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淺拿起一個小瓶子,沒有開啟瓶塞,只是放在鼻息間聞了聞,就說道:「是芝絡花的花粉混合著泥土的味道。」
幕雪逝哈哈大笑著拍拍手說道:「你猜得真準,不過啊,那是我從自己穿得鞋子上挖下來的!」
看著幕雪逝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漓淺瞬間有些哭笑不得,他一臉柔和地朝幕雪逝說道:「我早知這是從鞋上挖下來的泥土,而且還是一個月半月之前的。」
這次輪到幕雪逝一臉尷尬了,他以為自己的惡作劇會讓漓淺出糗,因為他很想看漓淺臉紅的樣子。沒想到漓淺早就知道,沒開瓶塞大概就是因為這個。
「哼……」幕雪逝撇了撇嘴,故意刁難漓淺道:「你鼻子這麼靈,那你給我聞聞這個花粉是什麼地點沾上的吧?」
「這些泥土是雪公子在三月初八的戌時,去泰心園賞花時所所沾。」漓淺一臉篤定地說道。
幕雪逝聽了這話,立刻一臉驚駭的神情。在漓淺的身邊轉了好幾圈,豎起大拇指說道:「沒瞧出來啊,高手在這裡呢!」
漓淺看到幕雪逝那一臉可愛的神情,禁不住告訴他:「因為方圓十里只有泰心園有這種花,而且芝絡花不是隻在三月初八戌時開放麼?對於雪公子如此愛花之人,怎會連這點兒小事都要考問於我,怕是逗趣呢吧……」
「別說了……」幕雪逝的臉色忽然變了,拉住漓淺的袖子制止住了他的話語。
漓淺看到幕雪逝的臉色變了,趕忙一臉安靜地站在一旁,也收回來方才那玩笑般地話語,一臉擔憂地看著幕雪逝。
我早該想到了……幕雪逝喃喃自語道:鶯蘭花……芝絡花……不過是一樣的道理,只在固定的時間開放,只是芝絡話開放的時間,地點要求更苛刻而已。
「泰心園離太師府有多遠的路程?」
「若是騎馬,大概不足一盞茶的功夫。」
「若是走路呢?」
「若是走路,大概需要一個時辰左右。」
漓淺的話音剛落,幕雪逝就愣愣地坐到凳子上,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