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涼得意的道出案情經過,看著三人,冷笑道:「德妙出門喚為隨從,把鄭御史的屍體藏起,想弄成失蹤的樣子但朝廷命官被殺,實在非同小可,所以,我為她獻了一計,利用她的獨門秘法,驅動鄭御史的屍體出現在大街上,再公開「殺」他一次,這樣我們倆就都沒有嫌疑了可誰知,居然出現刺客攀著繩索消失在空中的怪異一幕,以致弄得此案無人不知,本官無奈,只好先下手為強,主動上書朝廷何以出現那般詭異的一幕,本官卻是迄今猜之不透」
「哈哈」太歲坐在椅上忽然笑了,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猜不透是吧那是你家小爺我乾的為的就是把此案張揚的無人不知,教你們難以大事化小」
「是你」薛涼吃驚看著他,一直以來,他都沒把太歲當回事,沒想到這件事竟是壞在他手裡,一時恨得咬牙切齒
可是轉念一想,薛涼又冷靜下來,看著太歲冷笑:「那又如何到頭來,卻害了你自家性命哼我知道你們是習武之人,身體強健,所以方才給你們下了足足三倍的藥量,還怕你們不死」
柳隨風和瑤光二人臉色一變
見他們臉色大變,薛涼終於鬆了口氣,確定自己下的藥起了作用,看著他們嘿嘿一笑:「你們知不知道我現在煩惱的是什麼」
「煩惱什麼」瑤光忍不住問道
「我只煩惱,三具屍體,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我的縣衙搬出去」薛涼神色一獰,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惡意
說罷,薛涼走到一旁櫃子裡找出三個布團,用力塞進三人嘴裡,想了想,又換下官服,穿上便裝,推開門匆匆而去
「未得本官吩咐,誰也不許靠近書房半步」門外遠遠傳來薛涼的聲音,腳步聲漸漸走遠
薛涼離開,三人面面相覷,瑤光嗚嗚的想說些什麼,好像在大罵薛涼,可她嘴裡塞著布,根本說不出話來
又過了一會兒,似乎是毒性開始發作,柳隨風和瑤光臉上神色漸漸扭曲,顯然十分痛苦
而奇怪的是,太歲雖然東張西望,有些驚慌,卻並未顯得如何痛苦
太歲見柳隨風二人痛苦的好像身體都在顫抖,也急了,臉上肌肉一陣蠕動,也不知怎麼弄的,好像嘴巴變大了一些,「撲」的一聲,把嘴裡布條吐了出來
「咔嚓」他臉上一響,好像骨頭復位
用力活動了一下臉頰,他馬上焦急的看向柳隨風:「柳狐狸,你怎麼樣不是真的中毒了吧」
柳隨風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似乎有些恍惚,被綁在椅子上無力的搖頭
再看瑤光,倒是比柳隨風強一些,也不知是體質原因,還是柳隨風傷勢並未痊癒,總之實力最高的他此時反而最脆弱
太歲一急,想掙開繩子,可一連試了幾次也沒效果
繩子太粗,以他的力道根本掙不斷
這時柳隨風似乎提起了些精神,驚訝的看著太歲,似乎在奇怪他竟然還有力氣掙扎,好像沒中毒似的
太歲左看看右看看,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主意
緊接著,就見他坐在椅子上來回晃動身體,好像盪鞦韆一樣
「哐」的一聲,太歲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哈」太歲興奮的一笑,緊接著仰頭看著二人,急聲催促道:「快,你們倆趕緊試試,看能不能把椅子弄翻,咱們湊近些,用嘴咬斷對方繩子」
柳隨風和瑤光一聽,眼睛都是一亮,心裡又升起了希望
二人如法炮製,很快也弄翻了椅子,都跌在了地上
太歲綁著椅子在上掙扎蠕動,像一條大蟲子一樣,費了好大勁終於挪動到了柳隨風身邊,幫著柳隨風咬掉了口中的布團,又湊近了要咬瑤光口中的布,瑤光臉一紅,下意識地左躲右躲
太歲有些著惱,低聲罵道:「你躲個屁呀」
瑤光瞪著他:「嗚嗚嗚嗚」
太歲再度湊上去,瑤光這回沒有躲,瑤光嘴裡的布團塞得比較小,嘴巴外邊露的不多,太歲上前去咬布團,時不時擦碰一下瑤光的嘴唇,瑤光的臉又紅了
太歲終於咬掉布團,瑤光大力喘息
「你剛才想說什麼」太歲問道
「就躲你這個屁」瑤光瞪了他眼,臉色通紅,扭頭不去看他
柳隨風精疲力盡的倒在一邊,聲音很虛弱:「哎想不到,那麼多江洋大盜都敗在我的手上,卻一時大意,喪命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手中,天意啊」
「天個屁意是我們大意」瑤光顯然心情很不爽,說話很衝,也不像平時那麼矜持
柳隨風看了她一眼,此時也沒心思說教了,苦笑道:「薛涼所用這毒,我聽說過,十分的霸道,我們等死吧」
「我咳我」瑤光突然咳嗽起來,似乎是藥力發作,臉上紅色褪去,變得發白
「我知道,你還這麼年輕,不捨得死是我沒有盡到照顧你的責任,我」柳隨風有些愧疚,長嘆一聲
瑤光惡狠狠地:「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