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伕婦已出外打牌,只有司馬莉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她對我盯了一眼。我也對她盯了一眼。走進臥房,準備撰寫《蝴蝶夢》的大綱。提起筆,發現腹稿尚未成熟。想喝酒,酒瓶已空。偶然的一瞥,司馬莉背靠門框+,笑眯眯地望著我。——決定搬了?她問。——你自己做的好事。——我做了什麼?——你怎麼可以跟你父母說我有意糟蹋你?她笑了,態度十分安詳。頓了一頓,又提出一個問題:——不想搬,也有辦法。——什麼辦法?——你不用管,不過,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