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Reborn一族

推理筆記全集 早安夏天 第1頁,共2頁

第七章reborn一族

時間是30分鐘,實際上除了趕去現場、疏散人群、排除炸彈等所消耗的時間,留給人解謎語的只有幾分鐘。

「那麼,到你出場的時間了,l。」李雯迪雙手抱胸,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姿態,「是你讓第三個僕人搶先拿到了《黑色星期五》的樂譜,你引起的災難,應該由你來解決。」

好像哪裡不對勁……夏早安怯生生地舉起手臂,像小學生提問問題一樣:「那個……請問哦,《黑色星期五》跟炸彈有什麼關係嗎?」

李雯迪好像被問倒了,頗為尷尬地笑了笑:「你問我,我問誰呀?你不知道那個僕人是個無厘頭的傢伙嗎?我說呀,」李雯迪亮了亮手錶,「l,你別浪費時間了,已經過去兩分鐘了,炸彈會爆炸的。」「這還不簡單啊?‘美女當前’就是指有很多美女的地方呀!啊,一定是模特兒公司什麼的!」

「那後面的三個數字是什麼意思?」齊木側著腦袋追問,「38,20,35,這在暗示什麼呢?」

「簡單,一定是公交車路線。」夏早安眼睛一轉,三兩下就完成了連名偵探也自嘆不如的推理,「先坐38路公車,再轉20路,然後坐35路!哈哈哈,let'sgo!」

「go你個死人頭!」李雯迪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扯回了正準備去當英雄的夏早安。

「又怎麼了?難道不對嗎?」

「我覺得一點都不對。」李雯迪大叫,要是等這傢伙猜出謎底,地球人早就死光了。

「我也覺得謎底好像不是這樣的,」齊木認真地說,深邃的瞳孔突然收得很緊,「謎底應該跟大樓的名字有關係吧。美女當前,那之後的三個數字莫非是指女性的三圍?」

「啊,原來跳舞的小提琴手是個色狼啊!」夏早安剛恍然地說了一句,便被李雯迪狠狠k了一下:「婢女小安,給我閉嘴!」她也懶得稱呼她為l了,因為這傢伙一點也沒有l的風範。只配做小婢女的夏早安只得委屈地對起手指。

「請繼續。」李雯迪眼神複雜地注視著齊木說。

「那麼,解題的關鍵應該就是那三個數字吧。38,20,35,這個三圍代表什麼呢?我想,這棟大樓應該很有名。」

「呃……」思考持續著,不甘被無視的夏早安又亂髮表意見了,「我知道了,一定是指胸大的女生。」

這句話立即又招來了李雯迪的一拳,幸好夏早安及時躲開,並用雙手護著腦袋不服氣地說:「不是指胸大,就是指腰細、大屁股咯?」

思考中的某根神經突然被觸動,齊木和李雯迪相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地說出了同一個名字:「小蠻腰!」

小蠻腰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築物,新建的地標,曾經在運動會開幕式上隆重地亮相過。確定了炸彈放置的地點,三人立刻乘車趕去。

離預定的爆炸時間不到15分鐘了,在車上,夏早安打電話通知了孟勁大叔。警察局那邊好像也正急得焦頭爛額,孟勁說警方和拆彈小組馬上就會趕到現場。

可是,還來得及嗎?

下計程車,趕到小蠻腰電視塔,三人一看時間,頓時冒出一身冷汗——還剩三分鐘。

警笛聲這時才從遠處緩緩地傳來。

來不及了,死亡的氣息瀰漫了整棟大樓。站在一樓大廳,他們就聽得到整個大堂迴盪著模糊的旋律。《黑色星期五》又響了起來。

「我們還是趕緊逃吧,這裡馬上就要爆炸了。」夏早安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李雯迪冷冷地看著她,那表情彷彿在說,看吧,這大樓裡的人都會因你而死。夏早安撇過頭,不敢正視對方的眼睛。

