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西的酒樓肯定也少不了,要在那邊開啟局面,必須拿出一系列就算在山西也吃得開的特色菜餚才行。」
夏佩珊道:「說的也是,依天上居在金陵的名聲,到了那邊行是行得通,但關鍵還在菜品能不能適合山西人的口味。」
「反正,這事兒你先記下,時機成熟了就來,到了那邊需要什麼都有我呢!」
葉佳瑤笑著點頭,看來這二姑是面冷心熱的人。
「二姑去山西多年了,是喜歡那邊的口味還是懷念淮揚菜?」
夏佩珊嘆了口氣:「怎麼說呢?畢竟在那邊呆了十幾年,入鄉隨俗,早就習慣了,只是偶爾也會想起家鄉的口味。」
「那明兒個,侄媳婦兩種菜式都給您做,二姑喜歡吃什麼?」
夏佩珊訝異:「山西的菜式你也會做?」
葉佳瑤笑道:「會一些。」
在長輩面前還是低調一些的好,這樣才會有驚喜。
「那感情好,其實我吃什麼都無所謂,關鍵是你二姑夫,他是地道的山西人,就愛山西的口味,你會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夏佩珊面上漸漸有了笑容。
正說著,姜月在外頭回稟:「二少奶奶,喬汐有事兒回稟。」
葉佳瑤坐端正,道:「讓她進來。」
喬汐走進來,給二姑奶奶和二少奶奶行禮,說:「剛才林坤家的說琉璃公主帶著人進宮去了。」
葉佳瑤和夏佩珊面面相覷,兩人都想到一個詞……惡人先告狀。
「夫人呢?」夏佩珊問道。
「夫人也進宮去了。」
「那侯爺呢?」
「聽說侯爺頭風犯了,沒去。」
兩人目光交匯,然後齊齊鬆了口氣,都是聰明人,立馬就能領會到夏尤氏的意圖。
你去告黑狀,那我就去請御醫,人都讓你氣生病了,誰對誰錯,還不是一目瞭然嗎?
「知道了,你退下吧!」葉佳瑤示意喬汐退下。
夏佩珊連連搖頭:「我看淳風娶個公主,是禍不是福啊!」
葉佳瑤安慰道:「慢慢來唄,兩人都是年輕氣盛,慢慢磨合,總會好的。」
「但願吧!我接到喜帖的時候,還為淳風高興來著,沒想到,是這個樣。」
琉璃進了寧和宮就哭倒在太后懷裡,把太后的心都要哭碎了,問她出了什麼事,她又不說,最後太后急了,問小雅,舒嬤嬤搶過話頭,斷章取義,加油添醋的說了一通,把太后氣的直冒火,命人去把靖安侯和夫人宣進宮來,她要好好質問質問。
宮人去了沒多久回來說:「適才靖安侯夫人進宮來了,求著皇后請了沈御醫去,說是侯爺頭風發作,這會兒都起不來了,靖安侯府都亂套了。」
太后神情一滯,不是他們欺負琉璃的嗎?怎麼還侯爺先躺下了?
太后面色一沉,凜然問道:「琉璃,你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琉璃也是怔愣住,侯爺怎麼會病了?
「太后,他們莫不是裝病吧!」舒嬤嬤道。
太后深表懷疑地看著這兩人,嚴厲道:「舒嬤嬤,哀家知道你疼琉璃,但哀家派你跟了去,是為何故?是希望你多指點著琉璃,讓她儘快適應侯府的生活,而不是去添亂的。」
舒嬤嬤訕然道:「老奴說的句句屬實。」
「屬實?只怕未必。」太后冷冷道:「現在起,你給哀家閉嘴。」
然後問琉璃:「你今兒個幾時去敬茶?」
琉璃從未見過太后這般凌厲的眼神,一時心虛,弱弱道:「辰時末?還是巳時?琉璃也不清楚。」
「小雅,你來說。」
小雅看了看琉璃公主,怯怯道:「回太后,是巳時正。」
太后瞭然,剛才舒嬤嬤說什麼淳風一大早就開始催,琉璃動作稍微慢點就不耐煩,口氣不善。
這叫一大早?都快吃午飯了,新婚頭一天敬茶是要早起的,結果呢,琉璃讓一家子長輩乾坐著等她,淳風不著急才怪。
便是這一點,就是琉璃的錯。
只怕那些所謂的刁難都是兩人杜撰出來的。
太后鬱郁地嘆了口氣:「琉璃啊,你是把哀家之前說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