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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吧,這兩人有可能是雙胞胎……」幕雪逝開始在屋子裡踱步,其實是想離屍體遠一些。
三皇子沒說什麼,顧自沉思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湖邊看到第二副甯越屍體的時候麼?那時我就和你說,這兩副沒有太大區別的屍體有可能是雙胞胎。你當時給否定了,說甯越自小就沒有什麼親人。可在我看來,這十分有可能,雙胞胎作案法在書上很常見的,其中一個人可以充當另外一個人不在場的證據。」
「照你這樣說來,甯越和另外一個兄弟製造證據,那他們就是殺人兇手了?」
被三皇子這樣一問,幕雪逝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的確有些蹊蹺,如果兩兄弟一起作的案,那作案動機是什麼?而且兇手一般都是不會在查案過程中死的,如果真的是他們殺的人,那最後豈不都沒法治罪了?
幕雪逝還在苦惱著,忽然腦子裡靈光一現,便朝三皇子說:「皇宮外面不是有棵雙生樹麼?那時你和我說,只要把親兄弟的血融在一起滴進土裡,那棵樹就會分叉。那我們把這兩個死者身上的血融到一起,滴到雙生樹下面的土裡不就得了。」
三皇子朝幕雪逝投去讚許的目光,幕雪逝頓時大受鼓舞,美滋滋地去幫三皇子的忙。
「你這是要做什麼?」
幕雪逝一臉體恤地朝三皇子說:「幫你抽血,你一個人做這件事,會遭報應的!」
三皇子朝幕雪逝的頭上給了一記,沉聲說道:「這是冰凍的屍體,血液早就凝固了,怎麼能抽得出來?」
幕雪逝委屈地揉揉自己的腦門,不服氣地說:「那你把手伸過去是做什麼?」
「當然是把屍體上面的布重新遮好。」
「哦……」幕雪逝這下不吭聲了。
三皇子見到幕雪逝被敲了一記後的沮喪模樣,心裡一軟,用手幫他揉了揉腦門,說:「屍體的血早先就存在瓶子裡了,當時是為了驗毒,並沒想過其他的用法。現在那個瓶子還在,正好可以拿來用。」
「那真是太好了,我以為還得等屍體化了呢。」幕雪逝乾笑了兩聲。
三皇子將一個屍體的布蓋好之後,走到另外一個屍體面前站定,剛要將布遮好,就發現有些詭異。
幕雪逝也瞪大眼睛,驚呼道:「這人怎麼只有一個眼珠?當初屍體搬運到這裡來的時候,有發生過這類情況麼?還是被害人生前就遭到了暗襲,一隻眼失明,眼珠壞死,後來到了這裡冷凍,壞死的眼珠直接被凍……凍……」
夙櫻扯了扯幕雪逝的袖子,大眼睛骨碌碌亂轉一通之後,將自己的小手攤了開來。
「幕叔父,你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