大堂很明亮,落地玻璃吸收著外面的陽光。突然,千絲萬縷的光線竟顫巍巍地搖晃起來,三個人倒映在地板上的身影也隨之晃動。四處都在震動,轟隆隆的聲音包圍著耳膜。

「哇!爆炸了!」夏早安嚇得抱頭蹲在地上。

「不,不對,」齊木說道,「不是爆炸。」

——整棟大樓的工作人員和遊客都拼命跑了下來。

「怎麼回事?」齊木抓住旁邊經過的一個工作人員問。

「剛才有人跑上來說這裡有炸彈,所以要做緊急疏散。」工作人員著急地說完,然後跟著人流跑到了外面。

「有人?是誰呢?」

很快被清空的大樓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了。牆上的時鐘慢慢跳動著,走向如同末日一樣的最後一秒。

「齊木大人,沒時間了,我們快逃吧!」夏早安拉起齊木的手,「我可不想變成燒豬。」

他們朝門口沒跑上幾步,身後便傳來了一個聲音:「放心好了,炸彈不會爆炸的。」

三人回頭,從開啟的電梯門裡走出了三個高中生。為首的男生頂著個莫西幹頭,一臉的邪氣,肌肉線條無一不表露著暴力的美感。跟在他後面的兩個女生,一個戴著眼鏡抱著書,另一個則打扮得妖豔動人。

「啊!你們幾個!」夏早安指著他們發出驚訝的叫聲。

莫西幹男生就是音樂教室裡消失的兇手,而那兩個女生就是把她和齊木推下游泳池的始作俑者。

「怎麼回事?你們……她們……」夏早安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身邊的齊木則從眼中釋放出冷冷的目光說道:「他們是一夥兒的。」

「啊!」夏早安最大限度地張大了嘴巴,「這麼說,你們都是壞人咯?」

「壞人?」莫西幹男生輕蔑地一抹鼻子,笑道,「你們別亂冤枉好人,這裡的炸彈可是我們拆掉的。所以,應該叫我們英雄才對吧?」

「炸彈是你拆掉的?」

「可不是嘛!來,接著!」對方隨手拋過來一件東西,夏早安條件反射地接住,低頭一看,兩顆眼珠倏地凸了出來。

「哇啊啊啊!」現在她捧在手上的正是一顆威力巨大的定時炸彈,紅色的數字停止在60秒的那一格。

警報解除了,可這始終是一顆炸彈啊。夏早安嚇得哇哇亂叫,炸彈像個跳蚤似的從她的左手跳到了右手。

「抱緊啊!」莫西幹男生故意嚇唬道,「要是掉到地上,會‘砰’的一聲爆炸的!」

夏早安抱著那顆炸彈,傻掉了。

在警方來之前,那三個高中生就已經離開了。莫西幹男生在離開時和齊木對視了三四秒,隨後哼笑一聲對夏早安說:「後會有期哦。」

一輩子也不想再見到這個「魂淡」,夏早安氣得要發瘋了,卻始終抱著那顆炸彈一動不動。

結果,等警方的拆彈行動組過來,在夏早安四周堆起層層沙包將她重重隔離,專業人員檢查過她緊抱著的炸彈後,得出的結論卻是這個炸彈已經被徹底地解除了,就算掉到地上,也不會爆炸。

換言之,夏早安被擺了一道。

依然是同一個夢,硃色在手心流淌開,血液的體溫深入了掌紋的每條脈絡,刺破心臟的聲音將夢境擊得粉碎。

米卡卡每次醒過來,看到的都是躺在床上的哥哥,睡在白色的病房裡,手上打著點滴,維持生命的儀器延續著有規律的波峰。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越過窗簾透進來的夏日陽光移動得緩慢而微弱。米卡卡開啟病房的窗戶,大口大口地呼吸外面炎熱的空氣,肺跟喉嚨都如火燒般的痛。

晴朗的天空很耀眼,連眼睛都痛了起來。眼淚折磨著視網膜,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張男生悽慘的臉。

那正是他自己。

去了一趟護士站,回來時推開門,米卡卡看見有個穿白西裝的男人站在病床邊,他的背影像籠罩著一層煙霧。

「請問,你是誰?」

一張臉半轉過來,處於被傾瀉的陽光普照的角度,但是眼神尖銳。「你好。」男人很有禮貌地打招呼,眼瞳閃著光。

「我叫杜域,是你哥的朋友。」說這話時,他們已經坐在醫院草地的長椅上。天氣很好,杜域像回顧往事一般,凝望著天空,緩緩地說:「想當年,我們曾一起到國外進修。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國,我們中國警察經常被別人看不起,你哥出色地解決了幾件懸案,幫咱國人爭了光。當初,還是我和他一起破案的呢。」杜域輕嘆一口氣,「回來後我們被調配到不同的城市工作,很久沒見面了。沒想到,你哥卻發生了意外。也正因為如此,總局才調我過來代替你哥負責這邊的工作。」

原來是哥哥的好朋友啊!

