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淳于本來就不餓,不過是葉佳瑤的一番心意,肯定要捧場,但這麼多菜,他一個人也吃不完,便硬要葉佳瑤陪他喝兩杯。
葉佳瑤心情好,喝兩杯就喝兩杯,叫喬汐再添一副碗筷。
小夫妻對飲小酌,別有一番情趣。
夏淳于一邊剝蝦邊跟她說別院的進度。
「還真是差不多了,就剩刷漆,估摸著,再有個十來天就完工了,細節處再整修整修,過年都能住進去了。」
葉佳瑤算了算,現在是十月,還有兩個月過年。
「恐怕過年也沒時間住,別忘了,如今我可是當家的,往來應酬少不了,別說去別院悠閒幾日,恐怕連鎮江都沒時間去了。」想到這個葉佳瑤就頭疼,主持中饋這份工作是全年無休啊!每天睜開眼就是大大小小的瑣事一大堆,又不能不管。
夏淳于哂笑道:「我有辦法。」
葉佳瑤眸色一怔,深表懷疑地看著他。
夏淳于把剝好的蝦喂到她嘴邊,笑道:「母親早就想回杭州去看看,只是一直不得閒,如今把家交給了你,沒什麼好操心的了,回頭我去跟母親說說,母親一定高興。明春天氣轉暖,我再帶你去一趟杭州,拜訪一下外祖母,順便把母親接回來,而且,咱們還能順道去鎮江,逗留幾日。」金庸小說
葉佳瑤欣喜不已:「當真?」
夏淳于挑著眉:「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要真能這樣,那就太好了。」葉佳瑤高興起來,要給淳于敬酒。
夏淳于擦了擦手,端起酒杯,漆黑如墨的雙眼倒映著燭光,似有濃情蜜意的漣漪在盪漾。
眸底含笑:「過來。」
葉佳瑤從善如流,神態卻是扭捏,嬌嗔道:「幹嘛?」
下一刻,被扯進了他懷裡,因為動作有點大,葉佳瑤杯中的酒灑了出來,倒在了他的衣襟上,玄青色的錦緞上立刻洇出一片深色。
「你看你,都灑了!」葉佳瑤薄嗔著,要替他擦拭酒漬。
「別管他。」他的深深凝望著她的雙眼裡彷彿有星光閃爍。長臂勾起她的手臂:「我想這樣喝。」
葉佳瑤的臉紅了起來,都老夫老妻了,還喝什麼交杯酒啊!
「你的花樣可真多。」葉佳瑤笑嗔了一句。
他輕笑不語,目光灼灼,摟在她腰間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
葉佳瑤的臉更紅了,順從的跟他喝了交杯酒,剛想起來,還勾著她手的手臂卻是一進,葉佳瑤被他拉了過去,他的唇都覆了上來,帶著酒的香味,溫柔的含住了她的唇,蠱惑似的低聲道:「想不想試試新花樣?」
夫妻間的默契就在與,對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對方想要什麼,尤其是在某些方面,葉佳瑤有著很高的領悟,立刻明白了他所指的新花樣是什麼。
嫁給一個體能強大,又善於**的男人是女人的幸福還是災難,葉佳瑤分不太清楚,嗯,過程應該是很幸福的,過後就是一場災難,因為會爬不起來,會渾身痠痛,葉佳瑤迷迷糊糊地想,三嬸說的是明天巳時吧?還好,可以晚點起床了……
又想,他說的新花樣是什麼樣呢?會不會很變態?
有點緊張啊……
沒等她緊張多久,就被他抱著,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菜還沒收拾呢……」
「明天再收拾……」
「可是……」
「專心點,女人……」某人不滿地含住了她胸前的敏感點,極盡挑逗之能事。
第二天葉佳瑤果然起不來了,抱著被子看他穿衣,一身石青色的侍衛服,束上黑色的腰帶,好身材顯露無疑,整個人顯得修韌挺拔,帥到沒邊。
葉佳瑤覺得自己也是個制服控,特別喜歡看他穿制服,特別的帥氣,霸氣。
不知道這樣的人在宮裡走動,那些個長年得不到雨露恩澤的女人看到會不會想入非非?會不會暗暗流口水?
「在想什麼呢?」夏淳于整裝完畢,回過頭,就看到葉佳瑤痴痴地盯著他看。
葉佳瑤忙收回目光,有些窘迫的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蒙的更嚴實。
「沒想什麼……」葉佳瑤打死不會承認自己剛才在犯花痴,還替別的女人犯了下花痴。
夏淳于哂笑,俯下身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多睡一會兒,母親那邊我會解釋的。」
葉佳瑤老臉又紅了,解釋?他要怎麼解釋?
哦,母親大人,你媳婦昨晚被我整趴下了,今天起不來了?
不管了,隨他怎麼說,反正她是真起不來了。
夏淳于走後,葉佳瑤又睡了個回籠覺,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在問:「二少奶奶還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