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雪逝隱隱感覺到不安,脊背上也竄出一股涼意,三皇子的眼神中帶著模糊又清晰的一種慾望,幕雪逝看出來一些,卻不敢往那裡去想。
忽然,三皇子一把褪下了幕雪逝的褻衣,露出雪白光滑的胸膛,幕雪逝一驚,手不自然地去推三皇子。
「這是做什麼?」幕雪逝猛地想起上次的事情,到現在都覺得羞愧無比。
三皇子不顧幕雪逝的阻撓,將自己的嘴貼上了幕雪逝的嘴,舌頭靈巧地滑入,手撫到幕雪逝左邊的凸起處,輕輕揉捏按壓。
幕雪逝一下就嚇傻了,他想推三皇子,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對於三皇子來說還不及分毫。清晰的快感傳至腦際,幕雪逝感覺自己又一次深陷在不能自控的情慾裡,他記得的兩次接觸裡,自己身體上都沒有排斥,精神上更是沒有。
咋回事……幕雪逝欲哭無淚,腦子裡印著大大小小的「變態」二字。他想拒絕三皇子,卻在他的觸碰下悶哼出聲。
三皇子像是幕雪逝肚子裡的蛔蟲一般,臉上帶著幾分冷邪之氣,朝幕雪逝問道:「你的身體如此明白,腦子為何那麼糊塗……」
「我明白什麼?」幕雪逝戰戰兢兢地問道。
三皇子將手伸到幕雪逝小褲的裡面,握住那根半揚的分身,在上面若有若無地滑動,弄得幕雪逝連連吸氣。
「知道你自己的身體是忠於你的心的,你心底裡就想和我歡愛。」
一句話讓幕雪逝滿臉通紅,他死死瞪著三皇子,像是一頭要發威的小獅子。
「我沒有,你不要侮辱我,我沒有那麼齷齪的想法。」
「此事非齷齪,該稱美好。天朝男風盛行,以貌美男子結合為最高尚的愛。」
「啊!你不是騙我吧,還有這樣的?」
三皇子冷笑,「武偲就是你爹的男寵,男寵既是配偶。」
「男寵……」幕雪逝嘟囔了一句,又撇撇嘴說道:「那你呢?」
「我怎麼?」
「你對我……也有這種不正當的想法麼?」幕雪逝戰戰兢兢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