突然,杜域注視著米卡卡,看得他有點臉紅,下意識地低了低眼睛:「米卡卡,你是l的幫手吧?我從孟勁那裡聽說的。你們曾經一起對抗過死神琉克,又破解了死神祭司派出的兩個僕人所犯下的案子……」

「能不能別說了?」話在中途被打斷,米卡卡痛苦地抱著腦袋,一點兒也不願想起那些事情。

什麼死神祭司,什麼僕人,都與他無關了。

「好吧。」杜域將一隻溫暖的手掌放在米卡卡的肩膀上,彷彿是在鼓勵他,「我只想告訴你,死神祭司的第三個僕人已經出現了,l需要幫手。」

幫手?這個男人恐怕不知道吧,一直以來,我只是l的跑腿,幫不上忙不說,反而更像是累贅。

l如果沒有我,會更好吧。

離開醫院的杜域坐上了計程車。他來到一棟二層公寓前,謹慎地東張西望了半分鐘。確定沒人跟蹤,他才沿著生鏽的鐵樓梯「嗒嗒嗒」地跑了上去。

他敲響了末尾那個房間的門,三長兩短,是個暗號。

開門的是一個男生,瘦瘦高高的,五官端正,特別是他那頭極具破壞性的莫西幹髮型,看上一眼好幾天都不會忘記。

「杜域先生,你來了。」

「嗯。」他閃身進入房間,身後的男生大力地關上了門。

「說過多少次了,梅花k,你要控制一下你的力量。」聽似警告,杜域卻臉帶微笑,似乎早已對此見怪不怪。

梅花k男生無奈地抬起強壯的手臂:「沒辦法呀,誰叫我是個肌肉男呢。」

「喂,蘇語涵,你這樣關門遲早會把門摔壞的,壞了你要賠哦。」倚著牆壁的一個女生冷冷地說。

「靠,李雯迪,你說啥呢?以後你去開門唄,這樣就不用我賠了吧,嘁!」名叫蘇語涵的莫西幹男生氣鼓鼓地回到房間,繼續舉啞鈴,舉起又放下。牆上貼著李小龍的海報,可見這是他的偶像。

「哼,我關就我關,有什麼大不了。」李雯迪不服氣地頂撞了回去。

杜域好笑地看著他們:「你們兩個很喜歡吵架呀?」

「他們呀,」正坐在化妝鏡前打扮的漂亮女生一邊描著眼線,一邊不以為然地說,「有jq!」

此話一齣,所有的目光都投了過去,處於大家目光漩渦中心的兩個人立刻刷地紅了臉。

「喂喂喂,司徒巧俐,你亂說什麼呀,我……我怎麼可能跟這種肌肉男有jq?!」李雯迪憤憤不平地說。

蘇語涵更是表情不自然地否認道:「要我喜歡這種冷漠女,除非地球上的女生都死光了。」

「‘魂淡’!蘇語涵,你說什麼話?!」

「中國話,普通話,怎麼著?」

針鋒相對的兩人,目光凌厲地互相攻擊著對方。

「好了,一對姦夫淫婦,快點坐下來,咱們還有要事商量呢。」杜域開起玩笑,惹得這兩人齊齊回過頭,委屈地大叫:「喂!杜域先生,誰是姦夫淫婦?真是的!」

「好,算我錯了。別開玩笑了,現在開會。」

五個人隨即坐在了茶几四周,包括那個一直在看書的一聲不吭的眼鏡少女。杜域叫她庾心靈,代號為黑葵q。

「下一個行動地點確定好沒有?」

「搞定了。」庾心靈把目光從書裡收了回來,抬起頭,眼鏡反射出一片光,「這期的謎語:牛郎與織女之苦,打一個最低的地方。」

奇怪的謎語,其餘四人立刻各自沉思起來。除了稍後露出微笑的杜域,剩下的三人一臉的迷茫。

「謎底是什麼?」李雯迪說,「這道謎語比上次的還難,我看那個l能猜得出來才怪!」

「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蘇語涵把雙手枕在腦後,坐在沙發上往後一仰。他穿了一件緊身的t恤,胸膛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上次還得出動我們,不然那座電視塔就被炸掉了。」

