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做了新口味,送幾隻給皇上嚐嚐。」
魏公公笑眯了眼:「夫人有心了。」
葉佳瑤另外遞上一盒點心:「這是給公公的豌豆黃,清熱利消化,還請公公笑納。」
魏公公的眼睛越發地小了:「雜家就愛吃豌豆黃,真是太謝謝夫人了。」
「公公客氣了,不過是點吃的,公公喜歡的話,我下回再多送一些來。」
之後葉佳瑤又去了皇宮的朝陽殿,給皇后也送了月餅和糕點,陪皇后說了會兒話,才去舒貴妃宮裡。
舒貴妃見葉佳瑤來送月餅還是挺高興的。
「這離八月十五還早著呢,你們天上居可真會做生意。」舒貴妃笑道。
「提前應個景兒,今年多了幾種新口味,就想著先送幾隻娘娘嚐嚐。」葉佳瑤笑意真誠,顯得自己是很有心的。
舒貴妃果然高興,讓人收起來。
「上次的事,真是為難你了,如今身子可都好了?」舒貴妃柔聲詢問。
這話跟皇后如出一轍,同樣的回話,葉佳瑤不得不說第二遍:「多謝娘娘關心,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受了點寒,早就痊癒了。」
「虧得你沒事,不然本宮這心裡該有多過意不去。」舒貴妃道。
「娘娘千萬別這麼說,娘娘信任臣妾,讓臣妾擔此重任,臣妾心裡只有感激的,就怕做不好讓娘娘失望,再說,王妃又與臣妾交好,於公於私,臣妾都要盡心盡力。」葉佳瑤委婉說道。
舒貴妃聽著心裡舒坦,這葉瑾萱太會說話了,拉攏的心思更盛。
「難得阿阮與你這般投緣,也是她的福氣,有你這樣的好姐妹在,她在金陵也多一分開心。」
葉佳瑤道:「昨兒個臣妾剛去看過王妃,她也說娘娘對她關懷備至,勝過自己的親孃,王妃有您這樣的婆母,才是她的福氣呢!」
舒貴妃笑道:「是那孩子自己乖巧懂事,本宮不想喜歡都難。」
「不過,說起來,她有好幾日沒來本宮這裡請安了。」
葉佳瑤道:「她想來的,只是這幾日身子有些不適。」
舒貴妃訝異:「身體不適?可有請御醫去瞧瞧?」
葉佳瑤訕訕道:「可能是因為食慾不振吧,王府裡的廚子做的菜,不太合她的口味。」
舒貴妃若有所思道:「她是南越人,先前在宮裡,皇后是特意讓廚子做南越那邊的菜色,倒是本宮疏忽了,王府裡的廚子,哪能跟宮裡的御廚相比。」
葉佳瑤看舒貴妃的反應,似乎並不瞭解王府的裡的具體情況,便道:「她倒是跟臣妾開玩笑說,最喜歡臣妾做的菜,臣妾便想著,不如派個天上居的廚子去專門給她做菜,天上居的廚子,廚藝都是臣妾教的,做出來的味道跟臣妾差不多。」
舒貴妃哂笑道:「如今她是王妃,那還不是她自己一句話的事情。」
葉佳瑤欲言又止。
舒貴妃看出點端倪來,卻是沒有挑明,道:「既然她喜歡,就麻煩你派個廚子給她,專給她做。」
「就怕裕王不高興。」葉佳瑤道。
舒貴妃越發疑狐:「裕王那邊本宮去說,多大點事。」
葉佳瑤心喜,本來她可以不經過舒貴妃,直接把鄧海川送進裕王府,但有了舒貴妃的懿旨,效果是完全不一樣了,可以保證鄧海川在王府裡的安全。誰想為難鄧海川,都得掂量掂量。
「既如此,那臣妾回去挑個最好的過去。」葉佳瑤笑道。
葉佳瑤告辭後,舒貴妃臉色冷下來,叫來宮人:「去把吳嬤嬤叫進宮來,本宮要問話。」
吳嬤嬤是她排去王府伺候的老宮人,也是她安排在王府裡的眼線。
阿阮身體不適,府裡廚子做菜不合口味,阿阮是王妃,誰敢做不合口味的菜給王妃吃?都不要腦袋了?今天葉瑾萱來送月餅是藉口,其實是想提醒她一些事。
看來,王府裡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