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再次上馬之時表情凝重,幕雪逝看了看他,問道:「怎麼了?那裡有什麼?」
三皇子一言不發,揮起馬鞭朝來時的路往回趕。
幕雪逝好奇心理本來就強,如今三皇子這樣吊著自己,他更想知道了。幕雪逝怕三皇子會不耐煩,便先伸出手抱住了三皇子,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試探性地說道:「告訴我吧,到底怎麼一回事……」
三皇子嘆了一口氣,朝幕雪逝說道:「甯越本在前兩週前已經死去,剛才我又在湖邊見到了他的屍體。」
「啊!死了那麼久都沒埋啊!」幕雪逝不禁嚥了一口吐沫,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不,我檢查了一下那個屍體,死者是近兩天內死亡的,而且我還檢查了他的臉,確實為甯越沒錯。」
「或許是易容。」
「不,不是。」
「那就是之前的不是甯越。」
「之前的也是,而且還在小院後山的屍體存放處存放,不可能被動。」
「這就奇怪了,那你把這個屍體抬回去,兩個一對照不就知道哪個是真是假了麼?」
三皇子早就有所打算,回去立刻命令隼曳將甯越的屍體運回沁宜別院。
幕雪逝又皺著眉頭想了一想,問道:「你們這裡有給屍體美容再恢復青春的麼?額……好像有點兒變態了……」
三皇子雖然沒有恥笑幕雪逝的想法,不過也沒有給任何回應。
兩個人在路上各有心事,幕雪逝看著剛才和三皇子歇息的地方,嘴裡不禁唸叨:「雙生樹……」
忽然,幕雪逝猛地把身板挺直了,流光溢彩的大眼睛閃著激動的光芒。
「我知道了,一定是雙胞胎。」
三皇子心中一滯,朝著幕雪逝看過去。
「我想來想去,發生這種奇怪的現象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雙胞。」
「甯越自小父母雙亡,跟隨淨顯道長習武,後來來到太師府也是隻身一人,十多年來從未有人見過他的任何一個親人。」
幕雪逝最初還為自己的機靈小小得意了一下,結果聽三皇子這麼一說,又撇撇嘴耷拉下腦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