「自己裝炸彈,還要自己動手拆掉……」司徒巧俐眨了眨戴了假睫毛的眼睛,「感覺我們有點像笨蛋耶。」

「呵呵,不然又有什麼辦法?我們不能真的炸呀!」杜域淡淡一笑,「不過最怪的應該是我吧。我一邊是警察的負責人,另一邊卻是死神祭司的第三個僕人——跳舞的小提琴手。」

「也就是說,賊喊捉賊……汗耶!」司徒巧俐做出擦汗的姿勢。

「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很快便會被識破了。所以,接下來的這個謎題……我得將希望全部寄託在l身上,你們不要再插手了。」杜域認真地說。

「可是……萬一l仍然有負眾望呢?」客廳裡,李雯迪擔憂的聲音很清晰地響起,「到時候,可能會死很多人。」

「也許吧。」杜域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所有的面孔,眼睛微微眯緊,「不過,我決定相信l。她可以做到的,因為……她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名偵探。」

玻璃天窗的上方佈滿了銀河的光芒,琉克坐了起來,有些無力地撐住額頭,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煩惱地揮揮手,打斷了腦袋裡紊亂的記憶,重新坐回電腦前,快速地敲擊鍵盤。推理之房已經開啟了第五道門,這一關的人物只是一些低階別的成員,他現在正朝第六道門進發。這次,他在和joker以及修z的競賽中搶到了先機。

他第一個開啟了那道門,出現在電腦螢幕上的人物是——杜域:紅桃a;庾心靈:黑葵q;司徒巧俐:紅桃j;李雯迪:方塊k。滑鼠慢慢滑動,驀地停在了某一格。死神琉克的視線頓在了那條直線上,一動不動。

……蘇語涵,梅花k。

「蘇語涵,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朋友。」眼角滲出了淚珠,死神琉克將雙手枕在腦後,仰靠在椅子上,長久地坐著,目光空洞且呆滯。

幼年的記憶再一次紛至沓來,孤兒院的他和蘇語涵同被貌似慈善的人販子收養了。在光鮮的外表下,他們卻過著被飢餓和寒冷包裹著的生活。「我會讓你吃好吃的。」他對髒兮兮的男生說。於是,他們製造了一場火災的意外。

大片大片的火光,映亮了人群中許多焦急的臉龐。一個小男孩站在火災現場,凝望著熊熊燃向夜空的火舌,潸然淚下:「嗚嗚嗚,我的爸爸媽媽沒有了。」

那是他,琉克。

養父母都葬身在了火海,而因為意外沒有逃脫、之後被送進醫院的蘇語涵,他再也沒有勇氣去見了。如果當年沒有拋棄他,他們現在又是怎樣的一番情景……

很久以後,琉克重新坐正,心裡出現了難以掩飾的激動。他不知道兩個人如果再見面會是什麼樣的情景。畢竟長大了,也許他們都變了。令死神琉克感到意外的是:蘇語涵居然也加入了那個集團。

然而,有一個更奇怪的地方:這五個人的資料末尾都標註為「reborn」。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是reborn新人類。」

蘇語涵大大地咬了一口香蕉。他的身邊放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裡面裝滿了tnt炸藥,威力嚇人。

「杜域先生說過,reborn之後,後果可能十分嚴重。你後悔嗎?」蘇語涵用眼角瞥了一眼和他同行的李雯迪。

「後悔?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個詞。」她的語氣仍然很冷淡,「正如杜域先生所說,reborn對我們來說,也許是最好的。」

