好好好,此子當真前途無限!單葫蘆不停的誇我,這肯定是單葫蘆內心中的真實寫照,要知道,一個沒有任何修行根基的人,能在短短數日內就能掌握這一整套劍法,那可當真了不得。
看來我偽裝的非常成功!
通過!待我打完最後一個招式收功之時,單葫蘆振聲道。
這一刻,柳憶香對我的看法完全改變,我感覺她似乎明白了我一直在藏著掖著裝傻?
下了臺子,柳憶香急匆匆的跑到我面前,一臉怒氣的樣子問道,小師弟,你從來沒有請教我過,但為什麼能把玄劍九式完整的打出來?還打的這麼飄逸!
我差點趴在地上,聽這話的意思,好像我不請教她但卻打出完整的玄劍九式完全是不可能的。
我說我靠,這...這...憑啥必須請教你才能打出來玄劍九式啊?
聽聞我這樣的話語,柳憶香才算是滿意的笑了笑,不過下一刻,她疑惑道,我靠是什麼意思啊?聽起來很順嘴哦!
我一愣,呃了一聲說道,我靠的意思就是形容心情的語氣詞,比如說,哇,哈哈,什麼的。
柳憶香哦了一聲,朝著我的肩膀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說道,我靠,你真是太棒了!
...
我是不是教壞了一個天真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