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點了點書案,抬頭看看眾人,沉聲問道:「柳大人,鄭御書這份遺書,薛涼可曾看過」
柳隨風搖頭:「他不曾看過」
御史大夫道:「這麼說,鄭御史遺書上寫了什麼,薛涼並不知情」
柳隨風和瑤光互相看看,柳隨風點頭:「是」
大理寺卿呵呵一笑,提起兩份紙張,提著給眾人看。
兩份紙張,字跡一模一樣,內容一字不差
柳隨風和瑤光大吃一驚。
柳隨風目光茫然,喃喃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瑤光也是一臉震驚的張大了嘴:「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太歲更是驚訝莫名,看著兩張紙上一模一樣的字跡,兩眼瞪大:「見鬼了真是活見鬼了」
一旁曹大將軍見他們一個個都見鬼了的表情,也抻著脖子好奇地往前看。
寇準皺眉,撫須思索一下,揚聲道:「把薛涼所書與鄭御史的遺書拿來,老夫看看」
大理寺卿忙遞給包拯,包拯送去給寇準。
寇準比較兩張紙,丁謂湊過來看。
寇準看罷默默無言,丁謂嘿嘿一笑。
丁謂笑道:「寇相公,這兩張紙上的筆跡如何」
寇準略一沉默,緩緩地道:「確係出自一人之手」
柳隨風、瑤光和太歲啞口無言。
開陽目光一閃,向大理寺卿拱手道:「廷尉大人,薛涼自認罪狀,看似天衣無縫。可是有一點,德妙卻無從解釋。」
大理寺卿好奇的看她一眼,問道:「哪一點」
「此案是由我北斗司柳隨風、曹瑤光兩位同僚聯手查辦的,德妙撬棺、藏寶、遣派刺客、用幻術意圖陷害柳隨風和曹瑤光這些事,如果她是無辜的,又該如何解釋呢。」開陽微笑道。
「嗯」大理寺卿眉頭一挑,想了想,目光看向德妙。
德妙從容自若,微笑道:「這些事從何談起都是北斗司一面之辭罷了。」
開陽盯著德妙:「你是說,我北斗司蓄意陷害了」
德妙毫不示弱的與開陽對視,眼中笑意盈盈:「是否蓄意陷害,貧道不清楚貧道只知道,這個太歲,其實是你們北斗司的人,而且貧道進京這一路上,你們北斗司屢次三番想陷貧道於死地貧道與你們北斗司並無任何關係,北斗司為何執意要殺貧道,貧道也是十分不解」
大理寺卿沉聲喝道:「德妙,北斗司可是直屬於天子的執法機構,你若無憑無據,就是誹謗朝廷」
德妙轉身,朝向大理寺卿,臉上神色肅然:「大人明查。貧道進京路上,有內廷雷公公及一眾大內侍衛保護,經歷種種,他們都看在眼裡,大人若是有所疑慮,可以召他們前來,一問便知」
太歲臉色一下變得難看,一旁瑤光氣哼哼的看了太歲一眼,嘴裡輕輕嘀咕了兩聲,也不知道在編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