「是啊,所以我們才這麼死心塌地地跟著杜域先生。」蘇語涵吃完香蕉,把香蕉皮直接放在了手提箱上。

李雯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嘿,肌肉男,你講講衛生好不好?別隨便扔垃圾呀!」

「我沒有隨便扔呀。反正這個東西遲早會爆炸,正好把香蕉皮也處理掉了,不是嗎?」

「什麼歪理,你敢肯定這個炸彈一定會爆炸?」

「這個嘛……」蘇語涵舔了舔牙齒上的食物殘渣,「雖然杜域先生這麼說,可我還是不太相信那個l。她好像沒那麼大的本事,能猜出庾心靈的謎語。關鍵這個炸彈是你安裝的,世界上還有人能拆掉你這個炸彈專家的作品嗎?」

「安心啦!」李雯迪嘴角上揚,微微搖頭,「這次我專門調整了難度,警方的拆彈專家應該能應付,關鍵就在l能否及時地解開謎題。」

蘇語涵無聲地笑笑。

「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小婢女了。」李雯迪冷冷地開著玩笑,隨即掏出了手機。

此時的夏早安正在街上派發傳單,圍在她身邊要傳單的人多得誇張。有一部分原因是人們識破了她是l的身份,更大的原因是她穿著黑色的緊身衣、絲襪,戴著假耳朵、蝴蝶結、白色領套和袖套以及尾巴。

這分明就是兔女郎的服裝嘛。那裸露在外的大片胸脯和背部、包裹在網襪裡的雙腿以及頭上輕輕晃動的兔子耳朵,老實說,這種秀色可餐的打扮不招蜂引蝶才怪呢。

很快,一大疊傳單就要派光了,兩百萬元的債款要去掉0.001‰咯。而這時,她夾在胸口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小婢女,主人我要找你,快點過來。」

一聽就知道是那個氣焰囂張的李某某,夏早安乾脆用手指捏著鼻子,陰聲怪氣地假裝起電信的自動系統回覆:「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沒想到那邊卻冷冷地威脅道:「嘁,想騙我,你還嫩著呢。告訴你,一分鐘內不趕到指定地點,明天我就把你的照片登上報紙頭條,說你欠債兩百萬元不還。」

夏早安不敢再裝了:「主人,你比我還毒啊!」

「過獎,你趕緊給我滾過來。」「嘟」的一聲,夏早安還沒作出回覆,那邊就掛線了。

真是的,我偏不用滾的,我喜歡用跑的。

李雯迪把手機放回口袋。車到站了,車廂裡的乘客零散地往出口走,他倆也若無其事地隨著人流走出了車廂。經過垃圾桶時,趁人不注意,蘇語涵將手提箱迅速塞了進去。

和蘇語涵分手後,李雯迪獨自在廣場的銅像下等候。整整過去了20分鐘,夏早安才氣喘吁吁地出現。

「遲到了,罰錢!」

夏早安像喝了辣椒水一般地大叫冤枉:「一分鐘要我從半公里外趕過來,你當我是閃電俠呀!」

「不管,你現在欠我兩百萬零一百塊。」

「喂,你是強盜還是土匪呀!這分明是搶錢嘛!」

「哦?敢頂撞主人,欠債兩百萬零一千一百塊!」

夏早安趕緊捂住了嘴巴。再唧唧歪歪,她鐵定要帶著幾千萬的債務百年歸老了。不過她依然在心裡臭罵著這個可惡的傢伙,還用了好多兒童不宜的髒話。

「尊敬的主人,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呢?」這才是婢女應有的語氣吧,現在連夏早安都有點看不起自己了。

「嗯嗯,這就乖啦!」李雯迪十分滿意地露出了欠扁的微笑,「我是想告訴你,第二個謎題馬上就要出來了。」

「啊?又要出謎題了?」夏早安頓時變得愁眉苦臉的,猜謎什麼的她最不在行,上次還好有齊木在,現在她要孤軍奮戰了。想了想,她彷彿小學生提問一樣舉起了手:「主人,我有一個問題,能問不?」

「問吧。」李雯迪瀟灑地揮了揮手。

「為什麼你總能提前知道謎題什麼時候出來啊?」

因為我們是一夥的。可李雯迪顯然不打算這麼露骨地回答她。她咳嗽了一下,慢吞吞地說:「亂問問題,再罰你一百塊,你現在欠我兩百萬零一千二百塊。」

「我摔!是你說可以問的耶!」夏早安幾乎就要揭竿起義了。

「今時今日,小小婢女還敢有這種服務態度?再囉唆就把你賣到泰國當人妖來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