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軒有意見了:「喂,憑啥我就得叫嫂子,你叫弟妹?這不亂套了嗎?」
蘇逸淡淡斜了他一眼:「我比淳于大。」
趙啟軒鬱悶了:「不是夫唱婦隨嗎?」
蘇逸白皙的臉上迅速染了層紅暈,咬牙道:「我看你是皮癢了。」
趙啟軒連忙縮頭:「行行,你叫弟妹,隨便你怎麼叫。」
大家忍俊不禁,鬨堂大笑起來,蘇逸的臉就更紅了。
夏淳于出來打圓場,舉杯道:「來來,我們夫妻二人敬大家,好兄弟,見外的話就不說了,但凡以後你們有用得上我夏淳于的地方,吱一聲,我夏淳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景附和道:「來,為好兄弟乾一杯。」
大家紛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葉佳瑤招呼道:「酒管夠,但不許喝醉,非常時期,大家懂得。」
「放心,就這葡萄酒,來個一罈子,也醉不了人。」趙啟軒笑道。
大家喝著美酒,品著糕點,葉佳瑤想起九爺,問道:「九爺怎麼沒來?」
趙啟軒道:「已經通知他了,說了一定來的,估計是什麼事兒給耽誤了。」
「噯,嫂子,那個左青雲,你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吧?」趙啟軒問道。
小景和淳風對望了一眼,兩人默默吃東西,瑤瑤已經狠敲了左青雲一筆,估計這幾天姓左的要鬱悶死了。
葉佳瑤微微一哂:「當然不能就這麼放過他,所以,我決定,明日就去把存在大通匯的銀子全取出來,要是能再多發動一些人就好了。」
小景抽了口氣:「你的意思是,煽動大家都去兌現銀兩,如果數目夠大的話,大通匯必定應付不來,說不定就此垮了?」
蘇逸沉吟道:「要想大通匯垮掉沒那麼容易,當年幾大銀莊聯合起來對付大通匯都沒能成功,可見底蘊之深厚,不過,給大通匯製造點麻煩還是可以的。」
後面的話,不用說,大家都心知肚明,大通匯可以說是裕王的金庫,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知道了,自然不能再把錢放在裕王的金庫裡,給大通匯製造點麻煩,裕王就會更麻煩。
「沒問題,明天我就去聯絡我的朋友,先把金陵大通匯掏空了再說。」趙啟軒振臂一揮,巨有氣勢道。
夏淳于眸底掠過一抹冷然地笑意,若只是幾十萬兩,要想打擊大通匯那是不可能的,但瑤瑤手上就有三百六十萬,趙啟軒手頭上也不會少,飲食商會那邊,瑤瑤也打了招呼,大家經營酒樓這麼多年,家底不薄,要是再發動一些,能湊個上千萬兩,那就夠大通匯好好喝一壺的了。
幾個人輕描淡寫的,就掀起了金陵城一場金融風暴。
咚咚咚……有人敲門。
香桃去開門,來的正是九爺。
九爺進門就抱拳告罪:「諸位,不好意思,來晚了。」
「九爺大忙人啊,來,坐這邊。」趙啟軒拍拍身邊的座位,讓九爺跟他一起坐。
九爺道:「今兒個怕是要打擾諸位雅興了,上回說的縱火的那幾個小子已經抓到,世子爺,二少奶奶,是不是……」
夏淳于目色一凜:「什麼縱火?」
趙啟軒說:「這事兒你還不知道?」
葉佳瑤撇嘴:「我還沒來得及說。」
「到底怎麼回事?」夏淳于沉聲問道。
葉佳瑤說:「你走後不久,有人半夜裡到培訓班放火,一把火把段麒麟的老宅全燒了,幸虧沒有人員傷亡,我託九爺幫忙找那幾個放火的小混混,人是找著了,可惜被他們溜了,這會兒潛回來過年,被抓個正著。」
葉佳瑤對這位四十開外的道上風雲人物頗有好感,江湖人講義氣,這件事過了這麼久,他還一直放心上。
趙啟軒拍拍九爺的肩膀:「九爺,夠意思啊,不過,人既然在你手上了,不怕他們跑掉,咱們先吃著喝著,吃飽了喝足了再去審他們。」
「正是,不急於這一時,九爺,多謝你幾番仗義相助,大恩不言謝,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葉佳瑤雙手舉杯,要敬九爺。
九爺忙起身:「不敢不敢,二少奶奶不必客氣,老趙的事就是我老九的事,老趙的朋友就是我老九的朋友,義不容辭。」
夏淳風開始心不在焉起來,別人不知道,但他卻是清楚,縱火的事是琉璃指使福記的鄭三多去幹的,那些個小混混拿錢辦事,誰知道會不會守信用供出鄭三多,那個鄭三多也是個不靠譜的,說不定會把琉璃咬出來。
他不是想包庇琉璃,只是出了這種事,令他很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