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請你們去,你們要去嗎?」葉佳瑤問。
趙啟軒道:「去啊,當然去,要知道,柳依依可不是那麼好見的,捧個五百兩銀票去,人家都不一定會見你一面。」
夏淳風嘿嘿笑道:「帶上我。」
「我不去。」小景堅決地搖頭:「有什麼好去的,又沒話說。」
葉佳瑤點頭道:「還是小景有出息。」
小景樂呵呵:「花那冤枉錢,還不如去天上居捧堯堯的場。」
趙啟軒和夏淳風齊齊鄙視:「不解風情。」
葉佳瑤眉毛一挑嘴角一斜,瞅著趙啟軒說:「不如帶上蘇蘇一起去啊!」
趙啟軒立馬就焉了,蘇蘇是他的軟肋。
立馬轉變風向:「嗯,我覺得小景說的有道理,那種冤枉錢咱還是不要花了,不如天上居擺一桌,咱們兄弟喝個痛快來的實在。」
夏淳風還不知道趙啟軒和蘇蘇的關係有了質的飛越,鄙夷道:「蘇蘇一回金陵,你就裝正經。」
「老子一向守身如玉,目不斜視,心無旁騖好不好?」趙啟軒義正言辭地說。
「切,我怎麼聽說前陣子某人老是去捧和春戲班那個小清官的場啊?」夏淳風嗤鼻道。
趙啟軒變了臉色,慌道:「這話可不敢亂說,我是生意上的應酬,誰捧場了?可不敢壞我名聲。」
葉佳瑤和小景抿嘴偷笑,趙啟軒就算有這賊心也沒那賊膽。
見過了柳依依,葉佳瑤也無心再看什麼競拍了,看到那些女的賣弄風騷,一幫色鬼口角流涎的樣就覺得噁心。小景現在是堯堯說什麼就是什麼,於是大家打道回府。
而此時,在普濟寺的夏淳于,一個人坐在寺院前的一顆老松下,望著金陵城的方向,思念著某人。
已經七天沒見到瑤瑤了,聽宋七說,前日瑤瑤和小景去遊湖了,一年一度的花魁大選,瑤瑤去湊個熱鬧也無可厚非,可一定要跟小景去嗎?他已經再三警告她了,小景對她心思不純。她就是不信。
還聽說那天晚上瑤瑤一身水嗒嗒的回的小院,第二天就病了,讓他擔心不已,好端端的遊個湖,怎麼又掉水裡去了?
夏淳于焦躁不安,真想騎上快馬回城,可是職責在身走不脫,只能忍住,還好,明天就能回去了。
「淳于哥……」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夏淳于皺了皺眉,她怎麼又來了,都躲到院外來了,還是躲不開。
這幾日,琉璃總是找各種藉口接近他,讓他煩不勝煩。
「淳于哥,你怎麼上這來了,讓我好找。」琉璃腳步歡快的走過來。
「哦,這裡清靜。」夏淳于道。
「清靜?」琉璃眼裡閃著狡黠的笑意:「佛說,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原本無一物,何處染塵埃?你都已經身在佛寺清靜之地,還要尋清靜,可見是你心不靜,快說說,是什麼事讓你煩惱?」
夏淳于面無表情,心道:還不是為了躲你?
「別胡鬧了,這麼晚了,你還不睡?」
琉璃撿起地上的松果拋著玩,道:「睡不著。」
「小心明兒個起不來,我是要去歇息了。」夏淳于抱拳一禮就要離去。
「哎……你站住。」琉璃攔住他。
「你怎麼都不問問我為什麼睡不著?」琉璃嘟了嘴道。
夏淳于無奈地嘆了口氣:「郡主,我還要去巡邏。」
「別敷衍我,快問。」
夏淳于堅決不上當,不管是什麼問題,她總是能引到一些他不想聽的話題上。
比如,她很開心,就一定要他問她為什麼這麼高興,然後她就會說,因為有你在啊!
又比如,她很煩惱,就會說,因為你都不理我啊!
讓人受不了。
「你快問我啊!」琉璃催促。
「郡主,別鬧了,我真的還有事。」夏淳于頭都大了。
「夏淳于,難道我就真的那麼討厭嗎?你不喜歡我捉弄人,我都改了,很久沒捉弄人了,這樣還不行嗎?」琉璃委屈道:「那你說,你想我怎麼樣嘛?你不喜歡的,我都改了還不成嗎?」
夏淳于無奈道:「郡主,你沒必要為我改變什麼,改了是為你自己好。」
「淳于哥……別總是冷著一張臉對我好嗎?我很不喜歡你這樣子,拒人於千里之外,冷冰冰的。」
「你陪我說說話,我在宮裡一個朋友都沒有,孤單的很。」琉璃可憐兮兮地說。