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東鵬懊惱道:「當時天還很黑,看不清那人樣貌,不過,那人的左臉上好像長了顆痦子,有小指甲蓋那麼大。」
捕頭道:「這可不太好找,金陵城裡好幾十萬人口吶!但好歹也是一條線索,你們最好能提供一份可疑人員的名單,說不定,他們之間還會聯絡。」
陸小天道:「要說可疑,我們這次淘汰了一些酒樓送來的學員,他們會不會有嫌疑?」
捕頭道:「這肯定得算。」
陸小天道:「回頭我把名單交給您,這事還請您多多費心。」
這捕頭倒是敬業:「故意縱火是重罪,我等自然會全力抓捕,現在得先找到這個縱火之人。」
段麒麟已經清點完損失走過來:「上次報名的名單都已經被火燒了,休息室那邊損毀最嚴重。」
葉佳瑤是沒有參與選拔考核,想幫忙也幫不上。
陸小天道:「無妨,榮夫人那邊應該會有,筆試的卷子都是她改的。」
捕頭道:「請儘快把名單整理好交給我,時間久了,就不好查了。」
送走捕頭,林長春過來說道:「我讓學員們先回各自的酒樓等候訊息,現在的問題是,學員們帶來的鋪蓋捲兒,私有財物什麼的,都被燒了,這段掌櫃的損失,學員們的損失怎麼解決?」
陸小天面色凝重道:「我們先去榮夫人那吧!先拿到名單,再一起商議。」
大家一同去了榮夫人的家。
因著她家住的遠,平日又是獨來獨往,學員們不知道她住哪兒,就沒去通知她。
這會兒,榮夫人也是剛起,自己在廚房裡做早餐。聽說大家都來了,忙出來相迎。
「什麼?有人放火?」榮夫人聽到這訊息,大驚失色。
陸小天把情況說了說,榮夫人道:「名單我有,我這便去取來。」
拿到名單,陸小天派人即刻送去衙門,大家開始商議善後事宜。
「學員的損失,還有段掌櫃的損失,就由商會來承擔吧!這不是一家的事,是大家的事。」陸小天道。
葉佳瑤附議:「應該的,培訓班不是以盈利為目的,而是為大家辦好事,現在培訓班被火燒了,這個損失理應由大家一起承擔。」
林長春道:「我覺得那些沒有學員送來我們培訓班的掌櫃怕是會有意見。」
「有意見也不管,要麼他退出商會。」葉佳瑤知道林長春所言非虛,是有這麼一些人,撈好處的時候很積極,一旦要他們出點力出點錢就不樂意了,這種人,少幾個無所謂。
段麒麟因為是苦主,不好表態,在一旁靜靜聽著。
杜掌櫃道:「如果他們不出,餘下的,我們幾個湊一湊也行,或者發動上次參加美食節的三十九家酒樓,每人出一點,上回大家可是得了不少好處。」
陸小天道:「先算算有多少,段掌櫃,你不要不好意思,損失多少如實上報。」
段麒麟沉吟道:「老宅被燒了一大半,裡面倒沒什麼值錢的傢什,就算重新修葺的費用就好了,我估摸著大概要四五萬兩吧,加上咱們的炊具也得重新置辦,這些都可以實報實銷的,具體用了多少算多少。」
大家都沒意見,應該的。
「至於學員那邊,先讓他們登記下損失了多少。」陸小天說。
「這個我已經讓崔東鵬在做了,大家都報了損失再回去,估計這會兒數目也出來了。」林長春說。
「會不會有人虛報?他們到底帶了多少銀子過來?隨便說個數,咱們又不知道。」杜掌櫃提出質疑。
榮夫人想了想,說:「這是沒辦法的事,不過,就算虛報也不會太離譜,畢竟這些學員在酒樓裡都是個小廚子,收入本來就不高。」
「錢的事都好說,問題是能不能揪出這個人,不把這個人揪出來,終究是個隱患,他能來燒一次,就能來燒第二次。」葉佳瑤恨恨咬牙,這次的事,真的讓她很惱火,無法容忍,殺人放火,是最卑鄙最惡劣的手段,這次還好事先有所警覺,萬一燒死了人怎麼辦?
說到這個問題,大家的面色都很凝重,的確如此,不把這個幕後黑手揪出來,誰能保證他不來第二次?
「就憑臉上一個痦子,的確很難找,我怕官府最終也是做無用功。」段麒麟悵然嘆道。
「不管怎樣,總得先試試,大家都想想辦法,看還有沒有別的途徑?」陸小天看著眾人,問道。
葉佳瑤心想著,敢來放火的,肯定是要錢不要命的混混,居然還有人接應,估摸著是道上混的,這種事官府的確不太好查,怎麼辦呢?
葉佳瑤愁苦著,忽然腦海中靈光一現,對了,去找趙啟軒,趙啟軒門路廣,黑白兩道都熟悉,讓他派人暗中打聽,說不定會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