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淳于望著葉佳瑤,他倒是想跟赫連煊去,可又放心不下她,很快琉璃就要進門了。
「赫連煊說他先去,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再說。」夏淳于道。
「哦……」葉佳瑤暗鬆了口氣,她是不希望他去,打仗這種事風險太大,刀槍無眼,而且聽起來西蒙人很兇殘,估計跟歷史上的突厥人差不多。游牧民族驍勇好戰,而且他們的戰術機動靈活,很難消滅他們。
「在看什麼?」夏淳于湊過來看了一眼。
「農莊的賬冊。」
「看出什麼名堂來了麼?」
「暫時沒有,這個要比較才知道,是隻有你這農莊收成差還是大家都差。」葉佳瑤看這東西看得頭疼,她打算抽個空去問問趙啟軒。
「對了,跟你說件事,娘今兒個說淳風的婚宴交給我來辦,我已經應承下來了,包括所有費用,所以,那八萬兩銀票我就沒給出去。」葉佳瑤道。
夏淳于點點頭:「就是又要辛苦你了。」
「這點辛苦沒什麼,我總覺得對不起淳風,就當做補償吧!這部分費用,你我平攤。」
夏淳于眉梢微挑,笑看著她:「這麼大方?」
「你先別笑,小氣的事兒來了,我今兒個在天上居還看了這個月的賬冊,大哥可算是天上居的常客了啊!」葉佳瑤譏誚道。
夏淳于神色不自然起來:「那個……怎麼說他也是我哥。」
「我知道你很為難,擱誰攤上這麼個不自量的兄弟都會頭疼,他偶爾來吃幾頓沒什麼,但他來的可真頻繁啊!自己白吃不算,還請客,真把這酒樓當他自個兒的產業了?估計要真是他的產業,他又捨不得吃了。」
「我還聽說,他經常問你借銀子,可曾還過?」葉佳瑤問。
夏淳于支吾道:「兄弟之間計較那麼多幹嘛?」
葉佳瑤笑起來,如花燦爛:「你這麼大方啊,那好啊,你大哥在酒樓吃了多少全部算你的,從你那部分收益裡面扣除,我是沒那麼大方的。」
「有些人就是把客氣當福氣,應當應分起來,照他那樣,是不是咱們以後的穿戴全到他家繡坊去拿?他肯麼?兄弟之間是要講情誼,但凡事得有個度,也得看是什麼事兒,下回他要再找你,你就推我頭上來,我來對付他,你要是敢私下裡應承了,惹得我心裡不痛快,我跟你沒完。」葉佳瑤嚴正地警告他。
夏淳于愕然,好凶啊!他用的是他自己的錢,又沒讓她掏腰包,至於麼?
葉佳瑤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冷冷一笑:「別說什麼那是你的錢,跟我沒關係,我告訴你,我最看不來做冤大頭的人,誰的錢都不是白撿來的,都是辛苦賺來的,喂這種沒臉沒皮的,我寧可拿去施捨窮人。嫌我說的難聽?你還瞪眼?你瞪?你再瞪,以後就不要進這個房門。」
夏淳于立馬收回目光,喃喃道:「我又沒瞪,本來眼睛就大。」
「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今兒個你得給我表個態。」葉佳瑤咄咄逼人。
其實大哥這事,夏淳于也頭疼,可每次大哥腆著笑臉來借錢,他又不好意思推。
「你當家,你做主。」夏淳于不管了:「但是,可別鬧得太僵,大家臉上不好看。」
「呸,他有臉嗎?有臉的能做出這種事嗎?」葉佳瑤白眼道。
「你看你,別說的這麼難聽嘛!你點子多,咱們和平解決行不?」夏淳于還真怕她不管不顧起來。
「你當我傻呀!這事,我已經很委婉的告訴娘了,讓娘頭疼去。」
夏淳于傻眼:「什麼?你告訴娘了?這不是給娘添堵麼?」
「呵呵,我估摸著你娘正高興著呢,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育教育你爹,你三叔跟你大哥一個德性。」葉佳瑤不以為然道。
夏淳于無語。
「這種事,最好早說清楚,除非你打算讓他坑一輩子,不然,你一次不借,一次不賒,反倒落個不是。你看淳風,乾乾脆脆地回絕,你大哥就老實了,也不會把腦筋動到他頭上去。想要家裡安寧,大家就都要自量一點。」葉佳瑤把賬冊合上,爬上床去睡覺。
夏淳于坐在那琢磨良久,瑤瑤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長此以往,的確不妥。
「瑤瑤,瑤瑤……」夏淳于放下茶盞也摸上了床。
「幹嘛?」葉佳瑤沒好氣道。
「男主外,女主內,以後家裡的事你說了算。」夏淳于笑呵呵道。
葉佳瑤這才轉過身來:「說好了,你跟我統一戰線。」
夏淳于點頭:「堅決支援你。」
葉佳瑤滿意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嬌嗔道:「把燈熄了。」
夏淳于大喜,忙去熄燈,興奮的摸上床,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