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秉懷碰了一鼻子灰,怏怏地離開了小院。
夏淳于哂笑:「我估摸著,到時候他會不請自來。」
葉佳瑤漫不經心道:「隨便他,來了我也不會搭理他。」
「真沒看出來,你還挺決絕的。」
「你這是損我呢?還是在誇我?」葉佳瑤斜睨著他。
夏淳于捏了下她的鼻子,目光柔柔地,滿滿寵溺地味道:「我支援你。」
葉秉懷回到魏宅,就癱坐在椅子上,扶額苦思。
瑾萱的態度比他預想的要堅決,真的是變的,變得都快不認識了。
寧氏走過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事情沒辦好。冷冷一笑,挖苦道:「怎麼?親生女兒不認你?」
葉秉懷厭惡地掃了她一眼,還不是因為你?
「你瞪我幹嘛?我早看出來了,瑾萱那丫頭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的乖巧溫順都是裝出來的,心機深沉啊!自己隱藏起來,讓世子爺幫她出面,這一步步一招招的,就是要置咱們死地啊!一點情面都不留,也是,如今人家攀了高枝了,葉家,算得了什麼。」寧氏陰陽怪氣道。
葉秉懷冷哼道:「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說風涼話,要不是你縱容蓉兒去害她,也就不會落到今日的局面。」
寧氏呵呵冷笑:「是呢,要不是流江,她能遇見世子爺?能攀上這條高枝?說起來,她還得謝謝咱們吶!」
葉秉懷懶得聽她歪理邪說,起身去書房。
寧氏翻了個白眼,去女兒屋裡。
「娘,爹回來了?怎麼說?」葉瑾蓉這兩天害喜害的厲害,臥床不起了。
寧氏狠狠道:「還能說什麼?那賤人就是想你爹把我休了。」
葉瑾蓉擔心道:「那爹會不會……」
寧氏冷笑道:「他敢。小賤人,想扳倒我,她還嫩著呢!」
葉瑾蓉卻是沒這麼樂觀:「人家有世子爺撐腰呢!她把我和流江害的這麼慘,我真恨當時怎麼沒親手宰了她,留下這麼個禍患。」
「路還長著呢,急什麼,她怎麼害你的,娘會一一替你討回來。」寧氏咬牙切齒。
「對了,你公公過兩天就要回去了,你和流江打算怎麼辦?」
葉瑾蓉鬱悶道:「公爹讓流江跟他回去。」
「回去做什麼?你公爹現在把怨氣都撒在你頭上,你這要是跟流江回了濟南,以後還有好日子過?」
「我就是擔心這個呀,我在跟流江說呢,反正不能考功名了,倒不如留在金陵或是回揚州去,有姨父的關係,隨便找點什麼營生,反正我是不要去濟南。」葉瑾蓉憂愁道。
「你這想法是對的,若是推不掉,你就說你身子不適,先拖著,到時候再看著辦。」寧氏道。
「少奶奶,上次那位公公又來了。」夏荷進來稟報。
葉瑾蓉看著娘:「娘,怎麼辦?我有點怕那位郡主。」
寧氏思忖片刻,陰測測地笑了笑:「我去。」
這次琉璃沒在宮裡召見,而是找了個僻靜的茶樓。
小雅進來稟報:「魏少奶奶病了,來的是她娘葉寧氏。」
琉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娘來更好,請她進來。」
葉寧氏進門先屈膝福禮給琉璃郡主請安。
琉璃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這葉寧氏,吊鳳眼,高顴骨,神色鎮定而從容,目光中透著精明與算計,一看就是個厲害的角色,曼聲道:「坐吧!」
葉寧氏從容落座:「不知郡主有何吩咐?」
「不是吩咐,是有些話想問你。」琉璃莞爾道。
「郡主請問,妾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來問你,葉佳瑤就是李堯的事,你們知道了麼?」
「剛剛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