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吃驚地看著太歲,一臉後怕:「幸好他們還有一絲人性,沒有殺你」
「有人性哼」
太歲冷笑:「你以為他們會放過我德妙被我師父廢了武功,痛恨不已,見我師傅已死,無處洩憤,於是親手刺了我一劍,幸好幸好她剛剛被廢了武功,力道不足,我只是暈死過去,這才撿回一命」
瑤光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同情地道:「後來,你就一個人生活」
「嗯我不敢再留在泰安,就到處流浪,修習師父傳我的功法,直到長大成人,這才找回來,找那小毒婦報仇雪恨」太歲點點頭,這件事已經埋藏在心裡很久,此時終於與人傾訴,而且眼看著報仇在望,眉宇間到是少了不少憤恨
「你放心吧於公於私,我們都會幫你」瑤光很義氣的安慰太歲,雖然之前看他不順眼,但想到太歲自幼孤苦,心裡又埋著殺師大仇,一時大為同情
太歲看著瑤光,見她神色認真,不由感動,真誠的點頭道:「謝謝你們」
瑤光高興得眼睛一眯,又一拍他肩膀:「謝什麼,我武瑤光,就是打抱天下不平」
說到這裡,瑤光突然頓住,本來眯笑的眼睛慢慢睜大,瞪著太歲,眼神越來越兇
太歲被她瞪得心裡發毛,忍不住退了一步:「你你幹什麼」
瑤光深吸口氣,並不答話,突然抬手一拳打向太歲面門
好在太歲之前就發現她有點不對勁,早有了防備,可瑤光天生神力,這一拳實在太狠了
只聽「轟」的一聲,拳頭沒到,拳風已經颳得太歲麵皮生疼,鬢髮飛散
他大吃一驚,心道這丫頭可太狠了
太歲不敢硬擋,腳下用力一蹬地面,身形急退
他退,瑤光就追
好在這處院子夠大,但二人之前離得太近,太歲不敢跑直線,只好繞著青石躲避,同時氣憤的質問瑤光:「你瘋啦」
他氣,瑤光比他更氣,一邊追打,一邊怒罵:「你個混蛋我的腰牌是藏在懷裡的,你既然偷到我的腰牌,當然探手入懷啦,你有沒有趁機非禮我」
「當然沒有你那搓衣板身材,誰稀罕摸你」太歲雖然打不過瑤光,可嘴上卻不留口德,張嘴就鄙視
瑤光一聽,更加怒不可遏:「你不摸,怎麼知道我是搓衣板」
「想也想得出啊,救命救命啊」太歲上串下跳逃跑,同時朝柳隨風大呼救命
「這兩個傢伙,簡直是前世的冤家」柳隨風看著二人瘋鬧,無奈的搖頭
正準備上前阻止瑤光,他突然醒悟:「咦瑤光恢復了我怎麼還是周身乏力這丫頭,果然天賦異稟,體質比我好得太多」
見二人一追一逃,看似在打架,實則卻是在玩鬧,柳隨風也不急著上前,看著太歲身形,他心裡卻有許多疑問,一時間若有所思
還是白天,但德妙房間裡幔帳卻都放下來了,光線十分昏暗
德妙斜倚床頭,一個頭帶斗笠遮住臉面的男人恭敬的站在她身前,正聽她說話
「我已經去過驛館,鄭子文的屍體和住處全都已經搜查過,絕對不可能有什麼證據留下,你就放心吧」德妙不以為然的道
那神秘男人卻是聲音惶恐,躬身道:「仙姑,北斗司的人已經來了您要知道我朝的傳說,三法司可判陽,北斗司可斷陰,天底下從來沒有什麼事是能夠逃過北斗司的法眼的,您萬萬不可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