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鄧家的人都是實誠人,不喜歡搬弄是非,琉璃如今還想著要跟淳風修復關係,要不然,這事就大了。」尤氏越想越後怕。
雖然太后皇上不會因為小輩的口舌之爭來治靖安侯府的罪,但他們心裡肯定會不舒服,會懷疑靖安侯府的忠誠度。
「母親,兒媳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喬氏拼命認錯。
葉佳瑤不動聲色的端了茶給尤氏:「母親,喝口水消消氣,大嫂已經知錯了,她也是無心之言。」
尤氏面沉如水,盯著喬氏:「言者無心,聽者有意,病從口入禍從口出。」
喬氏捧著肚子,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尤氏沒好氣道:「再有下次,我先不饒你。」
喬氏趕緊諾諾。
教訓了喬氏,尤氏讓喬氏先告退,屋子裡除了孫媽媽也沒別人了。尤氏對葉佳瑤說:「看今天琉璃的表現,她對你恨意非但未消,執念更深了,你還是把子茗調回來,淳風那邊不缺這麼一個人伺候。」
葉佳瑤不怎麼明白尤氏的意思,好好地怎麼說到子茗頭上去了?
尤氏見她還沒想通,不得不提點一下。
「都說家生子最忠誠,幾代人都在府裡伺候,對主人的感情要比那些半路進來的人要深厚,但這樣的人一旦有了反心也是很可怕的,如今你讓林舒去鋪子裡學習打理生意,沒讓子茗去,是想借此警告周興家的,可她若是還不自省呢?家規如山,該處置的還是要處置,這是站在當家人的立場,必須這麼做,可子茗也許不會這麼想,還是調回來吧,先看看這人可不可用,若是不能用,就安排到別處去,絕對不能放在琉璃那邊。」
葉佳瑤恍然,到底薑還是老的辣,人情世故,要比她們這些年輕人看的通透。
她若是處置了周興家的,並因此影響了子茗的前程,子茗懷恨在心,又被琉璃利用,到時候與這邊一攛掇,的確是隱患一樁。
葉佳瑤當即道:「好,我明日就讓鍾管事去找淳風。」
從尤氏房裡出來,卻見喬氏並沒有走,還在外頭等著,眼睛哭的通紅的。
「大嫂,你怎麼站在風口上?小心受了寒,你現在可是雙身子,要保重身體。」葉佳瑤關心道。
喬氏怯怯地看了眼房門,拉了葉佳瑤往外走。
「弟妹,母親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還在說我的事?」
葉佳瑤莞爾道:「你別多想,母親是跟我說府裡的事務。」
喬氏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當時也是氣不過琉璃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就有些口不擇言了。」
葉佳瑤安慰道:「我知道的,你是無心的,沒事了,母親也是擔心咱們才會說咱們,只要咱們都記住了,母親是不會往心裡去的。」
喬氏傷心道:「我進門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母親這樣罵,丟臉死了。」
「被長輩罵幾句有什麼丟臉的?皇后還要被太后訓呢!母親也是出於關心,你是沒聽到,我剛進門那會兒,被罵的比這樣還慘呢!」葉佳瑤自嘲道。
「是嗎?」
葉佳瑤點頭:「是真的,那時候母親對我還不認可。」
記得她剛來的時候,有一天累的在馬車上睡著了,淳于抱她回房,就這事,都被尤氏教訓了。
喬氏心裡稍稍舒服了一點,唉,下次在母親面前說話可得小心了。
葉佳瑤把喬氏送回院子,才回到自己房裡。
夏淳于吃過晚飯就出去了,說是要晚點回來,葉佳瑤就拿出紙和筆,來寫美食節的方案。
現代的美食節她參加過不少,擺地攤似的,都是些小吃,可這樣的模式顯然不符合陸小天所設想的美食節,陸小天的意圖是給各家一個展現自己,宣傳自己的平臺,拿出各家最擅長的。
所以,要怎麼辦呢?
她的甜品屋糕點房好辦,但是如果是天上居要在美食節上做宣傳該怎麼做呢?
不可能做一大桌子菜,讓來參加的客人們坐下來吃吧!
美食節的客人流動性大,他們來一定是想嘗一嘗各家的手藝,怎樣才能兼顧商家的利益和客人的需求呢?
葉佳瑤咬著筆頭苦思冥想,還真是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