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才是真正的死神萊姆

推理筆記全集 早安夏天 第1頁,共2頁

第八章我才是真正的死神萊姆

那是上個月的某一天。剛因為貪汙罪坐牢出來的他,在簡陋的出租屋落魄地借酒消愁時,突然門鈴響了。一個快遞公司的人出現在門口,並且交給他一個快件。

送來的只是一張紅桃5的撲克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存摺。當他看到上面的金額,眼睛都瞪了出來。數字1後面帶了好多0,他掐指算了好多次,最終確定那是一億元的存款。

激動興奮之餘,王浩煜突然想到這會不會是惡作劇呢?畢竟,這一切看起來有點荒謬可笑。這個想法猶如一盆冷水,讓王浩煜徹底冷靜下來了。卻在此時,有人打通了他的手機。那人自稱是銀行經理,希望他三天後前去銀行做最後的確認。

懷著將信將疑的心情,王浩煜按時出現在了銀行的大廳。沒想到,和他一起出現的還有其餘五個人。

他們受到了銀行經理的熱情招待。經理告訴他們,有人以他們六個人的名義開了一個賬戶,存入了一億元。要拿出這筆錢,就必須知道六個密碼。除了這六個人,其他人是不能取出存款的。而且,如果在下個月底之前,也就是7月31號這筆存款還沒有人取出來,就自動轉賬給紅十字會,作為慈善用途。

在介紹完這一切後,經理交給他們每人一個信封。據說這是開戶的那個神秘人留給他們的。

在信中,那個神秘人說他們每個人都收到了一張撲克牌,撲克牌上面的數字就代表其中一個密碼。而六個密碼是按照從大到小排列的。神秘人還讓他們參加一個億萬富翁遊戲。只有在遊戲中的贏家才能獲得一億鉅款。

於是,在7月25號,他們參加了這個旅行團。

這就是旅行團的目的。

「這麼說,你們六個人是來參加遊戲的?」

米卡卡並不顯得多麼震驚。這跟他推想的差不多。

一切都是個圈套。

「是的。」黃雨菡點點頭。「自從第一張撲克牌被揭開之後,我們便知道這不是真的穿越,而是參加的遊戲。」

「如果不是真的穿越,那麼說……」沈夢和狄伽安也是假裝的?她們的真實身份就是程美妮和王子!想想也對,只有程美妮才有財力製造出這麼奢侈的騙局來。一億元對她來說無異是浮雲神馬的了。

對了,她們人呢?!米卡卡趕緊望向四周。這兒只有他們幾個人。

剛剛還在旁邊圍觀的程美妮和王子,此時竟不見了蹤影。想必是眼看騙局被揭穿,她們趁別人不注意,偷偷跑掉了吧。

「可不能讓他們給跑了!」米卡卡著急的說道。但是,當他們趕到公主所在的房間時,卻發現空無一人。

程美妮留了一張紙條。

「遊戲尚未結束。這裡設定了定時炸彈,將在兩天後爆炸。希望你們玩得開心。」

這樣子哪會開心得了?!

而那顆定時炸彈就放置在大廳中間,上面跳動的液晶數字顯示出還有48小時。見此,大夥兒都嚇得趕緊跑向大門口。

但大門緊閉。門把上換成了密碼鎖。門上同樣貼著一張紙條。

「只有知道那六個密碼,才能開啟門。而且,只有三次輸入機會。一旦三次都輸錯密碼,將永久鎖定。」

「這混蛋,想得真夠周到的!」米卡卡生氣地用拳頭捶了捶輪椅。他顯得十分懊惱。自己本來應該早點看出這是個陰謀才對。

世界上哪有穿越這麼荒謬怪奇的事情呢?公主和太監明明就是程美妮和王子啊!

他大力拍起大門,呼喚著外面的人。那些裝成侍衛和村民的人們,走得乾乾淨淨,不見了蹤影。

撥打手機,依然處在訊號不通的狀態。完全與世隔絕的地方。整座城,像滅亡一般,黑夜如掌紋一樣安靜地蔓延。

「現在還不遲。」黃雨菡用安慰的語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我們將剩下的三張撲克牌揭出來,便可以開啟門出去了!」

「說得很對。」孟勁認真點著頭,轉而看向王浩煜和胡瑩瑩,催促道:「你們趕緊把撲克牌拿出來,難道想一起死在這個地方嗎?」

「這個……好……好吧……」胡瑩瑩彷彿被孟勁大叔那低沉的聲音給鎮住了,猶豫地拆開攝像機,準備將藏在裡面的撲克牌拿出來。

但王浩煜冷漠地看著周圍人,沒有任何行動,他一點也不在乎現在的事態。

「急什麼呀!不是還有兩天時間嗎?到時候再揭開也不遲。」

說這話的時候,一種詭異的邪惡神情掠過他的臉。

王浩煜冷冰冰地轉過身,走回去。他在等著,死神萊姆把其餘的兩個人都殺死。那麼,他就是唯一的贏家了。

「那我也不給你們看了。」胡瑩瑩將撲克牌死死按在口袋裡,警惕地看著別人,擺出一副防備的架勢。

隨後,她也往大廳的方向走回去。這兩個人,不到最後時刻是絕對不會露出自己的撲克牌的。人心,從來都是森林裡那一潭最齷齪的泥沼,年年月月地散發著腐爛的惡臭。像在心裡撒下了一大把圖釘,米卡卡擰緊了眉毛,胃口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反酸。

放置在大廳裡的定時炸彈,又跳過去了幾分鐘。

當數字清零的時候,這裡將夷為平地。但是,在那之前,他們仍得留在這座行宮裡,和身份未明的死神萊姆在一起。

沒有辦法,「我們也回去吧。」米卡卡說。走在他前面的那個少年,叫何梓鈞的,卻軟軟地倒了下去。

「啊!齊木大人!」夏早安第一個跑了過去。

她扶著他,手沾到什麼而向米卡卡伸出來。

她哭了。

「齊木大人死了!」她那隻手,沾著粘稠的血。

不過,他並沒有死。

剛才和死神萊姆的搏鬥中,為了保護夏早安,他的後背被砍了一斧頭,只是一直堅持著,直到現在才倒下去。

「皮肉之傷而已。」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扶著桌子。

上衣被脫了下來。他很安靜地讓米卡卡幫他敷藥。

幸好那一斧頭砍得不夠深,只見一道紅色的傷口平整地出現在後背。

「你,是叫何梓鈞嗎?」藥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米卡卡突然問道。

「額。是的。」應該是吧。因為以前的一切,他都記不起來了。

偶爾腦海裡閃過一兩片模糊的記憶,卻很快地飛走了,怎麼也捉不住。

「你身上這些傷口,是怎麼來的。」指的是上身那些早已癒合的舊傷,一小塊一小塊,呈火山口形狀,分佈在好幾處。何梓鈞低頭看了一會兒,搖搖頭。

「不知道。」或許是以前留下來的。但他忘記了。

那些傷口,摸上去,不痛了。就像過去的日子,和那些曾經的傷痛,一同結疤了,消失了。

「是這樣子哦……」指尖默默地劃過那些陳舊的傷疤,米卡卡被突如其來的熟悉感震撼了胸腔。這些傷疤所在的位置,與黑葵a受傷時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